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同意了。
……
从奶奶那儿出来,霍崤之便直接去了自家的餐厅,他和席越约好碰头。
被动拆,和自己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主动权握在他手里。
霍崤之坐稳便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直截了当开出条件。
“借着这次机会把霍家踢出局,这地就算我入股,利润,我要分一份。”
席越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现在G市的地价多金贵,没有人不知道,霍崤之这要虽然求过分,他却没办法拒绝。他很清楚,霍崤之能拿出来的,不仅仅是块地那么简单。
他们席家现在之所以举步维艰,处处受制被打压,无非是缺了人脉,出了风头却无人帮衬。可他们缺的,却恰恰是霍崤之所拥有的。谁都知道,霍崤之母亲的娘家船舶徐家,是一棵大树,地底下是盘根错节的关係网。
何况席父早对霍家颇有怨言,若不是霍仲英那个舅舅引来检方,环海也不会被媒体盯上,从那时起接二连三出错,才走到了今天这步。若是能藉此把霍家踢出去,也不算一桩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