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顾团长!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哎呀,丹丹怎么昏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啊!」
顾听澜跟花芽两人没走远,闻讯赶来。
花芽见到黄丹丹昏迷不醒,再看到身下的血,人一下愣住了。
顾听澜见血见的多,走上前要给黄丹丹检查一下。周艷居然还喊道:「不许别的男人碰她,她吃的是神仙药,只给自己的男人生孩子,这是给她排毒,她不会有事!」
「把她控制住。」顾听澜淡淡地说。
谢伟民马上衝过来,一个擒拿的招式将周艷的双手背在身后,用力将她拉开。
顾听澜蹲下来翻了翻黄丹丹的眼皮,严肃地问周艷:「你到底给她吃的是什么药?」
周艷死咬着是「神仙药」「生子药」,花芽找到她的包,王梨花一把掏出她买给黄丹丹的中药。
王梨花把药包打开,她不怎么认识中药,就递给花芽看。
花芽一眼看到里面的麝香、红花和马钱子和生南星等堕胎成分。
「这是堕胎药,不是生子药!」花芽愤怒地说。
「哎呀,血流不停,恐怕大流血啊!」王梨花心急如焚地说。
顾听澜没有犹豫,跟她们说:「停止野区活动,马上返回。」
其他家属听了,一个个老大不愿意!
花芽虽然也不舍,可人命关天,紧紧跟在队伍后面往外面撤。
谢伟民再次背起黄丹丹,不管周艷在后面喊什么,他都没有停下脚步。
撤出的速度比进去要快上许多。
顾听澜带人重新穿过红树林以后,拿出信号枪向空中发出信号弹。
累坏的家属们顾不上泥巴地上脏不脏,都往地上一坐。
「真是倒了霉,还以为能多摘下菠萝回去,我儿子就喜欢我做的糖水菠萝。一年就这么一次,偏偏赶上这种事!」
「你可别说了,今年看来什么好水果都吃不上了。我还寻思晒点果干让我家那口子泡泡水喝.哎,人算不如天算。」
「什么不如天算,就是人做坏事,把咱们都连累了。你看大包小包的背来背去,白费力气。今年我还以为总算轮到顾团长带队能整点好东西回去,真是晦气!」
家属们拉着脸,全都在不停的发着牢骚。
很快在野区开着吉普车巡防的战士们赶了过来。
顾听澜跟她们说:「你们要是还想继续,就跟在伍副团的队伍里。等一下开车把你们送过去。」
发牢骚的家属一听马上同意。
「王天柱,你跟我们一起撤出去。」顾听澜抓着想要浑水摸鱼赖在这里的王天柱,把他塞到自己的车里。
王天柱气的不行,又无法反抗。只能靠在车窗边上生闷气。
前后撤出野区只花了一个小时。
花芽坐在车上才发现,顾听澜带路很有技术,不留痕迹地带着她们在野区外围兜圈子。要不是突然事件,花芽还以为自己往里面走了好远。
出了野区开了五十分钟到了部队医院,这里的医疗设施比医务所高级很多。
黄丹丹立刻进到抢救室进行抢救,果然跟王梨花这样的过来人预料的一样,黄丹丹大出血。
输血抢救以后,人还在昏迷。医生跟守在外面的顾听澜和花芽等人说:「打下来一个四个月的男胎,家属在哪里?要签字。」
「四个月?我还以为她没怀孕。」王梨花跟旁边的赵雨嘀咕。
赵雨说:「可不是么,成天穿着那么大的衣服,什么都看不见。」
赵雪小声说:「四个月显不了多大,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故意隐瞒,不是一直想要生孩子么?她这样反而像是不想生孩子。」
花芽靠在顾听澜的怀里,沉默不语,事情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多说的。
花芽知道黄丹丹的婆婆一心一意想要黄丹丹生个儿子出来传宗接代。可想不到周艷居然会亲手把自己盼望已久的孙子打掉,简直不可理喻。
周艷被谢伟民拷住,听到医生说掉下来的是个男胎,她不顾谢伟民的阻拦,衝上去揪着医生的白袍说:「你一定是在骗我,怎么可能是男胎?!活神仙说了,她肚子里绝对是女娃娃,怎么可能是男胎!要是男胎,她为什么要藏肚子不跟我说?要不是我自己发现,她还要隐瞒下去!」
旁边的护士把冰冷的托盘送到周艷的眼前,给她看。
「已经很大了,你自己看,看到下面的器官了吧,完全可以分辨男女。」
周艷愣愣地看着被自己亲手打掉的男胎,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手术室。
「我、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啊啊!我老孙家的大孙子怎么就没了啊。我活不了了,我有罪啊!」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顾听澜伸手捂着花芽的耳朵,带着花芽走出医院。
「害怕么?」顾听澜问花芽。
他大概可以猜想到黄丹丹这么做的原因。
她跟孙庆感情不好,有次喝酒,孙庆还跟别人说出黄丹丹心里有别人,到了酒醒以后就说自己是胡说八道。
他们夫妻见有很大的问题,相互并没有爱意。
周艷很快被人铐着手铐出来,她还在不停的哀嚎着被她亲手打下来的孙子。
「我不活了,我一头撞死算了!」
花芽小声地拉着顾听澜的衣袖,跟他说:「她认得中药。」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