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他,还不曾尝过被人避之不及的滋味。
霍母倒是愿意搭手帮他,但前提是儿子得按自己的意思,去和她看中的女孩相亲。
本来崤之的年纪不大,又生得一副好皮相,随便招招手,哪里会缺好媳妇,根本用不着她着急。可来G市的这段时间,瞧着儿子没日没夜一心扑在医院里,霍母才渐渐反应过来,崤之是动真格了。
别看霍崤之平日一副吊儿郎当,凡事都不上心的模样,真要固执起来,谁都拿他没办法。这个主意算是下下策,可只要有效果,谁在乎呢?
不答应,他就得眼睁睁看着害他的人逃脱法律制裁。
霍崤之在英国学的是商科,却向来不关心生意上的事,他无欲无求散漫惯了,直到这一刻才尝到没有话语权的滋味。
大多数人的成长,有时只在顷刻之间。
在医院的这些天,霍崤之忽然觉得自己从前的想法实在幼稚至极,他不愿往那大染缸里掺和,却有人拼了命也想把他拖下去。
他对被人胁迫的感觉厌恶至极,然而他心中更清楚,若是不愿妥协,唯有和那些人站在同样的高度上去。
乔微养病准备专辑的这段日子,霍崤之找到律师开始清算盘点自己名下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