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灵鸢目光幽幽的望向外面,冷笑:「五哥以为,卫玠是那种老老实实的等在外面被你请上门的人?忘记五年之前这个人如何强势的让鬼医给他疗毒了?」
华贸一噎,气狠了:「就算这样又如何,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他不过!」
灵鸢无语的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打?有那力气,五哥还不如去外面杀丧尸呢!」
「你这个死丫头,还说自己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你这几句话哪一句不是向着他的?」
「这哥哥们可误会小妹了,小妹不过是不想造成无畏的伤亡罢了!」
似是为了印证灵鸢的话一样,一直将自己当隐形人的公子衍,突然闷闷的开口:「别浪费口水争吵了,人已经到了!」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的院子就响起暗卫紧张的声音,「什么人,胆敢擅闯凤池山庄?」
华贸蹭的一下就扭过头,一把扣住灵鸢的手腕,「丫头,你可不能心软啊,别忘记你当年是怎么死的,这个男人,不要也罢,等回头,哥哥们给你找更好的,行不行?」
灵鸢还来不及开口,华贸就倏然觉得自己嗓子眼蓦地一紧,而后,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下,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瞬之间勒住了华贸的脖子一般,将他整个人拎到了半空中。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华贸伸长的舌头,拼命的踢腾着双腿,灵鸢一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嘭的一下打开门,对着门外的某人厉声喝道:「你要是掐死了他,我跟你没完!」
卫玠一脸轻鬆的立在那里,伸出来的手正散发出来庞大的威压,就好像逗弄孩子一般随意的撩拨着某人的脖子,看到灵鸢出现,他略显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此人心术不正,意图挑拨你我夫妻的关係,不能留!」
灵鸢脸色登时一变,眼见华贸被他掐的都要翻白眼儿了,还在那儿不甘的回嘴:「你,你,丫的,才,才心,术,咳咳咳,不,不正!」
灵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回嘴?赶紧给我闭上!」
华贸那张俊逸的脸因为憋气,涨的通红通红不说,整张脸也因为那股强压瞬时间扭曲起来,灵鸢看卫玠一点也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一下子慌了神儿,蹭的衝到了他的面前。
「放开他,听到没?你要是再不放人,我死给你看!」
灵鸢蓦地拔掉一根玉钗,朝着自己的太阳穴就要扎过去,卫玠心下一凛,分心的朝她看过去,虽然只是一剎那的时间,却也给了其他人营救的空檔。
当那股慑人的威压消失之后,华贸重重的摔落下来,兄弟几个齐齐衝过去,将他给拦在半道,使他不至于摔成肉饼。
落地后的华贸,大口大口的呼吸,血色全无的脸青筋暴凸,看起来极为的恐怖。
而灵鸢看华贸没了事,下意识的放鬆了警惕,卫玠身形一闪,她手中的玉钗便在他手里化成了湮粉,整个人也因不爽她对别的男人好,而用力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灵鸢的挣扎与抗拒,落在某人的身体上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气的某人将女子特有的烂招数都给使了出来,掐,啃,挠,扎,十八般武艺统统上阵,也没能动摇他一分。
「放手!」
「不放!」
其他几位兄弟有心救自家妹子,可在卫玠虎视眈眈警告的目光下,竟无力动弹。
灵鸢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躲在卫玠后面,一脸悠哉的玉痕,「你家皇后都被人钳制在怀里了,你竟然还在后面看好戏?」
玉痕撇了撇嘴,「那是你们的家务事,可不关我玉痕的事,我娘子,可正站在那里看好戏呢!」
灵鸢瞳孔猛然间放大,公子衍听言也顺着声音朝玉痕看了过去,姐妹俩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一瞬之间,好似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玉痕,竟然跟他们玩阴的,可恶,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气咻咻的灵鸢索性将所有怒火都发在了卫玠的身上,捶打他的同时,不忘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你,你太过分了!」
卫玠一脸无辜,明明很痛,可偏要假装没关係,「那是他的鬼主意,跟我没关係,我顶多算一个知情不报罢了!」
灵鸢恨得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了,「你,你还说?还嫌我不够丢人是不是?」
卫玠凉凉的朝四周围扫了一眼,「本王看谁敢笑话你,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给你当弹珠玩儿!」
现场嗖嗖嗖几声倒抽气响起,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这个卫玠,玩儿浪漫也不需要这么血腥吧?
怎么挣扎都无用,还折腾出来一身的汗,灵鸢索性也不挣扎了,就这么任他抱着,丫的,我就不信你能抱一辈子。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娘子在哪里,为夫就在哪儿!」
「我不是你娘子,你娘子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没关係,我可以等她,直到等她回心转意。」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她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早晚一天,她冰冷的心会融化,她一日不回头,我就一日不罢休,哪怕耗费一生的精力守着她,也在所不惜!」
「反正只要看着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不重要!」
……
一来一回间,两人的对话已经过了十几句,每一句看似没什么营养,可是联繫在一起,竟然旁观的人为之动容。
就连当事人灵鸢,也没想到几年不见,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对她低声下四到这个地步。
似乎只要她愿意跟他说话,他就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