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伤对于时璟辞来说不算什么,并且他一隻手也可以开车。
路修好以后,去市区更快了,比着之前缩短最少十几分钟。
他回来时,恺恺已经睡着了。
蒲桃看到人进门,随口说道:「怎么才回来,恺恺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委屈巴巴地哭了一场才睡着。」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时璟辞先放下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将另外提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不是想着你在开车吗?你买了什么?」
时璟辞打开袋子,里面装的东西,让蒲桃变了脸色。
里面赫然放着许多小雨伞,目测最少二十盒!
她咬牙启齿地瞪着男人:「你下山就是为了买这个?」还买这么多。
「嗯。」男人淡定的点点头。
蒲桃深呼吸:「我已经在隔壁给你铺好了床,这个用不上。」
「我不睡隔壁,你就是非让我去,我半夜也会跑过来。」
蒲桃:「……」她很想问问他,他还要脸吗?
他怎么可以把爬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第204章 小傢伙乱认爸爸
「我会把门反锁。」
「我会开锁。」他说得是真的。
蒲桃:「……」
时璟辞往浴室走去,还不忘吩咐她:「把东西收起来,别让孩子看到了,不好。」
他还知道不好?还买了这么多。
恺恺正是翻家的年纪,哪天他给翻出来怎么办?
蒲桃在心里嘀嘀咕咕,却还是认命的提起塑胶袋,打开柜子,为了防备恺恺,她给放在了最上面。
时璟辞就在蒲桃这里住了下来,住的心安理得,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蒲桃整天就把他当佣人使唤,不是叫他干菜地里的苦力活,就是使唤他干家务。
好在时璟辞比较好使,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没有一点点不开心。
同时还不忘带着恺恺,不让蒲桃操太多心,她安心摆弄草药,录视频,偶尔做个饭就好。
他的表现太好了,好到让蒲桃很心塞。
毕竟她找不到赶他走的理由。
某天晚上,时璟辞刚把蒲桃压在身下,禁锢住她胡乱挣扎的双手,还没有来得及亲一口,旁边就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爸爸,你在打妈妈吗?」
两个人同时回头,蒲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还坐了起来,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蒲桃用力把时璟辞推下去:「满意了?孩子看到了吧?」
时璟辞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来到蒲恺面前:「没有,爸爸在和妈妈玩,恺恺怎么醒了?」
「恺恺也想玩。」
蒲桃:「……」
时璟辞:「……」
他抱起儿子,让他趴在自己肩上:「小孩子晚上不能熬夜,爸爸抱着你,睡吧!」
「好。」蒲恺小脑袋歪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确定蒲恺睡着,时璟辞把他放回婴儿床上。
蒲桃没等时璟辞,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他抱起快要睡着的女人,来到旁边的沙发上,蒲桃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孩子睡了?」
「嗯,睡了。」时璟辞将她抵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蒲桃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我不想,好困。」
他的精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每天晚上都不消停,她真的比不了。
他退步:「就一次,我儘快。」
「呃……」哎,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时璟辞所谓的儘快,倒是比平时快了……一两分钟。
结束后蒲桃秒睡,留时璟辞一个人忙碌,收拾干净两个人,才把她抱回床上。
时光悄悄流逝,时璟辞胳膊上的伤早就好了,他又开始逐渐忙碌起来。
翁姨也从老家过来了,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临近过年,蒲桃每天都提心弔胆的,她怕自己再怀孕。
例假一天不来,她就一天吃不好睡不好,同时也会在心里把时璟辞骂上一整天。
时老太太早就跟时璟辞打过招呼,让他想办法说服桃子带着孩子回时家过年。
如果他连这个都做不到,过年他也不用回家了。
时璟辞应了下来,他这两天正带着组织上的一批新人,在北山上扎了营,准备在这里进行一个礼拜的野外生存训练。
扎营的地方距离蒲桃那边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蒲桃知道这件事情当然不是时璟辞说的,而是某天早上,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传来喊口号的声音。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不到七点,旁边恺恺正在呼呼大睡,时璟辞最近两天没过来。
她起身,披上睡衣,给窗帘拉开一条缝隙,望了过去。
外面天色还有点黑,不远处两隻长长的队伍,正在修好的公路上跑步。
她有点纳闷,山上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人,她怎么不知道?
队伍越跑越远,直到蒲桃什么都看不到,她回到床上又睡了一会儿。
下午,蒲桃在院子里忙碌,恺恺和翁姨在门口玩。
忽然间,她听到恺恺再叫:「爸爸,爸爸!」
蒲桃有点纳闷,难道是时璟辞来了?
不对啊,时璟辞每次过来都会开车,她没听到车响。
门口的儿子还在不停地叫着爸爸,蒲桃决定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