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USB,「顾四爷先生的杰作,可都在这个U盘里。」
「月儿。」顾四爷商舟捡起地上的USB递给她,「有些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你不应该受到别人的挑拨。」
商月兮并没有理会顾四爷商舟,而是推门离去。
此时,另一个身形相似的女人,走了进来。
陈医生赶到顾四爷氏时,顾四爷商舟额头上的红印淡了许多。
「三少,我先帮你化一下淤青。」
「不用。」顾四爷商舟摆了摆手,「你去查查她。」
面前正坐着一张与「商月兮」一模一样的面孔。
陈医生看到商月兮的时候,身形一颤,恭维倒也顺嘴,「檀小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怀孕了。」
「商月兮」冷冷地说。
「是吗?」
顾四爷商舟接过商月兮的话,对着陈医生说:「比起怀孕,你先看看她是否整容过?」
「顾四爷商舟,你是不是有病?」
陈医生感受到阵阵冷汗,这三少前段时间抱着一位与面前的人儿生得相似的姑娘来她办公室,还查了DNA,现在正主回归,反倒不敢相信了吗?
她伸出手,触探着「商月兮」的小脸,「得罪了。」
在一阵摸骨之后,身后的顾四爷商舟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陈医生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商月兮之后。顾四爷商舟会意地将她带到隔壁房间,「陈医生,她——」
「三少。房间里的这位,我可以保证,确实整过容。」
见顾四爷商舟阴沉着俊脸。
他当然知道,那个是假货。
若非如此,她的面容和「商月兮」怎么会一致?
「三少?」
「三少?」
「三少?」
陈医生一连叫了三声,顾四爷商舟才收回思考,「嗯?」
「三少若是还不放心,刚刚给里面那位摸骨时我取了几根髮丝,等到与檀先生的比对出来——」
顾四爷商舟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抓着电话吼道,「为什么现在才说?」
陈医生额头汗水直涌,只听顾四爷商舟又问:「哪家医院?」
紧接着挂了电话,如飓风般速度消失在她的视野。
此时「商月兮」从卧室走出,看到房外只有陈医生一人。
也没有招呼什么,也跟着出去了。
——平阳城市中医院——
清晨的阳光,一向映得天空很蓝。
程安凉睁开眼就望到窗前熟悉的靓影。
他低低地唤了声,「月儿。」
商月兮回过身子,程安凉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
「我跟程PD认识的人很像吗?」
从商月兮喉咙里发出的小奶音,与程安凉来说,每一个字词都那样触碰心弦。
他从年少便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兜兜转转,阴差阳错,在他觉得自己就要抵达幸福的天堂的剎那,老天似乎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嗯。」程安凉望着商月兮,他的眼眸似乎装着万水千山的风采,总要人忍不住陷下去,「有件事,从昨天下午你比赛后我就想问问你,那首歌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程PD是在说《Lost》?」
商月兮倚靠着台沿,「谁知道呢?一年前出了一场车祸,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年前。
这该死的巧合。
月儿也是在一年前出了车祸。
同样是,什么都记不得。
「对不起。」
「又不是什么难过的事。」
听到程安凉的道歉,商月兮莞尔一笑,「程PD也听过这首歌吗?」
「嗯。这首歌曾是我写给喜欢的女孩子的。」
「那她一定很幸福。」
「我可以给她幸福吗?」
程安凉自嘲地笑了笑,「但愿如此吧。只是现在,我也分不清了。」
他们像一见如故的知己,相谈甚欢,恨不早逢。
直到病床的门被一脚踢开。
顾四爷商舟心急火燎地衝进屋子里,一把抱住商月兮的纤细的身子,「月儿,有没有怎么样?」
程安凉的俊脸青了几分,果然,如果比赛时还是个猜测,那面前所见所听成为现实。
他干咳几声说道,「三少若是可以克制住,我们艺人也不会晕倒在路上。」
他的话如此言简意赅,却意外通透明亮。
顾四爷商舟鬆开怀里的商月兮,「若不是程PD之前,硬要给我老婆加赛,她又怎么会低血糖呢?」
情人相见,本就红了眼。
在两位要开启互相diss的模式时,咕噜咕噜地奇怪声响,要他们同声开口问,「月儿想要吃什么?」
商月兮咬了咬唇,「慕斯蛋糕。」
「我去买。」
又是异口同声,只是程安凉离开了病房,而顾四爷商舟意外地留了下来,「我黑幕陆斐言不是因为为了让你晋级,而是这件事本身就是顾四爷拜託的。」
「是么。」
商月兮冷着脸,「你们男人总以为对我们好,就是真的好。」
「月儿。」
顾四爷商舟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下一秒堵住了她的话语。
在情不自禁中,商月兮低喃:「三哥。」
意识到这样的暱称从她嘴里冒出,商月兮急忙闭上了嘴巴。
顾四爷商舟鬆开怀抱,他轻抚着她额前的头髮,「月儿。昨晚我们睡过,你身上应该还有属于我的烙印。」
商月兮红着脸,不想顾四爷商舟竟是如此直白。
只要不想回答的问题,她擅长转移话题;被顾四爷商舟拆穿的一切,她也不再坚持,索性沉默。
「月儿。」
顾四爷商舟牵起她的小手,语气轻飘飘地,「与你分开之后,我每一天都在懊悔。虽然那个孩子,与我们无缘,以后我们还会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