脸涨通红,「我们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玩亲亲了?」
该死的,这小子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切!大庭广众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哦哦,你问问这两隻,那天晚上,在桥下,你们在干什么?我以为只是吃嘴,天儿说那叫亲亲,嗯嗯,以后我也要亲亲,天儿还说常亲亲会让媳妇更漂亮,嗯嗯,天儿……唔!」
一个苹果就被梅素婉塞他嘴里了。
再让他天儿下去,那点房.事都抖出来了!
可恨她男人还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
男人,这脸皮真是有够厚的了!
「回去啦!」
「咔嚓!」晏正山嚼着大苹果,却将他们拦住,「天儿说会教我男人对媳妇做的事,还没教你……」
梅素婉真想撕了晏寒天。
晏寒天轻咳一下,「等你娶媳妇的前一晚我再教你!现在,你好好的想想我之前说的就行了!」
那边陌痕与石仁,刚想将手里的图册藏起来,却被晏寒天扫到了手中,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晏正山听他的话,哦了一声,跳到椅子上坐下,一面啃着苹果,一面暗自合计着,再没拦着梅素婉与晏寒天离开。
出了晏正山的院子,梅素婉嘆了一下,「你说,九爷与雪晴……」
「不试试,谁又知道?再说,除了脑子坏了,身体条件还是不错的。而咱们虽能陪他到老,可咱们却解不了他长夜漫漫的寂寞……」
梅素婉点头,「我怕只怕,万一他对雪晴只是一时的兴起……」
「呵呵,不如咱们晚上试试……」
「怎么试?」
「回头,让石仁弄个女人回来,你看他什么样的……」
「这个这个……」好像不太好啊,可是,又好想知道,他对其它女人,会不会……
就在梅素婉纠结的时候,夫妻两已经回了房了。
晏寒天将梅素婉抱上.床,却是抖了一床的彩色图册,不正是陌痕与石仁弄回来的呢?
「媳妇……」晏寒天暗哑着嗓子,轻唤一声。
梅素婉瞪他一眼,却是捡起一本,忽然发现这可比她成亲前,韩惠珍拿的那个精美多了。
虽说真人版的也看过,可,看着这图画,却又是一番滋味,媚眼一挑,「其实,这图册是你要看的才对吧,嗯?」
晏寒天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信你才怪!」
往他身上一靠,伸手翻着,却突然发现身后那身体,渐渐的绷紧,随后梅素婉不厚道的拉了拉衣领,轻扭身子,胸口大片水肤放到了他的眼下,「你,是不是想跟我试试……」
晏寒天只觉得鼻子越发的痒痒,却是一把将她手里的图册一把抓过来,忽然发现,在这个时候看这东西,对他来说,那就是一种折磨。
所以,他决定了,将这些东**起来!
快速的收好,就看到他媳妇眼里一片戏谑之色。
「嘿嘿……」
梅素婉女干诈一笑,起身下床,去衣柜里翻了许久,拿出一件浴巾与一件黑袍出来。
她轻步上前,将浴巾放到晏寒天的面前,「你告诉我,这是你的还是我的?」
那浴巾上有几滴暗红,曾经梅素婉以为是她被那个叫敬木的男人偷了身去!
晏寒天撇了一眼,转身道,「我想起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先去书房了,晚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看到她手里的黑袍与这浴巾,晏寒天自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她那水肤时,自己流下的鼻血,那么大的糗,他怎么可能能认下!
嗯嗯,去书房是再正确的选择了!
「噗!」
梅素婉忍不住
笑了起来,上前抱住他的腰,「你这男人……你可知,我一度以为是他偷了我的身子,所以才会问你,介意不介意,我非完壁?你这该死的,当时是不是很得意?」
晏寒天绷紧的身子,顿时哭笑不得。
他哪里知道,她是指这上面的血迹,还曾经……还曾经想要杀了那个染指了她的男人!
直到他与洞房的时候,他才知,她其实完完全全是他的!
「这个……」
「你也够精明的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饰两人,就连这衣服上的味道都不一样,晏寒天,你,当真是可恶啊!
晏寒天的衣服都有着那极淡的薄荷味,可这件衣服上,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晏寒天,回身拥住了她,「素素,这十年来,想我死的人太多太多,我不小心,早已没命了!」
「所以,明明衣服上没有味道,离我近,却还是怕我闻出什么?」
晏寒天点头,「这种味道在我的身上太久太久,即便外衣没有,细心的你,也一定会发现!而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有的时候,已经到了无法开口的地步,你发现,比我说要更好些!」
梅素婉点头,自是明白他的难处!
将头放在他的胸口,「以后我们一起面对!」
——
南唐关
这个今年又一次经历战事的地方,虽有着危险,却也带着大量的财富。
毕竟,有多大的风险就会有多大的收穫。
今儿这里,仍然热闹非凡,自打古宁的名号打开,来往客商,无一不想目睹她的风采与高冷!
坐在角落里的三个男人,十分安静,除了叫了酒菜,却没有叫任何女人做配。
而每晚亥时,古宁姑娘便会出来为大家弹琴半个时辰,这也是,每日里,人.流最多的时候。
这眼看着就到了亥时,李妈妈走进了古宁的房间。
古宁正在上妆,一袭大红色衣裙,让她的高冷,更上一层!
「怎么了?」
「小姐,近二十几来天,有个男人一直出现在咱们楼里,只是今儿个,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