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连杀我的勇气都没有,你又能成什么事?大燕的盛世是我打下来的,你想坐拥其成,做梦!所以,那坚不可催的大燕,如今已被被我毁去了半壁江山!」
「你说什么?」
燕肃却没理他闭上了眼睛。
而这时,那密室的门又被敲响,并传来白朮的声音,「皇上,皇上……」
燕涵奕怒道,「你闭嘴!」却是提着燕肃,「你把话说清楚!」
而燕肃却是怎么也不肯开口,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啊——」
燕涵奕怒气横生,胸口于节难散,一拳头打在石墙上,看着燕肃,他咬牙切齿地道,「我大燕壮士几百万,你想毁了大燕,你做梦!」
随后离开密室。
白朮看着脸色不好的他,咽了咽口水,可却还是上前一步,「皇上,探子来报,擎王府今儿有动静。」
「什么动静?」
燕涵奕低低的,冷颜向前走去。
白朮道,「说是梅如海的那个姨娘,回了梅府,而后又有两辆马车去了梅府。」
「一群饭桶,这点屁事来报,跟晏寒天那王八蛋有一纹钱的关係吗?」
白朮垂了头,「是,奴才让他们再探……」
「问问边关的探子,晏寒天那王八蛋,最近在干什么?」
「这个……」白朮缩了缩脖子,「皇上,今儿得到消息,擎……那王八蛋竟私自将南楚的晏家军给撤了,而接手的却是……却是……」
「却是什么?」
说着间便回了上书房,燕涵奕一手支着御案,一面眉头不展的喘息着。
脑子里却是燕肃的话,人说他要毁了大燕……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朮看了他一眼,快速地道,「却是襄王接手……」
「砰!」
一方名贵的砚台,便被燕涵奕摔了个粉碎!
「啊——天杀的晏寒天我要扒了你的皮!夺妻之恨,卖.国之辱!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白朮立马闭嘴,老实的立在一旁。
燕涵奕此时的怒火中烧,谁碰上就能将谁烧了个干净。
如今,过了小半个时辰,燕涵奕扭头看他,「你刚刚说擎王府今儿怎么回事?」
白朮摇头,「擎王府没事……」
「咣!」燕涵奕又摔了一个大瓷瓶,「不是说有马车去梅府吗?」
「哦哦,回皇上,第一辆是送梅如海的妾回去,第二辆第三辆在不久后去了梅府……」
「送梅如海那妾回去的是谁?」
「探子说是个生面孔的男人!」
燕涵奕眨了眨眼,「之后呢?」
「之后两辆马车向城门走去……」
「混蛋,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才说?」
白朮立马跪了下去,「奴才该死……」
哪里是他不想说,是皇上说没有一纹钱的关係,唉,奴才不好当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抓人去!」
燕涵奕袖子一甩,大步离开。
想逃?
擎王府的人,一个也想走!
「来人,给我将高府与王府围住!」拿住两府的人,我看你晏寒天还能给我得瑟什么?
「报——」
却在这时,八百里加急传了进来。
「何事?」
「启禀皇上,西韩大军再破我军一城,杨将军请求支援!」
「废物!」
燕涵奕扔了那加急快报,打马离宫。
——
「相公……」
梅雪晴到了梅府正好碰上晏正山向外走去,手里还拎了两个包袱。
三姨娘李清玉在其后,看着雪晴行了一礼,「路上小心些,另外,我已经给你们令备了两辆马车,此时,应该在城门外了。」
在晏正山进府的时候,李清玉便想到了什么,早已做了些准备,就此吩咐了下去。
雪晴对她回了一礼,「谢谢姨娘,雪晴就不推託了,我们走了!」
简单的几句话后,两辆马车便直接向城门走去。
如此,离着落城也不过半个时辰。
到了城门口却是排了长龙,梅雪晴一直看着天色,再看着这前进的速度,心下总有一丝不安。
「夫人,你莫在担心……」于嬷嬷拍拍她的手,嘴上虽这般说着可是眼里却一样有着担忧。
「这队伍太长了……」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忧虑,那坐在车外看人玩的晏正山终于是坐不住了。
「烦死了,你们到底走不走……」
他一嚷嚷自然有人看过来,「谁不想走啊,却也要走得出去才行啊……」
「你嚷嚷也没用,到这个时候了,那官爷就等着卡钱呢,今天这一天,看来又是要白做了……」、
「钱?」
「是啊!」
「可不是,新皇上位这几个月以来,唉,当真是……别的没见怎么着,这齣城进城官员卡油卡的倒是比以前多了……」
这些话晏正山听不到,也不想听,他只寻思一个词,钱?
惦了惦手里这个钱袋子,是那三姨娘给他的零散银子,说是路上通关用的。
反正他就拿着了,不过这会……
晏正山眼珠子一转,将那一袋散碎银子往天上那么一扬,一场碎银子雨就下了起来……
「银子……」
「天上掉银子了……」
「快抢啊……」
那守城的几位官员寻声跑了过来,一看满地的银子,直接捡钱。
晏正山嘴角露着邪气的笑容,手里的马鞭子一挥,马儿扬蹄,奔着城门而去!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又急又亮的声音,「关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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