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五阳。」
男子看了北辰一眼:「想听故事吗?」
北辰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
男子看他不说话,也就自说自话起来:「当年我刚登基不久,外出游玩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从山上摔下来昏迷的紫嫣,我被她的容貌吸引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子。」
「在她昏迷的时候,我把她带回了宫,御医告诉我,她失忆了并怀孕了,我想要让她留在我身边,我烧了她所有的物品,只留下了刻着紫嫣的牌子。」
「她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藉口说她是自己的妃子,对此她也完全没有怀疑,你说她是不是很蠢?」
北辰的手已经攥成了拳,额头上的青筋也冒了起来。
阚听拉住他的手,防止他衝动把人给杀了。
「后来我沉迷炼丹,对她也没了之前的感情了,那个时候她怀了身孕,道长告诉我,想要长生丹药,要刚出生的孩子入药药,最好是新生的幼儿。」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把刚刚出生的孩子送出了宫外,我派人都没有追到,本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再后来五阳国国君来买粮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她,向我索要,我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就大方地把她送给了五阳国君。」男子说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除了好色还很变态,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哈哈哈哈!」
北辰彻底怒了,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手指在一点点地收紧。
阚听南看着男子的脸色从原本的黑紫,变成了充血的红紫:「北辰,鬆手。」
北辰根本就没有听到,手指的力量越收越紧。
阚听南出手在他手腕上的穴位一按,北辰手指一松,男子跌落在地上。
「咳咳咳,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父皇,你想弒父吗?让天下人都唾弃你。」
北辰不解的看向阚听南,眼里有哀伤:「南。」
阚听南抬手摸摸他低下的头:「他说得对,不管他是不是你的父亲,名义上他还披着你父亲这层皮,你都不能弒父。」说着走到男子的面前蹲下,一字一句的道:「他不可以,我可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捏开他的下颚,把药丸丢了进去:「好好享受。」
男子惊恐地看着她:「你给我吃了什么?」说完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药丸抠出来。
阚听南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捏他脸的手:「别费力气了,这药丸入口即化,加上我刚刚给你施针了,药效发挥的可是非常的快的。」说完把手帕一丢:「忘记说了,这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男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啊啊啊~」
「我认识北辰的时候,他也不会说话,我要让你尝尝他所经历过的痛苦。」
男子的身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道的伤口,这些伤口深可见骨,而又快速的癒合,又在别的地方出现。
这癒合的也只是表面,里面依旧是伤口,而且这些伤口还带着痛痒,让人痛苦至极。
养龙殿的所有人,脸色都白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
男子想要咬舌自尽,这样的痛苦他受不了,只是牙齿用力的时候,已经一颗颗地碎裂,只剩下两排带血的牙龈。
阚听南蹲在地上,看着不停翻滚扭动的人,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别着急,你不会那么快死,也不会那么容易,你可是很好的试验品,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
北辰看着蹲在地上的背影,眼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阚听南起身,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小太监:「去传旨,让各位大臣上朝。别想得耍花样,不然你的下场不会比他好。」
「奴才不敢。」说着连忙爬出了养龙殿。
阚听南移步到几个道士的面前:「吞进去多少,给我连本带利的送回来,我给你们留个全尸,不然我用你们来炼药,我少试药的人。」
跪在地上的道士一个个吓得身体发抖,穿在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丁叔叔。」
丁元正和丁元彦听到声音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打滚的人,收回了视线:「姑娘。」
「还麻烦你带这几位道长走一趟,把他们吞进去的东西,都给我带回来,要是敢耍花样,你们随便揍,留着一条命带回来给我,正好用来试试我新研究出来的药。另外带人去把那些蛀虫家都抄了,家眷都先关入大牢。」
「是。」两人领着已经软倒在地上的道士,拖着往外走去。
阚听南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太监和宫女:「我这人向来喜欢忠心的人,你们要是对我不忠,我会让你们和他一样。」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忠心耿耿。」
「现在去把宫里还活着的男女老少,都给我叫到大殿去。」
「是是是,奴才马上去。」
北辰看着不一样的阚听南,这样的她让人害怕,可却让他很暖。
阚听南看着站在后面没有动的人,转身伸手:「北辰,我们该去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北辰脸上扬起了笑容,看都不去看想要痛苦死去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拉起了阚听南的手:「南,你好帅,是要叫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