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自己的裙下的裤子,哎呀,真好看。
她若是劝得他入.赘的话,她就不计较他打了老爹的事。
晏寒天没看她,却低头跟小丫玩了起来,可那投放在他身上赤.裸.裸.的目光,却让他不喜,目光微闪,脚轻轻的动了一下,好像只是走了一步一样,可却听得一道惨叫。
「啊——」
「闺女闺女……谁谁……」
「爹……」只听那女子突然叫住了刘知府,随后轻步莲移,来到晏寒天的身边,福身一礼,道,「这位官人……你有什么难处吗,我爹是这庸城的知府,有难处你担说无妨……」
这姑娘抿紧了双唇,笑的一脸温柔,哪怕此刻,她的嘴生疼,哪怕嘴角还挂一丝血迹,她都想用自己的姿色将这个男人留下。
只是,晏寒天身子一转,便来到那刘万富的面前低头俯视着他,「你走不走?」
「你你你这刁民,你难道不知道本官是何人吗,还敢如此无理,信不信,本官捉了你入了大牢?」
一天中被两人威胁,晏寒天本就不是个什么有耐心的人,更不要说,他失了记忆,以前的那种嚣张的性格,全数展露无疑!
你要问他只是失忆,怎么会看不清形式?
笑话,他是晏寒天,别说几个小官,就是坐于燕京城中龙椅上的燕涵奕,他都是说揍就揍,更不要说是眼前这几个让他闺女不爽的人了。
晏寒天伸手一抓就将那刘知府给抓到了手中,甩手给扔了出去。
「啊啊啊……」刘知府大叫,一众官员急忙去扶。
「大胆刁民,给本官将他抓住……」
一众衙差瞬间将晏寒天围住,而晏寒天却是飞身而起,只踢了一脚,再落到地上,他周围的衙差便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叫着,再没爬起来。
「啊哈!」
小丫看着她爹竟是笑了一下。
晏寒天嘴角忽的挑起了一抹邪气的笑,低头竟是在他闺女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乖!」
「啊啊……」
小丫极热情的回应了她老爹,就是糊了她老爹一脸的口水。
而晏寒天却脸现柔和,一点没觉得失了自己的威风。
可就是那一笑,却惊了原来就看的痴痴的姑娘心,更让梅素婉这个大醋缸,三天没理他,更别提爬床了。
其实本来晏寒天没想出来招风的,这不是被燕涵襄「威胁」了吗,正好也就抱小丫出来晒晒太阳,一举好几得。
可谁知道这刘知府的姑娘跟吃错了药一样,就此跟上了他。
先不说这刘姑娘跟不跟上他,就说他打了刘万富,又踹了一干衙差,就在所有人都傻眼了的时候,他媳妇跟襄王妃回来了。
「怎么回事?」
梅素婉问了一句。
「找打的。」
那边高雅已经进了房间。
梅素婉便没有再说话,反正这男人向来嚣张,当年若不是身受重伤,他也是燕京城的一霸!
如今因失忆倒是将他潜在的性子给激发了出来。
反正他倒是不会无辜动手,想来这人,必是惹了他。
「你们这些刁民,敢动朝庭四品官员,你们……」
「四品?你是知府?」
梅素婉截了他的话,想了想道,「你便是这庸城的知府刘万富?」
「正是本官,怎么,这会知道怕了?我告诉你,赶紧给本官磕头认错,本官许是还能饶你一命,不然……待我做了襄王的岳丈,你们几个,嘿嘿嘿……」
这后面的话,刘万富说的极其小声,却让梅素婉冷下了脸,原来觉得是个人,如此一看,却是个小人!
还没等梅素婉说话,那厢刘姑娘却是扯了扯刘万富的袖子,「爹,你乱说什么,谁要嫁给襄王……」
说着,目光扫了个晏寒天便垂下了头。
「哎呀!」
梅素婉低呼一声,扭头看了眼晏寒天,「你怎么招惹了人家姑娘,还在大庭广
众之下,便对你暗送秋波,当我是死的吗?」
没等晏寒天说话,那刘姑娘却挑眉道,「姐姐怎可如此说话,官人没有……」
「哎玛!」梅素婉瞬间抖少一地鸡皮疙瘩,更是向后退了一步。
晏寒天脸色一白,抱着小丫退了两大步,如果不是身后便是客栈的墙壁,相信晏寒天能退没了身影。
却在这时,木然走了下来,将手中一纸批文扔给了刘万富。
「大人,这是何意?」
木然道,「刘大人,襄王念你心繫百姓,所以命你择日入淄博,庸城,您便不用守了,至于接替的官员,不日便到。」
入淄博,以前的京城,哎呀,那刘万富是满脸喜色,将刘姑娘往木然身边一推,却对木然道,「谢谢这位大的人的提携,下官不胜感激,另外,小女为表感谢,愿意随侍在襄王左右。」
若是襄王再宠了小女,那我离着皇亲国戚可就不远了!
这话,刘万富倒是给咽在了肚子里。
捏着那件批文转身就走,至于跟随着他的官员,他是理也没理。
「爹……」刘姑娘剁脚,目光撇了眼晏寒天。
刘万富却道,「听话啊,好生侍候襄王,咱们淄博见啊……」
小脚步跑的甚快,不多久便没了影。
而梅素婉撇了眼木然,「用他?」
「王妃息怒,怎么可能。」
那刘姑娘眼里只有晏寒天,所以,木然的话她一句没听到。
晏寒天扯了把梅素婉,直接闪进了客栈,之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今儿这客栈,爷包了。只许出不许进,不然,爷一把火把它烧个干净。」
晏寒天扔了银子给掌柜的,便上了楼。
「开门,开门……」
刘家姑娘却是怎么也敲不开。
——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