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央!」
「你那么大声音叫我干嘛,时璟辞,我真看不起你,你要是和蒲桃离婚,以后我没你这个哥哥!」
然后时央央就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她有点小兴奋,她刚才说了什么?不要她哥了?原来时璟辞也有这一天!
时璟辞合上手机,随手丢在一边。
旁边时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又被央央骂了?」
时璟辞没说话,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嫂子也挺有本事的,你们一离婚,所有人都在骂你,连奶奶都不站在你这边,二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混到这种地步?」
时璟辞还是没说话。
时臣给他杯中倒上酒:「少喝点吧,要我说,你等下趁着酒劲,找到嫂子,往她面前扔一搓衣板,咚地跪上去,然后跪到嫂子消气为止。」
时璟辞斜他一眼:「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跪?」
他和隽巧云之间清清白白,顶多是忘记了蒲桃的生日,这种事情就要跪?
时臣翻了个白眼:「你没救了,要我是嫂子,我也和你离婚,你这种脾气要是不改,就适合孤独终老。」
「听话的女人多的是。」
「说的没错!」时臣一针见血:「可,二哥,蒲桃只有一个。」
时璟辞:「……」
当天晚上半夜十二点,蒲桃又接到了时璟辞的电话。
她都睡着了,却听到他说:「下楼!」
「什么?」
「我在门口。」
「呃……」蒲桃不想出被窝:「有事吗?」
「有。」
「在电话里说吧。」
「说不清楚,见面说。」
蒲桃:「……」
她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睡衣下了楼,头髮都没扎,只是用手稍微整理了一下。
打开房门,整个蒲家一片寂静,徐映岚和蒲菖早就休息了,她悄无声息的摸到楼下。
时璟辞就在门外抽烟,他没开车,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蒲桃靠近他才知道他喝了酒,他身上酒味很重,估计没少喝。
她在和他一米远的距离站住,问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跟我回家。」他掐灭香烟,上前一步,嗓音略微沙哑。
蒲桃看着他:「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时璟辞:「我后悔了。」
后悔答应她离婚。
「我不后悔!」
时璟辞:「……」
他想抱她,可是他刚伸出手,蒲桃立刻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望着他的眼神里带着警惕。
两个人沉默一会儿,时璟辞用手耙耙短髮:「回去休息吧!」
蒲桃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家。
第二天上午七点,蒲桃就起床了。
蒲菖走到楼下,诧异的看着她:「桃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等会儿时璟辞过来接我一起去民政局。」
她的语气很平淡,好像是在说时璟辞要带着她一起去逛街。
蒲菖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一句话脱口而出:「这么快!」
虽然他们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听到蒲桃说去领证,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嗯,爸,你快去替爷爷吧!」蒲菖和蒲老爷子替班给人看病。
蒲桃老爷子早上五点就开始看诊了,等到八点左右蒲菖过去接替他。
「噢,好。」
蒲菖吃过早餐,看着蒲桃想交代点什么,最终只是说道:「你考虑好了就好。」
蒲菖出门时,是七点四十分。
一出门就看到了外面的时璟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靠在车上吸烟。
看到他出来,时璟辞主动打招呼:「爸……」
「来了怎么不先进去?外面怪冷的。」
这个天气早晚温差有点大,时璟辞只穿着薄薄一件外套,里面还是短袖。
「我在门口等就好。」
面对女儿蒲菖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面对时璟辞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璟辞看得出来他的为难:「爸,我和桃子之间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你不要想太多。」
「既然没那么复杂,为什么非要离婚呢?两个人组成一个家庭不容易……」
时璟辞没说是蒲桃非要离婚。
「我平时太忙,在家时间少,对桃子关心不够,再加上一些外界因素,导致今天的局面。」
「哎!你先进去吧,桃子已经起来了。」
这次时璟辞也没在拒绝:「好……」
看着他进了家门,蒲菖才开车离开。
客厅内,蒲桃早就吃完早餐了,她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她以为是蒲菖又回来了,头也不抬地问道:「爸,又忘记带什么了?」
回答她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意识到不对,抬起头时男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两个人对上目光,蒲桃看了时间,还不到八点,他似乎挺着急的。
「民政局现在开门吗?开门的话,我们走吧。」
「九点上班。」
「打听得挺清楚,连几点上班都知道。」蒲桃笑笑说道,她穿上鞋子,准备上楼换衣服。
时璟辞:「没打听,去结婚的时候,我看到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