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闪着阴鸷的光芒。
「我偏不闭嘴!我就是要说,你能把我怎么办?别说你一个,就是尉迟敬,他自认聪明绝顶,不一样死要我的手中!」
梅素婉这嚣张的话说的太太妃胸口起伏不平。
「你说,我是放了你呢,还是杀了你?」
「落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下了黄泉,我再去折磨你那个贱人娘……」
「不不不,她活着你都不能把她怎么样,何况是下到地狱?放心,就算是到了地狱,你也会忙的没有时间去找我娘!」
梅素婉话落便伸手点住了她身上的几大穴位,那位置,刚好便是当日尉迟敬制住讷九萱的。
「你冲不开的,放心,你儿子说过,最多你还能活五天……所以,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该告诉我……」
说完,起身拍了拍手,便见陌痕夫妻两上跃了进来。
「带下去,好好烤问……这五天,加紧了折磨啊,不然,过了五天,她可就没命了。」
「梅素婉……」
「你这个贱人……我替你骂了,没事,我又不疼,你有力气的话,还是想想,能不能顶得住一会加在你身上的大刑吧!」
这东齐的官场,真以为没有人撺掇吗,简直是开玩笑!
陌痕与碧瑶将人拉了下去,书房里便清静了,看着一片狼籍,梅素婉耸耸肩,「你还想吃吗,不然,我给你煮点面……」
晏寒天却是突然怔住了,骨子里往外冒凉风,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我不想吃麵。」
「哦?」
「不是,我不饿了,那什么,天晚了,咱们去休息吧。」
说着晏寒天便将她搂在了怀中,还是很用力的那种。
「你怎么了?」
晏寒天摇头,不知道啊,就是听她说要给他煮麵,他就开始不舒服了。
「呀?不会是我说要给你煮麵而吓到了吧?哈哈,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么还能吓成这样?」
梅素婉的笑声,让晏寒天停住了脚步,「你给我煮过……」
「对啊,结果就是……病了。」
「病了?」会是这么简单?
「介个……好像是拉肚子……」
晏寒天便想到不久前,她说的巴豆粉,却害得他拉了整整一晚上,那情景……晏寒天生生的打了个哆嗦,咳了一声,搂着她回了卧室。
不过,他的脑中却在盘璇着一件事,看来,却是必须要靠那东西了。
——
翌日早朝,百官很乖,议事也痛快,所以二汪看到自家爷脸色不耐的时候,直接喧了声退朝,便散了。
晏寒天回到后,便不住的踱着步子,最后似乎下了决定,叫进了二汪,「你给我弄点巴豆粉来。」
二汪点头,却又听晏寒天来了一句,「别告诉你家王妃……」
二汪再次点头离开,不多久便抱了一大包回来,「爷,够吗?」
晏寒天的脸色不大自然,还够吗,这是要拉死他的节奏吗?撇了他一眼,随后摆了摆手,待二汪下去,晏寒天却愁了,这玩意要吃多少?
这几天,尉迟敬那带着剧毒的内力并不大老实,所以,晏寒天打算把它们排出去,而这法子……
最后晏寒天想着那天梅素婉下在茶壶中的,应该不多吧?
于是,他放了一点点在茶杯中,忍着那种恐惧,喝了下去。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晏寒天挑眉,量小了?
再喝……
一个时辰之后……
没反应?
如此,晏寒天这一白天,就喝这玩意,可看着那一包都被他喝掉一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晏寒天那暴脾气便上来了,「二汪!」
「爷……」
「这是巴豆粉?」
「回爷,这是奴才亲自从太医院弄的。」
「来来来,你喝喝看看……」
晏寒天舀了一大勺倒在茶杯中,
就递给了他。
「爷……」
二汪顿时腿软。
「喝!」
「欸!」
「咕咚!」
二汪一口倒进了肚子。
晏寒天便看着他,二汪心里没底啊,你说这万一要是……
一个时辰之后……
「巴豆粉哦?」
晏寒天的声音拨的有点高,吓的二汪顿时来了尿意,便夹紧了腿,「爷,奴才错了,奴才再去……」
「不用去了,不过……」将半包所谓的巴豆粉递给了二汪,「回去,喝光!」
二汪哪里敢说不,溜溜的跑了。
晏寒天那叫一个憋去啊,他下多大的决心,决定再拉上一回,可结果呢,还真是白白的浪费感情!
太医院是吧,敢弄假药,是觉得爷人好不会收拾他们?
结果,可怜太医院院首,被晏寒天罚了半年的俸禄不说,还择令他三天之内,将假药全数销毁!
梅素婉听到这事,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怎么就知道太医院里有假药了?
那地方,她还想着过几天整顿呢,却没想到她男人比她急。
抱着小丫进了书房,便见散落一地的摺子。
「哟,又是请咱王爷纳妃的啊,这是哪家?」
晏寒天没来得急拾起来,又正好有一本是打开的,梅素婉什么眼神,会看不到?
摸了摸鼻子,将小丫抱到了怀中。
却见梅素婉将摺子一一拾起,果然,都是劝擎王纳妃的。
梅素婉拿红笔直接在上面写道了「做梦」二字,便将摺子一一摆好,才道,「明儿管中天便会上朝,你看……」
「嗯,他最好识地把精力放在治国之上,要是也给爷扯犊子,爷不介意提前送他归西!」
「呵!」梅素婉低笑一声,「对了,你怎么想着要清理太医院了?」
晏寒天呼吸一窒,别开眼,来了句,「玩呗。」
梅素婉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