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和老谢赶忙应称道:多有讨扰,感谢徐老先生仗义相救,麻烦老先生了。
徐老先生道:哪里话,你们打仗抗敌,老朽老了,不能带甲出征,只能尽个绵薄之力了。二位壮士只管放心休息,日寇追来我自能应付。
我们赶忙哈腰点头的道谢。
那管家也不说话,只是举着一盏油灯,便带我们下去偏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老谢自己嘀咕道:哎,这真奇怪啊这地方怎么有这么大一栋宅子啊,而且看那老头的穿着和家里摆设,肯定是地主财爷,怎么就点着个小煤油灯,也不点蜡烛,不符合有钱人家的身份啊。
我一挨着床就觉得浑身说不出来的舒坦,好多天没睡好觉了,四肢的舒适传来,我不想接话,只想睡觉,一开始还能听到老谢哼唧,慢慢的就只能听到老谢的呼噜声了,我也沉睡过去。
这是我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了。第二天天微亮,我觉得浑身发冷被冻醒了,睁眼一看,自己正靠着一座高大的砖砌门楼形的墓碑,周围是一片荒坟,哪里还有什么大宅子。
老谢正在地上躺着个睡得正香,我赶忙叫醒他,看到周遭的情况他也十分惊诧,我们俩看看墓碑上的碑文:先考徐公文进之墓。
怪不得昨晚那徐二管家说日本人找不到这里呢,原来我们在阴宅里呆了一晚。
我和老谢对着墓碑叩谢一番,感谢墓主人仗义相救,而后便去寻找溃散的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