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也听到战士的话,大喜:「我就说她是有福气的。你来不及跟她说好消息也没关係, 到了她就知道了。」
顾守江鼻子里冷哼一声:「老子还得给他擦屁股。」
郭英看他一眼:「他求你来着?」
顾守江没好气地说:「没有。」
郭英说:「那不就得了,哪凉快上哪去吧你。」
花芽回到软卧车厢。
小瓜子拍拍床铺,高兴地说:「老首长出马就是不一样,今天晚上能好好睡一觉了。」
花芽刚坐下又弹了起来:「糟了,我忘记给你爸打电话报平安了。」
王天柱把行李放到货架上, 把布袋里带的苹果和汤匙拿出来, 等花芽给小瑶瑶刮果泥吃。
他不以为意地说:「怕什么, 你不打爷爷奶奶肯定会打。咱们时间来不及,我爸不是不讲理的人。」
说完, 王天柱又找补一句:「他至少跟你是讲道理的。」
「那好吧。」花芽嘆口气, 愁巴巴地坐在床铺上,打算削苹果皮。
包间里有四张卧铺, 全都被买了下来。
到明天中午, 这边只会有他们三大一小在。整个环境一下提升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顾听澜的家人都跟他一样, 有着安抚人心的神奇魔力,见过公婆以后, 花芽的心舒缓不少。
她抱着小瑶瑶坐在下铺,小瑶瑶在她臂弯里睡着了。
火车摇摇晃晃地载着他们往鄂洲方向前进。
到了晚上,王天柱不用花芽翻来覆去不睡觉,先把顾听澜的军衬衫找出来扔给花芽。
花芽不好意思当着小瓜子的面抱着顾听澜的衬衫睡觉,王天柱看她装模作样地把衣服盖在小瑶瑶身上,冷笑一声,开始给她挂床单。
花芽盘腿坐在下铺,「嘿嘿」笑着,像是个心情大起大落后造就的小神经病。
小瓜子回来看到床单又挂上了,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
王天柱晚上特意睡的晚了些,临睡前检查软卧的门。
小瓜子在上面趴着露个头:「你咋还不睡?你睡吧,俺今天晚上警醒一点。」
王天柱指了指上锁的门说:「没事,都睡吧。」
小瓜子望过去,想了想说:「也好,都听着点。」
也许是头几天休息的太差,花芽抱着顾听澜的衬衫早早的进入梦乡。晚上一个梦没做,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的风景已经变了样,明显要进入市区,多了不少需要并轨的铁道。
小瓜子和王天柱难得还在睡觉,花芽悄悄地起来,把头髮扎好以后,给小瑶瑶换尿片。
小瑶瑶见妈妈起来了,伸出小手要妈妈抱。铃铛的声音传到王天柱和小瓜子耳朵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往这边看过来。
花芽见他俩迷瞪瞪的,估计路上光顾着照顾她们娘俩没休息好,她把尿片换好后,将小瑶瑶塞到王天柱怀里说:「你们再多睡会,我去洗漱,再把开水打回来。」
王天柱被顾听澜耳提面命要盯住花芽,不让花芽离开视线,他起身把小瑶瑶给小瓜子抱,自己套了件外套,伸手拎起暖水壶说:「我陪你去。」
花芽哭笑不得地说:「我又不是没一个人坐过火车,别那么紧张。」
王天柱说:「快走,别废话。」
花芽翻了个白眼,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去车厢连接处。
等他们回来,小瓜子已经穿好军装,人模人样地站在软卧车厢的走廊上。
他本意带着小瑶瑶透透气,顺便等花芽回来。没想到遇到两位老人家,站着说了半天话。
小瓜子抱住小瑶瑶,跟老人家说话,虽说脸上笑容满面的,就是不让老人家抱小瑶瑶。
小瑶瑶见妈妈来了,扭着身子找妈妈要奶喝。
花芽接住小瑶瑶,就听老妇人说:「哎呀,我说怎么这么漂亮的孩子,一定有个漂亮的妈妈。你看,这闺女长的多好看啊。」
老头含笑地点点头,跟老妇人说:「咱们到餐车上吃饭去吧,走吧走吧。」
花芽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纳闷地说:「这俩人要干嘛?」
小瓜子说:「不知道,一个劲儿想要抱瑶瑶,我就是没给。你们再不过来,我就要撵他们走了。」
王天柱望着他们的背影,把他们的样子记了下来,跟花芽说:「我爸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管他们是真喜欢我妹还是假喜欢我妹,咱们小心为好。」
花芽把小瑶瑶抱得紧紧的,走到软卧包间里说:「进来吧,待会咱们就在这边随便对付一口,再过两个小时就该下车了。到时候在市区想吃什么都有。」
王天柱和小瓜子都看出她脸上的忐忑不安。三年没回来,别说近乡情怯,这还是因为林向阳突然生病才回来。
王天柱猜也能猜到花芽心情有多复杂。
花芽坐在下铺,帮小瑶瑶扶着奶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窗户外面。
她在娘家的时候,最多到县里赶集,要说到市内很少有机会能过来。
第一次过来居然还是因为看望病重的林向阳。
火车快要到达鄂洲站。
「你别唉声嘆气的了。」王天柱站在过道里收拾着东西,跟花芽说:「我爸的衬衫是放到你包里还是放到我包里?」
花芽一下来了精神,忙说:「放我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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