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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围了一些人,远远的看着好像是几个靠杂耍卖艺为生的汉子。
听着不住的叫好声,梅素婉便走了上去。
透过人群,便见被圈起来的地儿上,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那汉子身下是钉子床,胸口一块大石已被打的稀碎,这会他正从钉子床上下来,赤着上身的后背,只有一些印迹,脸上也是一派轻鬆的表情。
「好好好!」
身边众人不住的拍着手。
那厢便有一个小女孩儿拿着个盘子,走向众人,不住的说着谢谢,可众人却是一鬨而散。
就在小女孩儿要落泪的时候,一锭闪着银光的银子便落到了她的盘子里。
梅素婉站的略远,看到那足足二十两的银子也甚是诧异,遂抬头看去,却见一年轻的男子,面带微笑,正对着几人拱手,自我介绍。
他说什么,梅素婉并没有去读他的唇语,因为梅素婉感兴趣的却是他那一张脸!
很好的易容术!
没多久那男子便转身离开了,而这个杂耍的也收了工!
梅素婉便抬脚跟着那年轻男子走了过去。
梅泓泽不知梅素婉要干什么,却没敢吱声,老实的跟着。
可是跟着跟着,梅泓泽一转眼,梅素婉就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眨着眼睛,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夫人呢?」
几个跟班也是大眼瞪小眼,齐齐的摇头。
梅泓泽挥手就给了其中一人一巴掌,又抬脚踹了另一个,「还不去找!」
大白天的,怎么走着走着人就没了?
见鬼了不是?
不是他见鬼了,而是梅素婉甩了他,跟着那年轻的男子而去了。
「夫人还要跟多久?」
这是一处偏僻的巷子,那男子停住了脚,回身看着她。
「世子,别来无恙啊!没想到几日不见,世子这脸,倒是……」
梅素婉开门见山,直点其名。
那男子看着梅素婉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夫人当真是好眼力,韩贞自认,自己这一手易容术,无人可以识破,就是不知,夫人如何认出在下的?」
韩贞说完,便撕下了脸上那一层薄薄的面具。
梅素婉上前从他手中拿过那层皮,满眼都是好奇之色。
晏寒天的那张皮是他自己的,梅素婉没让他说如何取下来的,那是因为怕听了心疼,但,这张皮,却不比那真皮厚多少!
「怎么样才能保证它的柔软不龟裂?」
「自是要用药物了,越精緻的面具,越要精心养护,不然,便会成为一张死皮,僵硬无比!」
梅素婉点头,将手中的面具还给了他,「世子,至今未动手,可是还在犹豫?」
韩贞掩嘴轻咳一下,「父王已经开始安排了……」
「你觉得刚才那几人可行?你要知道,除非是一击毙命,不然打草惊蛇,你再想下手可就不容易了……」
「是,在下自是明白,只是父王向来谨慎……」
「萧将军会一力支持恭亲王,你觉得你们的实力还不够吗?」
而韩贞听着这话,就跟傻了一样,萧将军?
三朝元老会站在父王这边?
她就这么驽定?
目光闪闪,还没等他问出品,梅素婉却道,「世子,这般畏首畏尾,当真能成什么大事?若你与王爷没有把握,这事我便自己做了,当然,真的到了那一天,你相信还会有你们西韩的存在吗?」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韩贞眉头紧皱,却是疾速回府,他得把这消息告诉父王才是!
——
「夫人……」
「安儿……」
「夫人……」
从巷子里出来,走了不远,便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梅素婉挑了挑眉,这该死的男人,他脑
子进水了吗,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丢了?
目光一扫,那街边一个捏糖人的老伯正在忙着,便上前买了一隻,这才迎着梅泓泽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
「素……安儿,你去哪了?」梅泓泽看到她,那心忽的一下,想也没想便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她。
梅素婉抽出手,皱眉看着他,「我只是看到那边有捏糖人的,便跟了过去,捏这个废些时间而以……」
梅泓泽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我,我以为你……」
「我乏了,咱们回府吧!」
梅素婉打断他的话,便转了身。
梅泓泽捏紧了拳头,看着她的背影,抿紧了双唇跟了上去。
回了临安侯府,梅泓泽便将先前买的东西都搬到了房里,「安儿……」
「嗯。」
梅素婉应着,梅泓泽的脸上便现出了笑容。
「花了多少银子?」
梅泓泽道,「也不多,百十来两……」
梅素便拿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他,「给你!」
「你——!」
梅泓泽的脸色,顿时羞红不已,看着梅素婉,他低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素婉抬头看他,「没什么意思,你我本就不熟,我不想欠你人情!」
「梅素婉,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梅泓泽竟是抓过那银票,撕了个稀碎,又骂了一句,转身甩上门便跑了出去。
梅素婉撇撇嘴,耸耸肩,「莫名其妙,你的心才被狗吃了!」
而这一夜,梅泓泽没回府。
这一夜,大公主与长公主同时遇刺,却只是昏迷不醒……
——
天色将亮的时候,风轩打了暗号,梅素婉将他迎了进来。
听完他的消息,梅素婉长嘆一口气,是她将恭亲王想的太厉害了吗?
放着见血封喉的毒不用,却用些小把戏,还真是成不了大事!
转而看着风轩,「你有几成把握,在这个时候杀了她们?」
「十成!」
风轩干净利落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