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不是长得太俊了?
肤色居然比女人都还要白上几分,眉目温和,眼睛清亮的如同清澈见底的山泉水,一袭简单的白衫衬得他越发高贵典雅,出尘脱俗。
尤其,他的容貌和主人黑皮肤下的容貌,至少有八分相像。
从面相上来看,好似对主人没有什么威胁。
「我是她的亲人,这枚药丸,可以让她稳固丹田假死一年,她如今什么状态,你们比我更清楚,若是不能够固元,她随时都可能去了……,」
两隻宠物一听此话,蓦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男人朝两宠和煦一笑,「她一直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只不过,现在太弱小了,弱小的,让我们不得不放手让她成长,倒是没想到,她会出人意料的这般玩命儿。」
话到最后,黑纯和白咤已经听不出他话中的笑意,眼睛明明好似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让人胆颤的寒。
这个男人,实力好生恐怖,饶是卫玠站在面前,也未必会是对手。
可是,他真的会是主子的亲人吗?
不是说,她没有亲人了吗?
「关于她的身世,太复杂,现在还不宜说太多,还请两位相信我。」
见它们依然没有放低对自己的警戒,白衣男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释了一句。
「为什么还要等上一年?」
「因为,现在她还不能回去,回去会更加危险,留在这里,反而更好。」
「可他们都以为主子死了,万一他把主人给埋了怎么办?」
「不会,他不会。」
男人自信一笑,身体没有僵硬,只是冰凉,他不相信卫玠会这般蠢的把鸢儿给埋了。
见两隻不再阻止他,男人这才将药丸餵给了灵鸢。
而服下药丸之后的灵鸢,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但两宠却明显感觉到她周身所有的气息都往丹田方向聚集,而这也恰恰印证了男人刚刚的话。
看两隻宠对他的戒备彻底放下,男人富有查看了它们的状态,眼下怜悯之色一览无余。
「为了保护鸢儿,把你们也连累成这样,真是抱歉,等你们去了龙帝国,我们会想办法弥补你们。」
「主人是和我们一体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无须介怀。」
「还请二位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想办法保住这孩子的命。」
「公子请放心,就是为了我们自己,也会全力保全主子的。」
白衣公子不再说什么,在两宠同时消失在灵鸢胸膛的同时,他深深的看了眼躺在那里宛若死人的灵鸢,幽幽道:「丫头,等我们一年之后来接你。」
白衣公子一出现在房顶,青衣人就知道他事已成。
怎料卫玠这个疯子竟像只巨蟒一般死死的缠着他,一时半会儿居然还挣脱不开,这让他无比的憋屈。
青衣人未免白衣人扔下自己就这么走了,立即对着周遭的暗卫喊道:「你们眼瞎了?全特么来围攻爷一个?没看到那里还有一个吗?」
白衣人:……
请问这是他亲弟吗?他能不能将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重新塞回娘肚子里?
在青衣人的撺掇下,白衣人立即被暗卫发现,瞬间就将他围在了正圆当中。
白衣人懒洋洋的斜了眼围上来的黑麟卫:「就凭你们?也配让本公子出手?」
众黑麟卫:……。
这位爷,俺们还没开始打呢!
白衣人的傲娇,立时刺激到了青衣人,俊逸妖娆的脸上满是唾弃。
「呸,你能不能正经点,没看我都快被打的内出血了,这个人疯了,疯了!」
卫玠急需一个发泄口,青衣人这个时候送上门来,可不就是找揍的?
尤其青衣人还没想到卫玠的实力已经出众到这一步,原本还趾高气扬的来挑衅人家,最后却灰头土脸的被他虐的节节败退,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甚至心里哀嚎,若不是在四方大陆,他的实力受到限制,前一阵子又走火入魔,导致下降了两个级别,他至于这么被动吗?
白衣人也不理他,既然这些人被他送上门来挑衅自己,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白色的衣袖只是那么随意的一甩,一股强劲的罡风蓦地朝着周遭人的面颊突袭而至。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人说出手就出手,一出手实力就这等的强悍,一个个登时吓得往后仰,往后弹跳,因为是在房顶,以至于好几个人都直接跌下了房。
不知是不是抱着为灵鸢报仇的心思,许久未曾大开杀戒的某人,不需要藉助任何外力,只凭一对衣袖,就将卫玠最引以为傲的黑麟卫打的落花流水。
相对比白衣人的轻鬆自如,卫玠那边也是越打越畅快,越打心情越舒畅,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赤红的双目,看的青衣人是触目惊心。
艹,今天出门绝对忘看黄历了,这个男人被刺激成这样,若是再打下去,还有他的命吗?
趁着卫玠分神去看白衣人的时候,他蓦地闪身退到了白衣人的身边。
「老大,你去跟他打,卧槽,累死我了,再这么打下去,我会没命的。」
「技不如人,你还有脸提。」
「大哥,我的亲大哥喂,有你这么埋汰弟弟的吗?我若不是走火入魔退了几个等级,至于被挨打?」
说来说去,都是他低估卫玠的实力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厮的实力会BT到这个地步,也难怪红邪那个怪物会死在他的手里。
青阶啊,在有禁制的四方大陆,他竟然修炼到青阶的实力,这是什么变.态的天赋?
「你要不是寻欢作乐,至于走火入魔?活该!」
「我去,哥,打人不打脸的,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