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回来,打了招呼,就一路回去。、
就像是确定了行程,这两日,安月明去往秀楼让人做着衣服。
也给了书信,让师傅帮衬一二。
而远在吴家堡的孔昊青,在收到小徒弟寄来的书信后,僵硬了。
「三叔怎么了?月明在信里说了什么?」
吴家堡的庭院里,两个下棋的人,祁骅书在注意到对面人不正常后,问道。
孔昊青伸手将书信递了过去,祁骅书在看到后,也僵硬了。
「你确定在他们房里看到了那柄弓箭?」孔昊青问道。
「自然,」
「那就是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这条路,还是不能忘记。」
孔昊青放下的棋子,已经没有下棋的心思。
这么多年的太平,现在又要乱了吗?
大哥的后人,註定还要上战场……
「要不然我跟着过去吧!或许我能保护一二。」祁骅书也跟着放下棋子,说道。
初见林北妄,他就觉得林北妄眼熟。
后来孔昊青说他还不信,当年沈之桁的尸骨,可是连渣都不剩。
如果不是那块生辰玉,谁也不敢相信,沈之桁也没了。
可随着那柄弓箭的现世,确定了身份。
林北妄就是沈之桁,沈之桁就是林北妄。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沈之桁变成了林北妄,毕竟林北妄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不想说,是不想打破这份平静。
沈将军的一生都在战场,过得太苦太苦。
他们只希望沈之桁能一世无忧,哪怕是活的平凡一些,只要活着。
却没想到,骨子里的血液,还是让他去了北境。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当年的悲剧再次上演,所以祁骅书说他去保护。
孔昊青没回復,因为不管是沈之桁也好,还是祁骅书也罢,都是他的侄子。
他虽不想看到林北妄受伤,也不想祁骅书受伤。
若真要保护,他宁愿自己去保护。
可惜,他老了。
动不了了。
「算了,你也别去添堵了,堂堂庆国太子,去前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以你爹我二哥的高龄怕是也生不出第二个太子了。」
孔昊青说着一拍大腿,气愤,「所以我当初就说,让你爹再整个儿子出来,后宫这么多妃子,随便拉出来一个生个孩子,也不怕没有替补,现在闹得,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苗,啥也干不了!」
「……」
孔昊青的神经,祁骅书早就领教过了。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承受不了三叔的神经。
这哪里是神经,简直就是疯癫。
还真是他亲三叔,天天盼着他出事。
好像他不发生一点事情,就对不起他这三叔似的。
「那这事怎么办?」祁骅书指的是信上说的。
孔昊青翻了一个白眼,无奈:「还能怎么办!按照信上说的,给安排一点关係呗!现在沈家军是秦胖子在管理吧!」问道。
「嗯,是秦副将。」
「他也算是幸运的,当初北境一战,他在京城驻扎,要不然他怕是也成一把灰了,倒是让他管理了沈家军这么多年,嘚瑟他了。」
孔昊青跟秦副将之间的破事,那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总而言之就是,两人互看不顺眼,谁都不买帐谁的。
但孔昊青想到林北妄那张脸,就想到了秦副将。
不知道秦副将看到林北妄的脸,会不会当场跪了。
突然他有点想看。
「你书信一封,快马加鞭送到沈家军秦胖子手里,林北妄不是跟着他三哥的岳父一起押运粮草过去吗?沈家军除了一些老兵,剩下的都没见过大哥,你就让秦胖子亲自接待。」
「……」
孔昊青这哪里是让秦副将亲自接待,他这是让秦副将当着众士兵的面掉面子。
祁骅书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论狠毒,还得是孔昊青,这是真狠。
孔昊青转头,刚好对上祁骅书『钦佩』目光,得意挑眉,笑得放肆!
他就是要秦胖子在他的军队里丢人,至于后面的事情,不用他们说,秦胖子自己都会处理。
死秦胖子,一身肥油还跑得贼快
一想到两人之间那点私仇,孔昊青就睚眦必报的要揍人。
「我现在就去写信。」
「嗯,去吧!」
孔昊青挥手,赶苍蝇似的动作,随后端起桌上茶。
茶杯还没送到嘴边,突然叫住祁骅书,「骅书。」
「三叔还有事?」祁骅书转身,看向孔昊青。
孔昊青突然笑得如同偷腥的猫,握着茶杯,贼眉鼠眼道:「我听说,你将花花也带回来了,你们……」
「三叔又在胡言乱语,再说了,王花花也不是我带回来的,是他自己要跟来的,而且一同来的还有蒋家的二公子,蒋言。」祁骅书打断孔昊青的你们,眉间挂着烦躁。
从小他就不喜欢王花花,明明是个质子,却享受着王爷的待遇。
若不是王花花的父亲,大伯也不会死,沈家军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亡魂。
可就一句,祸不及儿女,王花花就跟他一样平起平坐。
祁骅书不懂,哪怕是当年的人已经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