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芽锤了大芳姐一下,哈哈笑着说:「乱说个什么啊, 他们还那么小一点。」
大芳姐说:「从小一个班,那就是啊。」
王天柱的脸红到脖子,他看了眼往这边走的美美,赶紧把背篓背起来往吉普车那边走。
玩笑开的差不多, 至少不能在小小少女面前开这样的玩笑。大芳姐跟他们告别,带着两个闺女走了。
王天柱把背篓用抹布擦了擦,准备放在吉普车上。听到林天天在边上悠悠地说:「真好啊,才初二,媳妇都要有了。」
王天柱握起拳头说:「你别乱说话啊。」
林天天阴阳怪气地说:「亲家都叫上咯。」
王天柱觉得不对劲:「这关你什么事啊?」
林天天冷笑:「你管我呢。」
王天柱看他莫名其妙地走开, 觉得林天天有毛病。
他跟他便宜爹的收穫引起一拨又一拨的围观, 他先跑到这边放好背篓。
顾听澜想着把花芽坐着的椅子还回去, 就看到赵宏为黑着脸站在人群里站着,脚下是空空的背篓。
赵宏为的衣服很干净, 看起来不是没技术, 而是没下水。
顾听澜看到他,心情颇好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赵宏为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 才开口说:「你可真惯媳妇啊, 这些吃的完么。你看我就知道我家那个不喜欢吃, 我就不弄。」
顾听澜从背篓里甩出一条草鱼,潇洒且无情地戳破他:「少逼逼, 拿回去就说是你弄的。」
赵宏为天人交战之下,最后弯下腰捡起草鱼:「哦,走了。」
顾听澜看着他死犟死犟的背影笑骂了一句:「倔驴。」
还知道等人都走了,才酸溜溜的过来,看来还是想给媳妇弄点好东西的。
哎。
顾听澜摸摸自己的脸,还好,他的面子还在。
地上掉的是谁的,就不必多说啦。
吉普车满载而归。
花芽这趟虽然没动手,看的开心啊。
吹着窗外的小风,美滋滋地看着路边的风景。
回到家,不必她动手,爷俩来到一楼院子里收拾鱼。
顾听澜收拾了一半,差不多该做饭,就把后面的工作交给王天柱做。
花小芽同志站在王天柱边上指挥着说:「不行不行,这边的鱼鳞没刮干净,再刮一刮。赶紧收拾好呀,别耽误了做饭,小心我收拾你。」
王天柱手一滑,不小心把盆摔在地上。
花小芽定在他前面缩着肩膀顿时不做声,还以为他真发火。
王天柱冷笑,就这个小胆子,还妄想当坏后妈?
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顾听澜从厨房窗户探出头,手里还在搅拌鸡蛋液。嘴上冷酷无情地说:「看什么呢?干活,别耽误你妈吃饭。」
「哦。」王天柱夹着尾巴吭哧吭哧收拾起来,他便宜爹熊起来,是真能让他上天。
花芽叉腰站在院子里喊道:「饿啦!速速!」
顾听澜听到小妻子喊饿,哆嗦了一下,他的饭还没做好呢。顾不上嗤吧王天柱,赶紧缩回去继续炒菜。
高婶子在二楼看个真切,这三人活生生地在她面前演绎了生态食物链。
下午来不及用草鱼做鱼糕,这一家三口等到晚饭后,齐心协力地把鱼糕做好。花芽本来吃完饭了,见到新蒸出来的鱼糕,忍不住又吃了一块。
吃饱喝足,都瘫在沙发上歇饭盹。
花芽往着黑漆漆的窗外,感嘆道:「今天过的好快,已经九点了。」
在这边七八点就有人睡觉的,花芽晚一点,有时候九点半上床。早上六点就有起床号响起,她就随着起床号起床。
顾听澜已经洗过澡,拍拍王天柱的头说:「退下吧。」
王天柱也累了,打了个哈欠说:「明早我不上来吃饭了。」
「行,你带块鱼糕下去。」花芽总觉得忘记什么事,想了一下没想起来。看到茶几上的桃儿说:「再拿几个桃过去吃。」
王天柱顺口说了句:「不拿桃儿了,我还得把书包带下去,明天一大早就要交作业,我就不来回折腾了。」
顾听澜随口说:「作业都写完了?没有需要签字的地方?」
王天柱本想说都写完了,结果看着一个字没动的作文本傻眼了。
他光顾着「秋收」,结果没写《秋收》啊!
一家三口干瞪眼。
这下可好,王天柱不用下去了,径直到饭桌编瞎话。
花芽自觉自己没做好一个合格母亲的监督作用,觉也不睡了,趴在饭桌边陪着王天柱写作文。
她不去睡觉,顾听澜肯定也不去。
劳动之后的夜晚,要是能早早地抱着媳妇睡在柔软的被窝里得多幸福啊。
他看到王天柱编不出来瞎话咬笔头,还不知道耗到什么时候写完。在边上逼逼赖赖地说:「你已经初二了,合格的初二学生应该学会自己写作业。」
王天柱抬起冒着血丝的双眼,跟顾听澜说:「不是你带我出去玩的么!周老师可是要求家长检查完错别字,改正以后签字。错的字学生还得在后面罚写二十遍呢。你要是熬不住,就让我妈先睡。」
「我熬不住让你妈先睡?」顾听澜被气笑了,指着王天柱的作文本说:「老子今天就要做到当爸爸的责任,赶紧给我编,咱家祖传会编瞎话,怎么到你就吭哧瘪肚地编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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