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饿了很多天一样。
一碗燕窝,眼看着被她三下五除二的,就要吃光见底了。
封离夜冷笑一声。
看来这燕窝……还真的是圣品啊,包治百病。
白霜诺只要一吃了,立刻就生龙活虎,再也不会痛得死去活来了。
他转身,离开了床边。
而白霜诺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去顾及他,勺子碰撞着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足以看出,白霜诺的迫不及待。
封离夜拿来了家庭药箱。
再怎么样,白霜诺现在头被撞破了,不停的流血,是该要处理一下的。
他打开药箱,拿出简单的包扎用品,还有一瓶消毒止血的药。
而白霜诺,已经狼吞虎咽的,把燕窝给吃完了。
封离夜在她身边坐下:「还疼吗?」
白霜诺看起来,是终于恢復了一点点的力气,靠在床头,摇摇头:「比刚才好多了,离夜。」
他的眼神忽然就温柔了起来,不再像刚刚那么冷硬:「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白霜诺听完,一下子就被他给感动了:「离夜……」
「我本来在外面见客户,接到电话,说你腹痛,我马上就赶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下子,肚子就痛得要命,像是有很多的虫子,在不停的啃咬我的肠子,我的五臟六腑一样……」
「没事了。」封离夜说,「好好休息。来,我帮你处理额头上的伤。」
白霜诺茫然了一下:「啊?伤?什么伤?谁受伤了?」
封离夜的神色,微妙的变幻了一下,然后问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吗?」
「刚刚?我就只记得,我腹痛,痛得快要死了一样。好几个人,围在我的床边,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匆匆的赶回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是很痛,很痛,痛得都快要失去知觉了,完全不知道,我的旁边发生了什么。」
封离夜低垂下眼,用棉签沾着药水。
竟然……白霜诺不知道,自己刚刚拿头撞墙。
暂时性失忆?
还是身体痛到极致,痛到快要死去的本能反应?
「你的头,受伤了。」封离夜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不小心磕到了尖锐的角,流血了,我现在给你处理一下。」
白霜诺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然后,她再去看自己的手,吓得惊叫了一声:「天啊……怎么回事,怎么会磕破,流这么多血?」
只见她的手指上,一片红,触目惊心。
封离夜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替她上着药。
封离夜这种养尊处优的男人,哪里会懂得照顾别人,更别说上药这种事情了。
而且,他心里还非常的不情愿,特别的不乐意。
所以他下手,也顿时就没个轻重的。
不过,白霜诺也没有喊疼。
大概是,这点伤痛,比起她刚刚的腹痛来说,完全不值得一提吧。
处理完伤口,封离夜转身去洗了手,用消毒的洗手液,洗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