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你可不能怪三嫂瞒着你,是老四说当初你是被迫嫁给他的,他要重新还给你一场婚礼,这些日子,他就拉着你三哥忙着这些事,你身上这身嫁衣,还是他托你三哥在郡里买的,你未来嫂子一针一线亲自绣的,我虽然也很想帮忙,但是想想我的女红还是算了,所以三嫂给你画个出嫁妆,也算是给你赔礼道歉了。」
「三嫂言重了,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是,你们帮我准备了这些,我却还乱猜疑……」
想到这个,安月明惭愧。
她怀疑了相公,也生气了三哥三嫂。
她还以为……
没想到相公却是为她准备了一场婚礼。
安月明低着头,刘氏却笑得开怀,「害!这有啥好道歉的,你猜疑也是因为你在意老四,若是你对他当真一点都不在意,你也不会对他起疑心了,毕竟这院子刚定下,自个男人就一天不着家的往外跑,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怀疑过你三哥。」
「但是现在不都误会化开了,北妄是为了你在奔波,他是想给你一场婚礼,好了,我就不废话了,婶子,你帮月明盖上红盖头吧!吉时到了,新人可不能错过了吉时,快点出去,娇子已经等在外面了。」
安母听闻,连忙拿起一旁红盖头给女儿盖上。
然后扶着女儿,缓缓地走了出去。
越过门槛,林家铺子前,停着一顶轿子。
林北妄一身红衣,衬托着整个人玉树临风。
一隻手伸到安月明面前,「月明。」轻柔的两个字,安月明将手搭了上去。
两手相握,十指紧扣。
明明是平日里最正常不过的动作,这一刻却显得两人都紧张不已。
若不是这红盖头挡住了容颜,众人就能看到,安月明这会儿脸,已经如同身上嫁衣般一样红艷。
「北妄,这一次我是彻底将闺女交给你了,之前在安家,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只希望你能待月明,一如既往地好。」
安父站在两人面前,有些红的眼眶,在月色中苦涩。
以前他无所谓家中事务,就算是两个女儿出嫁,他也是走个过场,继续看书。
可这几日准备,今日看着女儿一身红妆出现,他才真的知道,女儿这是真的出嫁了。
再也不是他能喊一嗓子就能回到身边的距离,而是成为了别人家的媳妇儿。
安父也从未想过,有天,他也会因为看着女儿出嫁难受。
只有真的将这隻手交出去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小棉袄,嫁人了。
林北妄握着那隻手不放,什么保证、发誓在这一刻都是过场,一个嗯,代表一切。
「爹你放心,以后我跟月明也还会跟以前一样,有时间就回去看你们,而且镇上房子多,你们若是想月明了,也能来住几天。」
「好。」
「行了,又不是不见面了,青山村到镇上就一个时辰的脚程,再说下去,可就真的耽误了吉时了,亲家伯父还在那边等着呢?爹,你别耽误了月明的吉时。」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那快点上花轿吧!」
安父说着,随着一声起轿,大红花轿从林家铺子抬到了新院子。
高堂之上,坐着的是林军和安卫。
随着最后一声夫妻对拜,新人入洞房,安月明被送进了房间里。
安月明坐在婚床上,屁股下是垫得极厚柔软的被子。
两手乖巧地放在腿上,等着相公进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动,一直到戌时【九点】,房门打开,林北妄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安月明坐在床上,闻到的酒气,虽说两人已经成亲快三个月了,该有的肌肤之亲也已经有了,可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的紧张颤抖。
一双手握成拳头,听着耳边脚步声,一声一声的走了过来。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走了过来,「月明……」
伸到红盖头之下的手,捏起红盖头一角掀起。
林北妄已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揭开这盖头下的容颜,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却觉得这一切不真实了。
红布之下,是跟他想像中一样绝美的容颜,点珠如玉,滋润得让人想亲上一口。
安月明原本还很是紧张,可当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再无紧张。
尤其是林北妄被灌得满面通红,起身扶着他坐在床上,脱下的鞋子,「天色不早了,你又喝了这么多酒,我给你打水,先睡吧!」
安月明说着,转身去打水。
走到的门边,林北妄整个人都傻了。
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打什么水呀!
疾步跑下床,伸手将人抱了上去。
两手将人困在自己与床中间,居高临下间,带着酒香的气息,扑在安月明脸上,「月明,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有些醉意的人,在这一刻却极度清醒。
清醒的眸光带着情慾,天知道从成亲到现在,他忍了多久。
只为了今天这一晚,他又怎么可能喝醉。
落下的吻印在她的唇上,微微颤抖着,如同记忆中一样甜美。
大手覆盖在她腰间,解开的腰带,红衣散开。
「月明……」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安月明身体倏地僵硬起来,似有一股电流从她耳侧,传到自己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