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等烟散了之后,去山洞里走了一圈,发现味道真的淡了很多,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也就闻不到了。
阚听南看他出来,没有之前那么暴躁和愤怒了:「我没骗你吧。」
第152章 製作火腿(加更)
北辰走到她身前,把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南,谢谢。」
阚听南抬手轻轻拍了他的后背:「不用客气,这里是你最重要的地方。」
「南,对我也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北辰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阚听南笑着看着他:「北辰也是我重要的家人,走吧,我们过两天再来,回去晚了爹他们要担心了。」说着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阚听南回到山谷,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处理地上的野猪,剥皮抽筋,把牙齿,猪胰子,猪下水都完整地分离了出来。
方正信看着她的动作,眼睛都瞪大了:「姑娘,你这也太厉害了。」
阚听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他:「方大哥,你是不是对我娘生小北事,有疑惑?」
方正信点点头:「是,林婶婶当时的情况,能活下来的概率基本是没有。」
「记得我叫你熬製的那碗药吗?」
方正信点点头:「记得。」
「那碗药,是麻沸散,用于麻醉,能让人失去知觉和痛觉。」
「喝下去之后,就算拿刀子捅他也不会有反应吗?」方正信眼睛都瞪大了。
「是,我让我娘喝了之后,在她的腹部划了一道口子,取出了小北。」
「什么?」方正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他的认知里身体髮肤受之父母,都不会轻易地去损伤。
他转头看向依旧处理野猪的阚听南,她竟然对自己的娘亲动刀子,换做是他绝对不敢这么做的,这颠覆了他这么多年学医的认知。
阚听南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是不是没有办法理解?」
「是。」
「如果有机会能让你活着,动刀子又如何,我只希望我娘活着。」
「姑娘,这把人划开了,还能活着?」
阚听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他:「要看你怎么做,第一,你要了解人体的构造,第二,你要有精湛的医术,第三,你要有工具。」
「这里条件艰苦,并不适合做手术,也就是你说的开膛破肚,我娘是不得已。」
「手术?」
「嗯,我们周围有很多我们看不见的病菌,做这样的手术很容易会引发感染,还有就是会失血过多而死,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不过有一个方法可以教你。」
「什么方法?」
「缝合之术。」
「缝合之术?」
阚听南看了下手底下的野猪:「方大哥,你去给我找一根针和一根线来。」
「好好好,我就去。」方正信站起身,跑去找姚沛要了一根针和线:「姑娘,针线。」
阚听南用带血的手,接过他手上的针线,穿针引线:「看好了。」说着把手底下的一块猪皮给缝合了起来。
方正信看着她缝合的地方,这伤口缝合了?
「看清楚了吗?」阚听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方正信有些呆愣地点头:「看清楚了。」
阚听南把手里带血的猪皮丢给了他:「看清楚自己去练习去吧。」接着继续处理手里的野猪。
方正信看着手里带血的猪皮,如获至宝,拿在手里跑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慢慢去研究去了。
阚小西一步一步挪到了她的身边蹲了下来,一脸讨好笑容地看着她:「姐姐。」
阚听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挑眉看他:「小西,你想干什么?」
阚小西笑得一脸灿烂:「姐姐,快到我生辰了。」
阚听南想了想可不是快到了嘛,她去年来的时候阚小西的生辰是在逃荒路上过的,没有寿麵,也没有礼物,连口吃的都没有。
「想要什么?」
阚小西摇摇头:「姐姐,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给我做顿好吃的行吗?」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到时候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姐姐,说话算数。」
「嗯,说话算数。」阚听南看他蹦跳地走了,也是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汪氏他们也回来准备午饭了:「姑娘,这些猪肉你打算怎么做?」
阚听南看了看:「汪婶婶,你们先把骨头熬汤吧,然后切些瘦肉,我们炒吃。」
「好,我先把汤给煮上。」
「姑娘,这些猪下水,要吗?」
「要,猪下水不太好处理,温奶奶你处理过吗?」
温氏摇摇头:「我们以前都不吃,怎么处理都有股味。」
「温奶奶,我给你说个方法,你用草木灰揉搓,就能祛除异味,最后可以用盐再揉一遍。」
「这能行?」
「能行,记得把猪胰子给我留下来。」
「姑娘,你要这玩意干啥?」
「做香胰子。」
「啊?」温氏看了看盆里的这些东西,还真没觉得能有多少吃。
阚听南想起来苦胆她还没有摘除,不摘除,一会洗坏了,这猪下水可就不好吃了:「温奶奶,等一下。」
温氏端着盆站在了原地,转身看她:「姑娘,咋啦?」
「我把苦胆祛除,不然一会破了可要苦了。」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快速的摘除了这些苦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