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八一提醒顾听澜说:「你们不要玩的太晚, 明天你还得跟我去打电话给北京申请冬季补助。封岛到明年五月四号,大大增加了军费开支, 咱们两个团冬期补助根本不够用,得提前让他们把补助打到帐上。等到封岛以后,外界配送物资,咱们也好支付款项。」
「哪有那么好要的。」顾听澜年年跟北京那边叫板想要弄些补助给守岛的战士们,可是财政紧张,国家发展的同时,各方面都是花钱的地方。他们只是在岛上,还没到前线。想要弄补助比登天还难。去年阮旅也只要到二十万,还不够给战士们换新棉服。
林八一愁的不行,一顿饭吃的算不上唉声嘆气,但也不是很轻鬆。
顾听澜也很愁,自打野区封闭,他跟谢伟民再也不能带着人手进去大猎四方给二团的战士加餐,这日子越来越没办法过了。
方圆不用他们洗碗,让他们在沙发上商量事。
花芽乖巧地坐在顾听澜身边,悄悄伸手揉了揉顾听澜紧皱的眉头。
花芽听他们说军费啊,补贴啊,全都是因为钱闹的。
她捧着脸听了半天,也替顾听澜发起愁。
顾听澜捏捏她的小脸说:「自己去吃点零食,我跟大哥说一会儿话就陪你出门。」
花芽却歪着头问他:「真的很想要钱?」
顾听澜一下笑了,颳了刮花芽的鼻子说:「每年冬天都会因为这个事头疼,已经习惯了。」
花芽不想让顾听澜头疼,她趿拉着拖鞋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犹豫着要不要跟他们说一件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秘密。
她来回在客厅徘徊,到底是林八一受不了了,跟花芽说:「二妹,你不如先去打半个小时的毛衣,小顾安排的车还得等一会儿才来。」
花芽板起小脸问林八一:「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花芽现在就是祖宗,林八一看着她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的说:「我要再不说你两句就真窜到房顶掀瓦片去了。你看小顾把你惯的没形了。」
花芽就是没形,她也不进屋一屁股坐到顾听澜身边,脑袋瓜靠在肩膀上哼唧了一声。
顾听澜当下跟大舅子说:「大哥,少说两句我媳妇两句,咱们先想办法骗点钱出来。」
花芽没骗过钱,但转移过赃款。非常多非常多的赃款。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林八一笑骂道:「结婚证不是下礼拜才能打么,现在就开始叫媳妇了?」
顾听澜心想,刚认识我就想叫,就怕把你们全家吓跑了。
发现花芽今天有点不对劲,一直赖在他身边不走,这点有些不寻常。平时他只要一聊公务,花芽就嫌听着烦,跑的比谁都快。
他寻思了一下,看她欲语还休地小模样,舍不得让她走,就问:「你是有话想跟我们说么?」
林八一看着花芽说:「要说就好好说,别唧唧歪歪的。」
花芽在心中冷哼一声,有你后悔的时候。
「你们骗钱,我偷了钱。」
林八一一下站起来,茶几晃了一下,杯子里的水都漫了出来。
「你、你偷钱?!你偷谁的钱?多少钱?坦白从宽。」
顾听澜护住花芽跟林八一说:「你别着急,小事小事,我来摆平。」
「你可不能惯着她,这可是原则性问题。」林八一瞪着花芽,喊着方圆拿来纸跟笔拍在茶几上说:「你自己坦白,涉案人员都有谁,时间地点金额——对,关键是金额,有多少?」
花芽怂怂哒缩在顾听澜身后,跟林八一说:「大概有四个编织袋那么多.」
林八一差点脖子一梗昏过去,多亏方圆在后面扶着他。
方圆埋怨地骂他说:「你让二妹把话说清楚再审行不行?关心这乱,你也不能乱成这样,你看小顾不就挺好的。」
挺好的小顾听到四个编织袋也不怎么好了。他掰正花芽的身子,按在沙发上坐在,跟花芽说:「我相信你,你也别跟我隐瞒,把事情前后都跟我说一遍。」
「我也没隐瞒,是偷的呀。」
林八一还想站起来,被有所准备的方圆一胳膊肘怼下去坐着了。
顾听澜则把花芽环在身前靠着自己坐着,做出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花芽磕磕巴巴地把钱爱军的父亲贪污的事说出来。
林八一长长舒了一口气,顾听澜把下巴拄在花芽的肩膀上乐的不行。
「所以你把四个编织袋的钱全藏在太阳山下面的岩洞里?」顾听澜确认道。
「嗯。」花芽说:「费了好大力气搬上去。」
顾听澜默默地想,让花芽费大力气的编织袋,里面到底能有多少钱?
林八一跟他商量着了一下,让顾听澜先跟花芽去买结婚用品,他去跟阮旅打报告。
顾听澜乐了,跟林八一说:「不用说我都知道阮旅要怎么解决。」
花芽很好奇,问顾听澜:「要怎么解决?」
顾听澜说:「阮旅一定会说:既然是赃款就要上缴国库。咱们的军费也是国库里拨出来的,一来一回够麻烦,咱们给国家省力气,留用申请我来打,你们只管先把钱弄回来。」
林八一想的多,跟顾听澜说:「不能跟上面汇报是二妹弄的钱爱军家的钱。」
顾听澜早就想好怎么办,跟林八一说:「最近海外爱国人士捐款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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