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来了黄金。」
DM说,自从怀中捧出盒子,在打开的盒子里,绚丽的金属闪耀着贤者之石一般的辉光,彰显着不灭的信念。
「咳咳,末药。」
KP手忙脚乱地取出了一串琥珀,琥珀倒映着火光,宛如饱经磨砺之后绽放光芒的心智。
于此,赋予带来奇蹟的祈愿,令她自虚无中得以回归现实。
紧接着,给予不灭的信念,让她不会在无数的纷繁事象中迷失。
最终,赠予坚定的心智,愿她能够在这迷梦一般的尘世之中走到尽头。
于是,虚幻和真实在此翻转,幻想和现实的界限被颠覆。
凭藉着一条虚无的记录,四百年前的历史中衍生出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分支和假想,曾经的过去在众多的传说和逸闻之中渐渐变化,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故事。
流传到四百年之后的故事。
在恍惚之中,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怔怔地看着他们。
「我是……虚构的吗?」她轻声问:「是假的?」
「你将存在。」
逆行而来的贤人们如是断论:「否定神迹的稚子与否定深渊的圣女、虚无中起源的灵魂、纯粹之人——海拉,你的存在,正是这奇蹟的证明。」
他们凝视着少女,带来了新的命运:「在久远的将来,将会有另一个关于地狱与天国的故事再一次被讲述。」
「而你,将成为人类。」
「成为传说,事象的精魂。」
「成为创造主,且远胜于我们!」
「去见证这一切吧。」
他们说,「从此刻而始。」
这便是遥远的时光之前,这个故事的开端。
【the start】
第一百五十八章 教材
「姓名?」
「槐诗。」
「年龄?」
「17。」
「职业?」
「牛郎……啊不是,说顺嘴了。」槐诗干咳了两声,「职业是学生,兼任天文会驻新海机要秘书和行动干员……我说,咱不能把那灯给关了?」
在刺眼的灯光照耀之下,他努力地抬起拷在桌子上的手,想要挡在眼睛前面,可总差一点。
长度不够。
「不能!」
桌子对面的审讯者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冷声问:「说吧,昨天晚上七点半,你在哪里,和谁,准备干啥?」
槐诗撇嘴,「花园餐厅,和你女儿,准备吃饭。」
嘭!
傅处长一巴掌砸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睛:「你他娘的还敢说!是我拿不动枪了还是你飘了?三番两次跟你重申,你还敢勾搭我女儿!」
「咳咳。」
槐诗捂嘴咳嗽了几声,正色辩解道:「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对吧?但凡是人,那么就一定是某个人的儿子女儿,是不是?
也就是说,只要我出去聚餐,那么就一定会和某个人的儿子女儿一起吃饭,只不过这个人的父亲恰好是你而已。你看这不巧了嘛这不是!」
「FNMDP!」
傅处长恨恨地瞪着他,牙都要咬碎了,「瞧瞧你干的好事!作奸犯科就算了!我们父女关係才刚刚好转了那么一点,现在又他妈见鬼了!」
「你忘了去校庆不能怪我吧?」
「我……」
「你不想见你老婆,对不对?」槐诗嘆息,「真巧,你老婆也是这么想的。」
「……」
逆着光,槐诗端详着老傅阴沉的样子,摇头啧啧感嘆:「然后你们就双双放了鸽子,造孽哟。」
「那这和你跟她吃饭有什么关係!」
槐诗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他了:「拜託,她都老大不小了,跟自己朋友吃个饭,又不是去旅馆,你管个屁啊。」
嘭!
「你他妈还想去旅馆!」
话刚说完,一个黑影就扑了上来,将他从椅子上扯起来,面容狰狞:「我就知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不安好心!」
「比方!比方!打个比方!」槐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快鬆手!我喊人了啊!救命啊!特事处打人啦,救命啊!!!」
「傅处,算了算了……」
旁边的人也目瞪口呆地赶快衝上来,掰手的掰手,顺气的顺气,说好话的说好话:,好半天才把傅处长塞回了椅子上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槐诗嘆了口气,无奈摇头,指头缝里弹出了一根铁丝,在手铐里面扭了几下之后自己把锁开了。
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端坐,语重心长地正色说道:「吶,老傅,我为人呢,你是了解的……」
「你叫谁老傅呢!」傅处长瞪大眼睛,「你为人?你为人有多下流你不知道么!」
「你可他妈够了吧!」
槐诗气得都想要掀桌子了,旋即无奈,「算了,我们不纠缠这个了,我对天发誓,我对你女儿没有一点不轨之心……」
「嗯?」老傅的神情阴沉起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高贵了看不上她咯?」
槐诗觉得自己要爆炸了,脑壳疼。
「大哥,你真得是我亲大哥……看得上是错的看不上也错,你他妈究竟想怎样!」
老傅脸都绿了,「你再占老子便宜,老子就把你从这里丢出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