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景仁帝的人,暗着却为当时的皇后做事,后来她出卖乔苒,被尉迟景仁叫回去,便没了足迹,还以为尉迟景仁杀了她呢,原来是扔哪犄角嘎啦了,而东齐异主,估计她就跑了出来,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以前好歹给皇后当走狗,如今呢?」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玉儿回了一嘴。
「呵!你真的应该谢谢尉迟景仁,我以为他杀了你,便没有那閒工夫再去寻你,倒是让你逃过了一节,你说,咱俩的帐,是不是要算一算……」
玉儿的脸色顿时一白。
「不过……」见玉儿眼里一片希翼之色,梅素婉便笑道,「不过我这人倒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更不要说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你对我的不敬,我也早忘了,所以……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些什么?」
嘴上说着自己不是记仇的人,还说忘了当日的不敬,可其实,却是赤.裸.裸.的告诉她,我可全记得啊,还记得门清啊!
可玉儿却咬紧了牙,「王妃,我若说了,您当真能饶我一命?」
「放肆!」碧瑶喝诉了一句,冷笑道,「你是什么身份,胆敢与我们王妃谈条件?」
「碧瑶,你吓到小朋友了!」
「主子,您就是太仁慈了,依奴婢之见,先皮鞭沾盐水,再拨她手指甲,不招的话,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再……」
「咳咳咳!」梅素婉瞪了她一眼,看把那丫头吓的,裤子都湿了!
「王妃,我说我说……」玉儿两腿直哆嗦,她失禁了。
碧瑶扶着梅素婉后退一步,便道,「王妃此时还有耐心,你最好明白,要说什么重点。」
玉儿额头上全是冷汗,夹着腿道,「王妃,奴婢是蒙寿王妃不嫌弃再次收留,只是,当日离开皇宫的时候,寿王妃命奴婢在宫中待命……前几日收到寿王妃的消息,命奴婢监视着王爷与王妃的一举一动,所以……」
「所以,昨天我们离宫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是,寿王妃给了奴婢几隻鸽子……」
「你不见得说,但,寿王妃绝对不是你的主子,如果你不老实,刚刚碧瑶说的皮鞭沾盐水,倒是可以试试……」
梅素婉冷冷一哼,寿王府可是在郊外,还在安排好那一齣戏,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一点?
玉儿当即便跌坐到了地上,「王妃,求您饶了奴婢吧!」
「换位思考一下,你是我,我是你,你会放了我?」
玉儿哑言。
碧瑶却道,「御史余大夫……」
那玉儿的身子便僵了一下。
梅素婉忽的眯了眯眼睛,张口问道,「玉儿,你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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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中午,我儘量在今晚一次性更出六千啊,然后努力存两天稿子,周三四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