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我和我妈砍了一刀,幸好我妈反应快,抱着我往后退了一步,但刀还是落在了我的胳膊上。」说着,她伸出了右臂,撩开了校服的袖子,白皙纤细的小臂上,带有一道狰狞丑陋的旧疤痕,「后来我妈就和我爸离婚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在危机关头抛弃她,但是,我能理解我爸,因为他是警察,他的职责就是在危急关头保护人民群众,他也没想到那个歹徒会来砍我和我妈,他去保护那对父女也是出于职责,但我也是长大后才理解了他,小时候我真的很埋怨他,恨他恨了好几年,说什么都不见他,也不接受他给我买的东西,并且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去动物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