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负责三号机一直跟着、久经沙场的摄影师都瞧得脸红。
连续NG的二十多次以后,这场Chuang戏才拍完。
后面灯光师将灯打开,时间线拉向白昼。
顾北琛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床单上斑驳的血迹,努力地回忆起昨晚在夜店中的所有。
可惜床铺的另一边,并没有陆斐言。
他利落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刚拉开浴室的门,从里面发出一阵女声的尖叫:「滚开!你个死-变-态!」
顾北琛揉了揉发红的额头,将浴室的门关上,对着里面的人说:「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
2号机器跟拍的陆斐言红着眼睛,似乎将昨日邂逅顾北琛第二日的那些委屈,尽数表露出来。
王导不停地在监视器旁点点头,他向来不会看错人。
镜头重新回到顾北琛的身上,无意间看到地上的一张并不起眼的名片,上面写着:琴,艺人。
「琴。」顾北琛担心陆斐言在浴室里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他敲了敲浴室的门,「昨晚的事情,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赔偿?
她的清白,在他的眼里,就是如此廉价的存在吗?
此时女三号打来电话,「少爷,夫人问你什么时候回叶宅?」
顾北琛从兜里取出一张卡,放在浴室外,「这是对昨晚意外的补偿,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浴缸的水就要没过陆斐言的鼻腔时,她浴缸中走出来。
客厅是寂静的。
作为顾北琛的冷淮桑被刚刚的电话叫走,她弯下腰捡起脚边的那张银行卡,然后用力地掰成两半。
自始自终,陆斐言的脸上都挂着冷冷的笑容。
「CUT。」在王导结束以后,场务小姐姐连忙跑过来递给顾北琛毛巾,「四爷,快擦擦头髮上的水。省得一会儿结冰。」
顾北琛简单地擦了一下,昨晚被沈瑶用水桶浇在头上的水,然后找来的毛毯,直接忽略场务,走到陆斐言的身边,连人带毯子裹成了球。
「阿言。」
下了戏,才开始如此亲昵。
同组的工作人员,被这波狗粮噎得几乎连晚上饭,都不打算再吃了。
不远处,王导将刚刚道具的纸钞整理好,附耳对冷凝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就看见冷凝的拳头挥向王导的胸口,「你个死鬼!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热闹是他们的。
由于何助理没来,所以唐思思不免有些郁郁寡欢。
王导站起来,拍了拍手,「这些日子,感谢大家对这部戏的努力与付出,今晚都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回京城。」
难得来雪国一次,不像是顾北琛与陆斐言,这些日子以来,唐思思一直都在拍戏。
好不容易吧,这戏是:::结束了,可是雪国之行也要画上句号了。
大家一时间闹哄哄的。
顾北琛在人群里伸出长臂,王导目光示意他说下去。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雪国,不如多待上一日,粗略浏览一下风光,也是极好的。」
「对啊。对啊。」人群里有不少附议顾北琛的说法。
王导最终遵循了大伙儿的意见。
两日后,《九零》团队从雪国飞回京。
刚下飞机,陆斐言的微信收来商月兮的消息,第一天,《九零》的首播放千亿次!
小姑娘当场就在床上蹦起来了。
毕竟这是自己参演的第一部戏,网上的评分很高。
网上还有点击最高的小作文,详细地截图分析了《九零》中陆斐言与季晴晴的片段。
男饭:「彻底被小言圈粉了啊。我琴真是演技炸裂啊。」
路人:「过去光看季大影后,我都审美疲劳了。《九零》配角真的好意外,突然感觉被碾压的毫无演技。」
南家女孩:「不愧是我们家南风哥哥的弟媳妇,哎呀嘛,弟弟和弟媳戏里戏外撒狗粮!」
......
一时,微博变得十分热闹。
《九零》在未播出之前,Gulun宣传和蹭话题热度,给了这部剧足够的卖点。
就连黑料小透明唐思思,因为出演男三,成功被洗白。
瞧着橙黄色的app右上角不断红色的省略号,眼花缭绕的消息,让陆斐言不免有些浮躁。
顾北琛从浴室泡完澡。
瞧到的就是在床上又蹦又跳的画面。
「四哥。」陆斐言扑过来的时候,顾北琛担心她从床上摔下来,连忙伸开双臂接住她:「慢一点儿。」
好在有顾北琛作为人肉坐垫,陆斐言骑在顾北琛的身上,「好开心呀。《九零》居然那么多人看。」
这种姿势,实在让顾北琛开心不起来。
千亿首播量,的确超出了顾北琛的预估范围。
「阿言。」顾北琛的声线有些沙哑,「快从我身上下来。」
显然沉溺于成名带来喜悦的陆斐言,未曾注意到此时的氛围,有多么微妙。
顾北琛强忍着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开心吗?」
「开心啊。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很开心。」
明显是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两个情侣,偏偏搭话,都是那样和谐。
「不如做点什么趣事——」顾北琛的眼睛有些迷离,「庆祝一下?」
「什么趣事呀?」陆斐言有些腿麻,将盘着的腿伸直,刚要舒缓舒缓,顾北琛猛然从地板上坐起来,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时,陆斐言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相当危险。
顾北琛顿了顿,「医生说一周三次,要节制。我记得上周......」
上周次数,竟然是零。
被顾北琛这样直白的讲出来,陆斐言默默地红着脸,说得话越来越没有底气,「......那也不能每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