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开口。」
燕涵襄随后捏紧了拳头,「柳州你帮我管着,我准备去塞外呆些时间……」
晏寒天轻咳一声,「听说她嫁人了……」
「这该死的女人……」燕涵襄一肚子火气,那张斯文的面孔不復存在。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他!
「我在她的身上都扔了上半辈子了,这下半辈子我仍然跟她耗定了!」
「这个……你现地去,可是夺人所爱……」
「狗屁!」燕涵襄伸手扯了扯衣服领子,长出一口气,「我追到了塞外,你可知,这女人有多能耐吗?咱们去趟塞外没个把月的时间是到不了的,可她倒好,半个月走了一个来回!」
「哦?半个月一个来回?她长了翅膀不成?」
晏寒天极为好奇,她怎么走的!
「咱们觉得那道山脊是道天险,可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比平常的城墙高一点而以,结果,一条铁索就将那山脊搞定了!」
而他十分肯定,她如此往返与中原塞外,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铁索?」晏寒天今天成了好奇宝宝。
可就在这时,一道劲气倏的射了进来。
晏寒天燕涵襄均向后靠去,只听「叮」的一声,一把小刀子就插在了桌面上,而那刀尾上便是一条极细极细却又精亮的丝……
对,就是一条丝!
塞天的脑中,猛的响起暗卫陈凌曾回禀,沈公子的手下有一种奇特的线状物,它捲起来的体积很小,易携带,用的时候,却又能承受极重的重量,而且长度可观……
顺着那「丝」,晏寒天看去,就见他媳妇倚在门上,嘴角擒着一抹笑意,那手中,却拽着那条「丝」!
「这是钢丝!不是铁索,唔,相信表姐,定是将这条钢丝,嵌在了那道山脊之上了吧,不然,王爷如何知道它的好处?又怎会寻来?」
燕涵襄一怔,脸色微窘。
「襄王想要这东西,您大可直说,只是,表姐真的就嫁人了?」
「虽是嫁人了,不过,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你就不怕这一场以交易开头,却以真正的夫妻来收场?毕竟我表姐的才华可不一般?而这世上,长眼睛的男人,可不只你一个!」
燕涵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爱了她这么多年,可不是因为她那张脸,更多的还是她这个人,这个有主见有才华的人!
梅素婉却挑起了嘴角,其实,高雅若真的能嫁给一个男人重新生活,倒也不错,只是,前提却是她得快乐!
可,看着这一系列所发生的事,高雅,当真快乐吗?
燕涵襄直接从梅素婉的手中,将这所谓的钢丝接走,只道了句,柳州就麻烦你们了,人便消失了。
晏寒天看着他媳妇嘴角上扬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钢丝?观
远镜?」
梅素婉随后扔给他一个小包裹,「早想给你,只是忘了!」
晏寒天打开这包裹,双眼倏的一亮,刀,剪,匕首,吊环,钢丝一应齐全,还有一个小的观远镜,即便是在野外,也不会因为没有工具而畏手畏脚!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个,就算是补尝咱们成亲一周年的礼物吧!」
晏寒天上前将她拉到怀中,「一周年……会不会太晚了,嗯?如今你嫁我,可是一年半之久了……」
梅素婉搂着他的脖子,「那你送我什么?」
「我,如何?」
说完,一记长吻轻覆而下。
「咳咳!」可惜,就有那不自觉的,只是,晏寒天却随手拎起一个砚台,直直的扔了过去。
「唔,有异性没人性的傢伙!」
王子皓赶紧缩回了屋内。
梅素婉推开晏寒天,挖了他一眼,「无耻!」
随后起身离开。
「媳妇,你等下,我有话没跟你说……」
可惜,他媳妇懒得理他。
而木然与木肆却抬了个箱子走了进来,「擎王,我们王爷说,柳州就麻烦你了,而这个,也劳您一道给养着……」
「什么?」晏寒天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木然木肆对视一眼,连话都没敢回,是足下一直接落跑。
晏寒天看着这箱子,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越看脸色越加发黑,忽然发现,燕涵襄来此,说那些是假,送这个才是真!
「燕涵襄——」
突然晏寒天大吼一声,震的屋子都跟着颤上了三颤,而里间那男人忙跑出来,「可是要地震了?」
「震个头的震,来人,给我全城封锁,抓了襄王,赏金百两!」
晏寒天大怒,特么你爹让我养?不知道,我和我媳妇跟他有仇呢?
你这是什么兄弟?
「发生了什么事?」去而復返的梅素婉,还当来了刺客,却在看到屋子里放了个箱子,目露疑问。
「燕涵襄那个混蛋,老子下次看到他,非揍的他爹都认不出他!」
「嗯?」梅素婉不解。
晏寒天却是兀自黑了脸。
王子皓道,「襄王走了,他的两个随从来了,就送来了这个箱子,说是让王爷帮着养着,之后就跑了。」
「养着?这是个活物吗?」
梅素婉回身抽出墙上挂的配剑,全力劈了下去。[妙*笔*阁~]miao笔ge.更新快
「咔嚓」一声,箱子被梅素婉劈成两半,而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梅素婉那脸,顿时比晏寒天还要黑!
「尼妹!」
暗骂一句,足下一点,便追了出去,「天哥,儿子你先看几天……」
「素素……」
可惜,梅素婉已经没了踪影。
而紧追梅素婉而去的,便是一道翠绿色的身影,「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