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戈起身,「跑就跑了吧,咱们出来也有些日子了,该回去了……」
回身看着格素婉,「沈公子,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你随我们一起走吧……」
这少年眼见,他总觉得这个瘦弱的沈公主,应该不一般,若是可以,真想将他留在身边,父亲的那位雁姬最近很不安分,手,伸的过于长了!梅素婉的嘴角就挑了起来,当真是她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她想上树就有人送了梯子了!
呼葛尔,不正是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少主若不嫌沈某是个累赘,沈某便跟着您,离开这里。」
看着她的笑容,呼戈的脸竟莫名的红了,忙轻咳一声,扭身看着身旁的人道,「快些帮着沈公子将皮扒了,之后回部落……」
「少主,这些狼皮,沈某拿着也无用,全当是送给少主的见面礼了吧……」
「哦,真的?」别说呼戈一愣,就是身边的十几个手下也打起了欢呼之声。
梅素婉有些怔愣,这玩意很值钱吗?
直到后来林丹跟她讲解,这兽皮的珍贵,梅素婉知道,自己还真是有够败家!
可,却也因为她不知道,瞬间浮获了这一群大小男人的好感。
就这样,梅素婉歪打正着的就进了呼葛尔部落,还是跟在这呼葛尔少主的身边。
不过三日,呼戈便称梅素婉为老师。
「你竟知道老师?」
梅素婉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少年,只是这少年的眼中,在回来后,便时常出现一丝忧虑之色。
今早更是直言叫她老师。
呼戈点头,「我知道的,我虽没有去过山那边,但是,我们部落里有不少人是那边过来的,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一些。可是,我父亲却不喜欢我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而这,都要拜雁姬所赐。」
「雁姬?」
呼戈点头,「这女子年龄不大,却长的极美,她只是一介舞姬,却被父亲看中,一跃便成了父亲的宠姬,可是我们都看得到她的阴狠,不知为何,我父亲却总说她是被冤枉的,结果半年之久便废了五位夫人,如今她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我真怕,她的手,再次伸向我母亲!而她的怀孕,却让父亲更加宠爱她,可是,呼葛尔部落的今日,已经渐渐的从第一部落沦落到第三部落了,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
梅素婉听着他的念道,可心中却闪着疑问,这隻到底是飞雁还是灵雀?
当日在王府,自己只以为飞雁一人对宴寒天有意,可,那不吱声不叶气的灵雀,却来了个狠的,当日若非是晏正山,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得手?
可是,查来查去,却只得一人的消息,那另一隻哪去了?
一年之久了,难道遭了姐妹的毒手?
「这位雁姬身上带着什么武器?」
「没有武器啊?」
呼戈怔愣的回道,又问,「难道老师认识她?」
梅素婉摇头,「我来自内陆,怎么会认识你们部落的舞姬。」
没有武器,看来,她行事还真是够小心了,这么看来,是灵雀的可能性大一些。
飞雁,是有什么都摆在脸上的,而这隻,却是个阴狠的。
「老师,你教呼戈学习文化吧……」
「呵呵,你父亲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让你母亲更安全一些。」
「哦,老师你快说。」
不管梅素婉同不同意,这老师,这少年却是叫的极甜。
梅素婉却是笑了,「走,咱们出去打猎……」
呼戈一怔,看了看四周,眼睛眯了下,随后道,「嗯,再杀它几十头狼啊豹子的……」
呼戈一招呼,十几个人,打马便向草原深处跑去。
寒风之中,呼戈勒紧了马缰,看着梅素婉,「老师是怎么发现的?」
「你即说那女子怀了身孕,而你又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那你想想,她此时会放心于你吗,自然要找人看着了……我问你,你可知道,十一年前,发生在韩至部落的事情?」
「韩至部落?是如今的韩呼提部落吧?」
「你知道?」
「嗯,听说一些,是兄弟……兄弟……什么墙……」
呼戈有些不好意。
梅素婉道,「兄弟阋墙!」
却原来是这样子啊,难怪韩至嚷嚷着不让女儿报仇。
「嗯嗯,老师要是想知道内情,我叫人来给你讲讲,我那个时候太小,不怎么知道……」呼戈眼中带着崇拜之色,老师真厉害,连兄弟阋墙都知道!
梅素婉要是知道他这所谓的崇拜,估计立马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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