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封陌擎神色认真且紧张：「她本来好端端的坐在那，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但，突然之间，她就流鼻血了，毫无征兆的，而且流了很多，当时，手臂上都是一片血红，止都止不住。」
「流鼻血？」
封陌擎回答：「是的。而且，叶倾当时处理得非常迅速，并且，动作显得很老练，看那样子，似乎她是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
封离夜微微低垂着头，思考了一下：「除此之外呢？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封陌擎摇了摇头。
就这一次，他觉得很奇怪。
好端端的，叶倾为什么会流鼻血，当时，也没有谁对她做过什么。
即使封陌擎起了好奇心，怀疑什么，但叶倾每天出现在他面前，都是妆容精緻，气色又好，完全无可挑剔。
所以，他没有深想，就算想，也想不明白什么。
「儘快吧。」封离夜说，「如果叶倾那边，实在是查不到什么，行不通的话，那你就去找爷爷。求求他，或许会发现什么。」
「去找爷爷？」
「嗯。」
封老爷子，对晚辈一向都是爱护有加的。
封陌擎如果表现得难过一点，悲怆一点，去封老爷子面前，真心实意的哭诉一番。
或许，封老爷子动了恻隐之心，会告诉封陌擎真相。
封离夜这么一说，封陌擎也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去找爷爷……」他嘆了口气，「之前开始着手查的时候，很着急，很想快点知道全部的真相。但是现在，我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却有点退缩了。」
「退缩？你不想再和叶倾在一起了？」
「是怕真相，太过血淋淋，而我根本承受不起。」封陌擎回答，「如果到时候，叶倾和爷爷，费尽心思的隐瞒我的，真的是会让我崩溃的事情呢……」
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现在这个表情，封离夜这心里，也不太好受。
何况，他也切身的体会过，那种爱而不得的无力感。
半晌，封离夜说了一句话：「痛苦的纠结的活着，和明白清楚的死去。你，选择哪一个？」
封陌擎对上他的眼睛：「我选择，明白清楚的死去。」
「那就去寻找真相。」
「好。」封陌擎起身，「那，我先走了，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看着封陌擎走了出去，封离夜收回目光，再望向手里的文件，却有一点集中不了精神了。
他想她了。
这份想念刚在脑海里成型，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是白霜落髮来的语音。
「好好工作啊，把负面新闻都处理好，挽回封氏集团的公司形象。我也好好工作，正在去无双公司的路上哦。」
「爱你哟~要赚钱养家，封大总裁。」
她语气轻快，带着几分俏皮。
封离夜的唇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白霜落给封离夜发了语音，既撒了娇，也告诉了他，自己在做什么。
经理看见白霜落出现在公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