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婚后女人已经是自己的,舍不得给她花钱了。」
……
薛婷婷事后来送了些东西给关震岳,苏晓蔓见她离婚后的情况,倒是比之前精神多了。
「也没什么好难受的,张婶子她们还说要给我介绍新的对象。」
薛婷婷笑了笑,把头髮挽到了耳朵后面,「我现在没兴趣再找对象,先用心搞好工作。」
薛婷婷和陈兴伟这一对夫妻的结局令四周的街坊邻居唏嘘不已,小两口吵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感情好了几天,这会儿居然直接离婚了。
也有人认为两人离得好,早点离了,免得耽误彼此。
薛婷婷离婚后,整个人比先前沉稳了许多,也不再有太多的小女儿心思,一心扑在工作上,衣着打扮越来越干练,据说她职位也要提一提了。
陈兴伟跟她离了婚之后,陈家人又商量着给他找对象,差点就要骗到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在订婚前被人家戳破了旧事,在胡同里名声臭的很。
夏天已经到了,茂密的树梢上传来一阵阵虫鸣鸟叫声,中午的日头很大,胡同里挑水的人肩膀上都搭着白毛巾,走几步路揩一揩额头上的汗。
苏晓蔓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昨天有了第一次胎动。
那是在夜晚,他们家吃肉的时候。
苏晓蔓刚咬下一口排骨,就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了一点动静,她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筷子上的排骨掉在碗里。
「蔓蔓,怎么了?」谢明途关心道。
苏晓蔓怔愣了三秒,不确定道:「好像是孩子踢了下我。」
她肚子里两个小崽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崽子最先动的手。
「是吗?」谢明途这个傻爸爸也傻了。
夫妻俩饭也没吃几口,就凑在一起讨论还未出世的两个小崽崽,谢明途就在旁边等着,也想感受一下崽崽们的动静,只可惜两人等了大半天,小崽子还是没能动一下。
抱着碗的姜宁风看着他们俩,突然就感觉到一阵孤家寡人的寂寞,想起白日里偶然听见的蛙声,更是孤寡极了,胃口都减了三分。
小弟已经娶了娇妻,马上要当孩子爹了,而他这个老大哥,还是独身一人。
边上喝着汤的关震岳注意到姜宁风的表情,打趣道:「怎么?想找对象了?」
姜宁风抱着碗筷摇了摇头,「我才不稀罕找什么对象。」
就在他这么说了的第二天,姜宁风收到了一封信,他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了起来。
谢明途最先发现了他这个大哥的反常。
一个人躲在大树底下,手里撕着菜叶子,迟疑着:「见?不见?见?不见……」
叽叽叫着的小鸡们绕着他转圈圈,有的菜叶子落在他的脚尖,还被一隻调皮的小公鸡啄了下。
怕他踩死蔓蔓养的小鸡仔,谢明途制止了他这种不良行为,还顺带警告了三声。
姜宁风看着眼前的小弟嘆了口气,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天降馅饼。
哪怕是之前手受伤了,姜宁风都没这么发愁过。
他仔细盯着谢明途的那张脸看,谢明途直直地反盯着他,兄弟俩对望大半天。
姜宁风又嘆了一口气。
谢明途直接把他提走,再怎么样,都不能威胁到蔓蔓的小鸡仔。
姜宁风:「还有没有一点兄弟友爱了?」
媳妇儿养得小鸡仔都看得那么紧。
「小弟,你说咋个你的手劲儿这么大呢?」
谢明途挑了下眉毛,「你的不大?」
「怎么可能?等我手好了,大哥给你比一比。」姜宁风笑了一声,因为多年的部队生涯,哪怕是休养了一段日子,身上的那股子凶悍肃杀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他跟两个弟弟又不一样,他手上是真的沾过血的。
哪怕再怎么装作文雅,也不是个文弱书生,身体最好的那会儿,一拳头砸死一头野狼。
可是现在……有了一个十分难以解决的难题。
哪怕是对着弟弟,姜宁风都没能说出口。
第二个察觉到姜宁风反常的人是苏晓蔓,因为姜家大哥又开始来蹭吃她的美容养颜粥,哦不,养胎粥。
……之前不是不敢吃的吗?
关震岳挑了挑眉:「你这小子之前不还很倔强的吗?」
「不怕几个月后人如娇花?」
姜宁风指了下自己:「你看我这样能娇得起来?」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谢明途:「他偷偷在树底下叨叨什么见还是不见……还差点踩到蔓蔓的小鸡仔。」
苏晓蔓:「……?!!!」
差点踩到她的小鸡仔什么的就很过分了!
她明明已经给小傢伙们围了一块安全地界,这还能受到伤害?
关震岳:「见还是不见?见谁啊?」
谢明途:「不清楚。」
苏晓蔓凭女人的第六感猜出:「肯定是个女人。」
关震岳:「绝对是个女人,要是个男人就完了。」
谢明途好奇:「为什么?」
苏晓蔓:「……」因为你是个直男狗子。
不用多说,姜大哥春心萌动了呗。
难不成来到首都之后,他瞧上了哪家的姑娘?
「喜欢上了谁家的姑娘?说说吧,指不定大伙儿还能给你出谋划策。」关震岳在姜宁风的肩膀上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