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哑口无言。
只听茅迪说道“将军真是天大的误会啊!我等真是这附近的百姓,只因天黑刚刚出来,还没来得及打渔,便碰到了这场厮杀!只因平时我们家中能吃的皆被方腊抢夺了去充作军粮了,却没有一点粮草可作鱼饵,权且就只好拿这些锅灰充当鱼饵了!”
阮小七闻言,不觉大怒“你这厮却休要巧舌如簧!既然你这厮多穷的拿锅灰当鱼饵了,为何还要将锅灰抹在脸上,莫不是怕人认出你这厮不成?”
“将军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小的这不是怕被贼兵给拿了,这不才将这些锅灰抹在脸上,藏在黑暗之处,让贼兵不宜发现我等,只可惜他们还没来的及抹锅灰,便被将军你带人将给我们拿了!”茅迪依然不肯死心,只管巧舌如簧的分辨道。
阮小七随身军校闻言,急忙对阮小七说道“七爷这厮不但巧舌如簧,而且临危不惧!看这厮气势,想必不是贼兵小喽啰,定然是一个贼将,若是这厮真是贼将,费保,倪云,卜青,狄成四人自当相识,七爷只管将他们押回去,让费保,倪云,卜青,狄成四人看后,便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