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盯着我看。」花芽想把头闷在被子里,结果更像是投怀送抱似得栽进顾听澜的怀里。
顾听澜求之不得,把小疯子的头髮捋了捋,往脑门上啃了一口。
花芽抱着脑门一脸谴责地望着他,顾听澜鬼使神差地往花芽娇嫩的红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好软,好嫩,好香。
顾听澜咽了咽吐沫,双手插入花芽的柔顺的髮丝里,掰起小姑娘的脸蛋又啄了一口。
再来一口。
又来一口。
真让人上瘾。
顾听澜呼吸变得重了,他控制住自己不能继续下去。没料到花芽双手掐着他的脸蛋「吧唧」照着他的嘴来了一口。
花芽想开了,只是亲一亲不算过火。谁家谈对象不能亲亲小嘴的呀。
顾听澜舔舔唇,意犹未尽。
但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还有事要问花芽。
比如说,他拉着花芽的手摸上自己的坚硬的腹肌,一路往上摸到宽厚的胸肌。一寸一寸的很涩情。
花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就是快被他皮肤的温度灼伤了手。
花芽偷偷吸溜一口口水,顾听澜看在眼里,似笑非笑地说:「觉得你男人的身材怎么样?」
花芽对这个称谓有些害羞,想一想毕竟顾听澜是只属于她的男人。就下意识的觉得鼻子发酸,想要找手帕。
「说话。」顾听澜眯着眼。
花芽强撑着红扑扑的脸蛋说:「非常好。」
「非常好是有多好?」顾听澜坏心眼的问。
花芽想了想没想到怎么形容,就听顾听澜笑着说:「好到能让你流鼻血?」
花芽疯狂摇头,小狗才流鼻血。她不想承认在渔村丢人的那出,也不想在顾听澜怀里流鼻血。她赶紧捏着鼻子说:「请你不要再说了。」
顾听澜闷笑了一声,接着又拉着花芽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摩挲了一番,开始秋后算帐:「那比起拉縴绳的那些,你男人我的是不是梆硬梆硬的?」
花芽仿佛把手放在热水里,被烫的不行。顾听澜还按着她的手上下摩挲着:「说,硬不硬?」
「硬硬硬,但是你说什么拉縴绳.我听不懂。」
花芽反射性的想要收回手,被顾听澜死死按在胸肌上。他唇角噙着冷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花小芽,是我的身材让你满意还是拉縴绳的战士们让你满意呀?」
花小芽不敢作声,花小芽想要当个小哑巴。
顾听澜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一字一句地说:「事不过三,你已经看过两次男人,还都是光着膀子的野男人。知道错了么?」
花芽忘记自己怎么一下看了两回男人,不过感受到顾听澜危险的眼神,直觉告诉她现在猛点头就对了。
顾听澜掐着她的脸蛋,把她的嘴巴掐成金鱼嘴,发出「啵」的一声响。
恐怖的是顾听澜居然没有笑,而是继续捏了捏着金鱼嘴说:
「你睡了我的人就要为我负责,不许在外面勾三搭四,眼睛净往野男人身上瞟。我知道女人的心太多变,像我这样三从四德的良家好男人不多见,你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记住了嘛?」
花小芽红了脸,小声反驳:「可是,我也没睡着你啊。」
顾听澜又捏了捏嘴:「啧,没想到你还是个小渣女,睡完我不承认。」
花小芽迅猛摇头:「我不是渣女,睡了你我负责。」
顾听澜在金鱼嘴上吧唧了一口说:「再说一遍。」
花芽红着脸说:「我负责,我再也不敢了。」
顾听澜笑着盯着她看。
「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花芽缩了缩头,想当一个能躲在壳里的小王八。
顾听澜似笑非笑地掰起她的下巴:「再犯的话,我就让你终身难忘。」
第42章
顾听澜跟花芽闹了片刻, 让花芽吃了药,眼见着花芽睁不开眼睛,迷瞪瞪地缓缓地睡过去。
他摸了摸温热的额头, 又拉过花芽受伤的右手亲了亲, 这才搂着花芽一起睡了过去。
花芽被一阵低声说话的声音吵醒, 顾听澜把她埋在厚实的棉被中,被上面还盖着军大衣。压得花芽差点喘不过来气。
花芽还没彻底清醒, 就感觉顾听澜大手在脑门上摸了一下。另外有人说:「快拿体温计来。」
接着有个年岁大的男人说:「原来这位就是花芽同志。」埋在棉被和军大衣里,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顾听澜边上还睡着一个人。
花芽迷瞪瞪地眯着一条缝,只把眼睛露出来,偷偷往外看。
她眼前站着一个面部表情非常严肃的一位男人, 大约六十左右的年纪,站在那里气场宛如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
顾听澜见花芽醒了,不大乐意自己爹把人吵到,扶着花芽开始餵水。多亏他俩身上还穿着棉布衬衫,后来顾听澜怕控制不住自己, 把花芽单独裹在旁边的被褥里, 要不然.要不然也不会怎么样, 反正他俩也过了明路,谁还能这时候戳脊梁骨。
花芽清醒过来发现值班室里站满了人, 她好尴尬, 岂不是睡觉的样子都被看见了。
而且中间那位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领导干部,他仅仅低声说了一句, 屋里的人顿时少了大半。
「花芽同志, 打扰你了。我也是刚过来, 请不要介意。这次真的谢谢你,我以私人的身份谢谢你救了整船的人, 还救了我的大儿子顾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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