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她们的内力,师出同门,根本连融合都不用,进到身体里让她除了感觉到舒适之外,没有一丝不适之感。
「呵呵……师兄,你把黄泉路打干净了吗?我来了……等我,别走太快……」
颜汐低佝偻的身子,趴在木製轮椅上,脸上带着笑,看了眼梅素婉,「我告诉你个秘密,练措骨阴功的男人与练达摩神功的女人进行双修……你猜会如何?」
「颜汐前辈……」
「我不告诉你,呵呵……梅素婉,我们不想离开这里,你若走了,记得,将这里给我们填平了。」
说着,颜汐的嘴角慢慢的滑下了一丝血迹,而她却用残破的双臂,紧紧的圈住了许安楠的身子,「师兄,或许这一生我都是错的,或许我爱的人其实一直是你,只是我发现的太晚,师兄……」
听着她的话,梅素婉的心竟是紧紧的揪着,痴儿啊!
当颜汐的双眼慢慢闭上的那一刻,梅素婉的眼泪落了下来。
颜汐说不信她,她又何尝真正信过了她?
可这一刻,梅素婉的心却酸酸的疼着,抱着女儿,对这二人磕了三个头,「我梅素婉在此发誓,不杀了尉迟敬,我便亲自手刃自己!」
——
颜汐与许安楠被梅素婉葬在了这坑洞的一角,而梅素婉这些日子以来,便一直在勤加练习,看着头顶那几十丈高的光滑山壁,甚是头疼!
其实她已经可以上到一大半了,只是,崖壁太滑,她的钢丝长度又不够,当真是有些急人!
然而就在这时,那光源却是倏的一闪,让梅素婉为之一愣,心却瞬间提了上来,上头有人?
「喂,有人吗?」
梅素婉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双手放在嘴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去。
——
「什么声音?」
黑衣人甲看着黑衣人乙问了一句。
「我好像听到有人的呼喊声。」
「嗯,我也听到了……」
「找找……」两个人便四处寻去,可却没有一个人,去看看他们旁边的那块大石头。
——
梅素婉恍惚一愣,傻了不是,若是这呼喊声,带上内力,启不是……
「上面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
两上黑衣人相对视,没有听错,这一次的声音晚清楚,于是便回道,「你在哪里?」
梅素婉大喜,「你们的脚下……」
两上黑衣人四处寻找,终是在这大石头的下面发现了一丝空隙。
可,他们除了看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但,梅素婉能看到,那种得以重生的感觉,让她喜欢若狂。
「对,就是这里,你们挡住了光亮了……」
「下面的可是梅二小姐?」
「你们是谁?」
「在下襄王部下。」
「是我,我是梅素婉。
听到这个答案,那上面的两上黑衣人的激动,也不下于梅素婉,二人对视一眼,黑衣人甲道,「二小姐,您再耐心的等上几日,这里地势太过偏辟,属下二人并无工具,无法将您救上来,容属下回去叫王爷……」
「嗯嗯,你们去吧……」
梅素婉已经高兴的不知要如何表达,更没有去多想一分,只顾着抱着女儿,欢快的笑着,不住的转着,更是一下下亲在孩子的脸上「宝贝,上去,咱们就可以去找你爹了……」
——
「圣主,找到了找到了……」
「你说什么?」唐浩铭激动的跳了起来,却有些不相信一般。
「找到了,在大北方的行山,离着桅牙山有近百里,而且那山势陡峭,地势甚为凶险。」
「黑龙,记下寻到的兄弟,回头大大的奖赏一番,咱们走!」
「主人,那那个……」
「嗯,看我,太激动了,激动的我都要忘了!」唐浩铭的嘴角高高的挑起,却到一旁拿过一个盒子,轻轻的打看,看着里面的一张人皮面具,他的眼中便闪过了一抹势在必得!
「出发!」
轻轻的拍拍盒子,唐浩铭便道了二字出来。
——
与此同时,淄博的皇宫中,众人的目光全放在桌上这条鱼的身上。
刻着字的鱼?
我,在,北,方!
四个字,是那么的刺眼,又是那么的让人惊喜。
高雅顿时一声欢呼,「是婉儿,是婉儿!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来人,全力向北搜索擎王妃的下落。」燕涵襄直接下令。
高老太君,王老太君的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那厢高雅急忙将鱼放回了瓷缸中,「来人,好好餵养着此鱼,记得,一定要用海水饲养……」
「对了,是不是也要找人去通知下寒天……」
楚琴的话叫住了高雅也叫住了燕涵襄。
这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是啊,只是,到哪找他呢?
「老太君,我这便叫人去通知他……」
听过燕涵襄的话,楚琴点了点头,「其实,我也知道,天儿的性子,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不会不顾他媳妇的,襄王,老婆子经得住,你便告诉我,天儿他到底怎么了吧?」
沈茹拍拍她的手,「你也不要往坏了想,不过是天儿受的刺激太大,失了记忆罢了,不过,小宝跟在他的身边,相信,他一定会早日想起来的。」
楚琴一天苦笑,「你们啊,都不告诉我,其实,我还经得住,还好,只是不记得人,他人没事便好。」
「是啊,他人没事便好。」
燕涵襄心下却不住的翻滚着,天天追着尉迟敬,会真的没事吗?
——
这日天气晴朗,梅素婉将所有的东西全数收拾妥当,对着许安楠与颜汐的墓,磕了三个头后,便坐到了筐里,绳索在不住的升高,梅素婉的嘴角更是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