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鹏点头,便上前一步,那厢有丫头便将丝帕放到了萧芙的手腕上。
过了好久,钟鹏才收了手,看了眼梅素婉。
梅素婉道,「如实说!」
钟鹏便道,「就如夫人所说,三皇子妃的身子被蛊虫侵害了太久,该伤的全伤了,只是好在皇子妃的身子骨强健,而府中又到处都是雄黄粉,这才那样蛊虫不敢乱动。只是,想再怀个孩子却是难上加难!」
萧芙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无力的说道,「我这辈子当真就不能做母亲了?」
那三皇子韩玉清便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芙儿,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
「不,相公,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大意,若是我小心些,又怎么会……」
「不不,芙儿,你不要自责,有没有孩子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的身体,要快些好起来才行!」
「咳咳!」
那大杀风景的钟鹏却在这时大声的咳了两下。
「这个……三皇子妃,小的只是说难上加难,却并没有说,不能啊!」
「啊——」萧芙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不住的跳着,「你是说,是说我还能为三皇子生下个一儿半女?」
「当然能啦,别说生一个,就是生一窝……咳咳……」
被梅素婉瞪着,钟鹏瞬间收敛了那一脸的得琴,垂头道,「三皇子妃,您的身体底子好,小的给您开个方子,保您吃上半年,就可以了!当然,这半年内,三皇子您就忍忍,千万别与皇子妃行.房……」
说完,便坐到了一旁,提笔开方子去了。
那厢萧芙激动的握抓着韩玉清的手,「玉清,玉清……」
韩玉清便紧紧的抱住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鹏将开的方子交给了萧芙,「三皇子妃一定要坚持住,药虽苦,可为了孩子,您就忍忍吧!」
萧芙点头,「别说只苦药,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钟鹏笑了,却是将又一张主子交给了韩玉清,「王爷也趁着这半年,好生调理一翻吧,保证半年后,让皇子妃一举怀个大胖小子!」
韩玉清点头,萧芙那苍白的脸上,便现了红润,随后对一旁的丫头摆了摆手,那丫头便端了个大托盘过来,上面还盖着红绸子。
梅素婉摇了摇头,看着萧芙只笑不说话。
萧芙长出一口气,道,「你们都下去吧!」
转眼间,屋子里,便只剩下三皇子夫妻与梅素婉和钟鹏了!
「安儿,直说吧!」
梅素婉便点了头,「实不相瞒,在来此之前,我也确实是打算糊弄着三皇子妃,可,就在昨天,我改了主意,这事成与不成,我都会帮三皇子妃一把的!」
「哦?」
萧芙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因为梅素婉的话而产生不满。
「我要三皇子妃,说服萧将军,支持恭亲王!」
萧芙便蹙了眉头,「我做不了我父亲的主!」
「三皇子妃就不想,让那下蛊害你之人得到报应?还是说三皇子妃觉得,你即便是调理好了身子,就能顺利的为三殿下生下一儿半女?」
梅素婉的话,说的直接又恰到好处,说完了,便起身对着这对夫妻行了一礼,带着钟鹏走了出去。
「王妃就这般驽定,这三皇子妃会同意吗?」
「呵呵,就如今西韩的形势,也不容她不与我合作!若大公主成事,你觉得还有她们的好日子过吗?」
「那韩皇就看不出大公主的心思?」
「看得出,只是,他也不相信其它的人,所以,这局势便只能这般僵着。」
出了三皇子府,两人上了马车,没走多远,这马车便被拦住了。
钟鹏撩开车帘,便见
几个女子拦在了车前,当首的女子是个长的一脸凶相的半老婆子。
她冷声又傲慢的说道,「临安侯夫人与我们走一趟吧!」
「你是何人?」
梅素婉眉语气平静的问道。
「哼,也不过是一隻飞上枝头的野鸡,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钟鹏跳下马车,「谁家的狗没栓好了,怎么就跑了出来,这到处乱犬,咬着了谁,可是会得病的……」
「钟鹏……」
梅素婉叫住了他。
而那婆子却脸红脖子粗,「下贱的人就是下贱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不要脸的与外男同乘一辆马车,贱人!」
「我与你走便是。」
梅素婉却在这时,平静的开口了。
她知道,这是谁的人!
那位年逾七十的长公主!
那婆子还想再骂,却突然发现没了藉口,讪讪的冷哼着,上了一旁的马车!
——
果真如梅素婉所料,被带进了长公主府!
这长公主府甚是豪华大气,却也是戒备森严。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心下冷哼,这老太婆还真是怕死啊!
「野鸡就是野鸡,没见过世面!」
那婆子再次出言讥讽,梅素婉便眯了眯眼睛。
被带到大厅,便见长公主已等在那里。
梅素婉便没有失礼,对她福身行礼。
长公主便又摆出了那德行,并没有让梅素婉起身。
梅素婉自是不可能再惯她毛病,便又问了一句,「长公主吉祥!」
只是这看似平静的声音中,却带了内力,直接穿过长公主的耳膜。
老太婆只觉得这耳朵「嗡」的一声,便传来阵阵耳鸣之声,一失手一套上好的茶具全然打的稀砸。
「这这……」
长公主脸色苍白,先前带着梅素婉来的婆子急忙上前,「公主,公主……」
「本宫,本宫……」
「长公主可是不舒服了,妾身正好通晓医理,不知……」
「你,你……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