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芳在前面闷不吭声往前走,一看到花芽跟顾听澜在一起,她就无比的思念谢伟民。
回到住所,谢伟民已经在房间里洗澡。
周文芳过来喊他一起吃饭,听到谢伟民应了一声。
周文芳本来打算走了,又从走廊上转进房间,走到浴室揪着刚穿上裤衩子的谢伟民的脸颊「叭叭」亲了两口。
亲完,在谢伟民目瞪口呆下,拍拍他的脸说:「赶紧穿好衣服过去吃麵条啊,坨了就不好吃了。」
谢伟民抓着衣服跟她走到客厅说:「怎么地,是不是打算要二胎啦?」
周文芳推他一把说:「说什么呢,不该想的别想。门还开着,你快点过去。」
谢伟民沮丧地穿好衣服,隔壁大门敞开。
顾听澜就这样对着门坐着,一口口餵着花芽吃麵条。
给大的餵一口,两腿中间还夹着一个小的,嗷嗷叫唤要吃。
顾听澜餵完大的餵小的,有条不紊的进行。抽空自己还能扒拉两口麵条。
「等不及,太饿了。」花芽抱歉地给谢伟民打声招呼,周文芳已经分好麵条等着谢伟民说:「你怎么这么慢。」
谢伟民不理周文芳,周文芳开始还纳闷,后来吃着麵条,眼睛不由地往谢伟民腿上看。谢伟民往她碗里扔了瓣糖蒜,学着周文芳说:「不该想的别想。」
周文芳笑了一下,难得地把糖蒜吃了。
花芽小眼睛在她夫妻面前打转,顾听澜把麵条递到她嘴边:「张嘴。」
花芽「嘿嘿」笑了一声,乖乖地吸溜着麵条。
小瑶瑶筷子用的不错,幼儿园没教之前她就会使筷子。就是麵条太长,她每次自己夹就得站起来举着高高的,还得掂着脚,样子很是憨厚可爱。
吃完饭休息了一下,顾听澜带小瑶瑶到空军健身器材去玩。
花芽跟周文芳俩人还窝在床上说去上海的事。
俩好姐妹说来说去激动了,恨不得趁着现在病假马上去上海。
「就是咱们岛上落后,人家那边早就有电视机了。」周文芳跟花芽说:「九寸的大电视,里面放着图像。想看唱歌,里面就有人唱歌,想看跳舞里面就有人给你跳舞,只需要换个频道就行,跟半导体一样用。」
花芽倒是知道电视机,就是这两年真没閒工夫,没往这上面考虑。
「照理说,咱们家属区的供销社也该有电视机卖。凭票也好,抽籤也好,一家有了,咱们也能凑过去看看热闹。」
周文芳想的很好说:「我看我家老谢的电视机票都压下来放了好一段时间了,不如等高婶子来看咱们,咱们跟她提提?」
花芽一百个答应啊,电视机这么好的东西,摆在家里好看又能打发閒工夫,还能看到社会各界的新闻:「行,等高婶子来了,咱们跟她说说。」
「怎么不锁门啊!」
「我们进来偷东西啦。」
她们还在展望着有气派的电视机呢,门外王天柱的声音传了过来。后面接着还有顾涛涛的声音。
这是叔侄一起从暗礁岛来看望花芽了。
花芽披头散髮地从床上下来,来到客厅说:「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还能什么风?」王天柱看着花芽的手,嘆口气说:「燎原的大火风呗。」
顾涛涛见到周文芳也从卧室里出来,站起来跟周文芳打了个招呼。
周文芳头髮同样散着,她跟花芽说了声就去隔壁扎头髮了。
顾涛涛见花芽不想有大事的样子,就笑着说:「这可把你显着了,可真够厉害的,自己开着二十吨重卡衝出火海,把重大伤亡事件扭转成轻微伤害,不错不错。」
王天柱看着花芽受伤的手做什么都不方便说:「她可不是显着了。不光是显着了,还能耐坏了。我俩一路问过来,路上遛弯的老头老太太们,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说革命同志小花,就往这边给我们指。」
王天柱吐槽完,起身给花芽洗水果。
洗完准备端过来,想起来她手不方便,就耐着性子把苹果切成块,放在盘子里,让她小鸡啄米似得吃。
他一边看一边乐,花芽端着盆子差点拍他脸上。
顾涛涛跟花芽说了不少暗礁岛上的事,填海工程进行的很顺利,海底石油和矿产探测出来的结果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王天柱跟花芽说:「这边探测马上就要结束,应该在下个月底我就要离开暗礁岛回北京了。」
花芽没想到这么快,怎么地也得个一年两年吧,这也就半年而已啊。
王天柱跟花芽实话实说:「内蒙和藏区需要人手进行测绘,我打算两个地方都去。先跟着导师和同学往内蒙走,学点真本事,然后跟随部队组织的测绘班,去往藏区。」
花芽低着头咬着苹果块,闷声说:「去那么远啊。」
王天柱听出花芽话中的不舍,笑着说:「其实用不了几年。一边两三年?」
花芽说:「那我就往十年打算了。」
「用不上十年。」顾涛涛拍拍花芽的肩膀说:「又不是再见不到你大儿子,中途你可以过去看望他,他也能回来看你们嘛。你不是也想着到处走走看看,过去就当旅游,还有亲人招待你,多好啊。」
「你就是这样想的吧。」花芽说:「我就是怕他太辛苦。内蒙还算好说,藏区现在可不好说.哎,你既然下定决心,那我祝你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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