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聊得欢,白芷更是眉开眼笑,胡风心头很是不爽,黑脸皱眉道:「聊完了没?没有正事要做?」
白芷干干的朝衙役笑了笑:「劳烦大哥再带一迴路。」
衙役笑道:「是我该做的,说什么劳烦,走吧。」
衙役领着白芷和胡风进了衙门,沿着上回走的那条路,径直来到孟楠的院落。
和上回一样,金侍卫笔直的站在院里,眼睛看着院中的一处角落,面色颇为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侍卫,白姑娘来看望孟大人了。」衙役没有进去,站在门外便朝金侍卫喊道。
沉着脸的金侍卫一听衙役那话,立时亮了眉眼,迅速衝到了院门口,果然瞧见白芷和胡风就站在衙役的身后。
「白姑娘,你真的来了?」金侍卫一脸惊喜的看着白芷,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白芷笑问:「见到我这么惊讶?孟大哥怎么样了?」
金侍卫的脸色瞬间暗下,「很不好,我早就想去找你,公子不让。」
「很不好?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她的目光迅速瞟向胡风。
胡风耸肩:「是他自己说的,我没骗你。」
金侍卫忙道:「胡风没说谎,初时公子自己也以为只是皮外伤,可大夫看过后,却说,却说——」
「说什么?」白芷的面色陡然沉了下去。
金侍卫嘆了一气,眼眶微红:「说公子的手筋被咬断,治不好了。」
白芷面色微变,便是胡风也皱起了眉头,孟楠也是练武之人,手被咬断手筋对于一个练武之人而言,那是致命的打击。
白芷再未说话,拔腿便往院里走,径直入了前堂,堂内无人,右边通往后院的小门上垂着一网珠帘,珠帘尚在轻轻晃动着。
金侍卫道:「奇怪,公子刚刚明明在这里的。」
白芷径直往珠帘那头去了,撩帘而入,后院是孟楠和金侍卫的住处,是典型的四合院式住宅,分为东南西三间厢房,孟楠自然是住在最大最宽敞,采光也最好的南厢房。
此时南厢房的门外摆着一双长靴,正是孟楠常穿的那种绣竹纹锦云靴。
门紧紧的闭着,门上垂着的半帘仍在微微晃动。
金侍卫快步走到孟楠的门前,朝里头的孟楠道:「公子,白姑娘来看你了。」
孟楠干涩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我累了,让她回去吧,日后有空我再去看她。」
金侍卫张嘴欲言,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公子这几日一直很颓丧,连话都不爱说,他从未见过公子这般模样。
白芷站在了金侍卫身边,朝紧闭着的门道:「孟大哥,你快开门,我带了你爱吃的鸡蛋饼。」
孟楠道:「你回去吧,我今天没胃口,多谢你了。」
白芷又道:「孟大哥,你忘了吗?我可是很厉害的大夫,别的大夫治不了的伤,我能治。」
金侍卫赶忙点头:「就是就是,公子你就让白姑娘看看吧,说不定白姑娘真能治好呢。」
屋里没了声音,仿佛根本就没听见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