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你的伤怎么样?」夏子寒眼中有意外的惊喜。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尊王走进来,身旁跟着明夕、徐敏,还有冷琴。
「这位是?」夏子寒看着冷琴。
「我是王的助手,叫冷琴,您好!」冷琴伸手与夏子寒一握,尊王早就吩咐,对夏家人一定要尊敬。
「王先生,今天阿风误伤你的事……」
「只是误会,不用再提了。」尊王淡淡打断夏子寒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发生什么事,不过,大概清楚有人对你们不利,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求之不得!」夏子寒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其实夏子寒早有这个想法,一来,他相信尊王有能力可以保护好他的家人;二来,也可以藉此机会,让尊王入住夏家,让父亲夏世豪有机会跟他多多接触,好探测他的真实身份,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夏墨。
「来,坐下谈吧。」夏子寒请他们坐下。
夏风冷冷看了尊王一眼,唇边衔着一抹淡魅的浅笑,他始终沉默着,心里却如五海翻腾,波涛汹涌……
你还真是无处不在,我的女人,我的亲人,全都像被你下了迷药一样,对你情不自禁的喜欢。我倒真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王先生答应帮忙保护我的家人,我今天下午就要飞往丹麦。希望你儘快准备一下,搬到夏家来住,在我回来之前……」
「夏总。」王尊眉头一皱,「你是说……让我搬到这里住?」
「你不是答应要帮我保护他们的吗?你要搬到我家来住,才能完好无损的保护他们啊。」夏子寒理所当然的说。
夏风垂着眼,微微笑,仍然不说话。爹地该不会是把他当成那个失散多年的儿子了吧?爹地这样做,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王尊,你就搬过来住吧,有空就可以陪我下棋。其实也住不了几天,子寒和明琅很快就会回来的。」
夏世豪跟着劝解,他非常希望王尊能够搬过来,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机会跟他多接触,也能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夏墨。
尊王垂眸沉默了几秒,淡然的说:「我想……我办不到。」
「为什么?」夏子寒皱着眉。
「我可以派我的助手和保镖来这里驻守,我能保证他们会万无一失。」尊王胸有成竹的说。
「上次在游轮上,可就出过一次意外,你拿什么保证?」夏风突然抬起眼眸,淡雅的微笑,似乎没有任何敌对的意思,但这话出自他口中,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是针对。
「阿风……」夏子寒警告的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希望王先生能够搬来住几天,我也好跟王先生学点本领。」夏风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眼镜。
明夕深深看着夏风,觉得他越来越陌生,她已经弄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上次的保镖全都换掉了,这次由我亲自保护,绝对不会有问题。」冷琴眉头微皱,冷冷盯着夏风。
冷琴还是第一次看到尊王这么有耐心,居然还隐忍夏风的放肆,如果是往常,就凭夏风刚才挑衅的话,她就会代替尊王好好教训他,可是她很不明白,尊王为什么要保护这家人,以尊王的个性,根本不会隐忍任何人。
杀手,永远都没有朋友。
「冷小姐,阿风不是那个意思,请别见怪。」夏子寒看出了冷琴的敌意,连忙解说,并深深看了夏风一眼,警告他不要再乱说话。
夏风垂着眼眸,又开始沉默。
「只是几天而已,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明夕突然轻声问。
尊王抬眸看着她,没有说话。
「王一向喜欢清冷,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且,他的生活习惯跟常人不同,他恐怕很难适应跟大家一起生活。」冷琴她了解尊王的所有习性,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个眼神,她都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夏子寒有些失望,话都说到这份上,再纠缠下去,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明夕失落的垂下眼睛,刚才她和徐敏奉干爹之命去探访尊王,却在半路遇到他,然后一行人就直接调头回来,尊王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说要过来找干爹有事,所以明夕和徐敏根本没有机会去他家。
认识这么久,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什么生活习性。可是这个冷琴,对他却如此了解,甚至可以代表他说话,他们的关係,真是非比寻常。
「那我就不为难……」
「你希望我过来住?」
夏子寒正要说不为难尊王,尊王却突然开口,眼睛看着明夕。
大家都看着明夕。除了夏风,他依然垂着眼睛,好像没有任何情绪。
「我……」明夕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好吧。」尊王微微偏过头,对冷琴说,「去准备一下。」
「王……」冷琴正要劝说,看到他挑起的眉,就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明夕一眼,便转身离开。
明夕心中愉悦,看来他还是很在意我的感受。
尊王接过佣人递来的冰酒,喝了一口,对夏子寒说:「夏总,冷琴也会住过来,你们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夏子寒十分高兴,对徐敏说,「阿敏,马上帮我订丹麦的机票,最近一班。」
「嗯。」徐敏去打电话。
「那我去准备一下,和夕儿搬过来。」顾惜颜站起来,对管家容妈说,「容妈,给我和夕儿安排在同一间客房就好。」
顾惜颜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虽然她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却是个聪明的女人。刚才她一直没有说话,却在观察行势,她知道,明夕和这个尊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