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光顾着赖江听白身上,海胆和刺身于祗是一口没吃,连鸡汤也全都洒了,所以陈晼说去银座岩omakase的时候,她没有反对。
陈晼先打了电话预定,但等她们到的时候,厨师的板前位上已经坐了个简静。她当时就火了,要把人餐厅主理叫到院儿里来。
于祗忙摁住她,「多一个人你就不能吃了?什么毛病你是。」
直到于祲也走过来,目不斜视地没看见树后面站着她俩,手里还提着个Hermes的橙色纸盒,陈晼就jsg在旁边看热闹。
简静看了眼放在她面前的包装袋,又抬头看一眼于祲,「你这是......给我的?」
「头回正式约会,送你的见面礼。」
于祲点头,「SA说这个包你问了很久,我让人从上海给你调来的。」
简静礼貌答他,「谢谢,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
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可于祲脸上的表情却冷如霜雪,眼里更是没一点情绪。
陈晼站在院子里小小声,「靠!简静什么时候那么淑女?」
「喂,这是事情的重点吗?」于祗斜眼看她,「他们这么快就约会了?」
陈晼拍一拍她的脸,「醒醒吧你,人早就分手了好吗?」
「什么时候!」
「上次我们聚过之后没两天,你想想已经多久了,还是元安主动跟你哥提的。从金茂府搬走的时候,郭凡去接的她,你猜于总是什么心情?」
他们兄妹俩都很会做表面文章,于祲应该不会当场做出一些让大家日后不好碰头的举动,但背地里怎么黯然就不得而知。
于祗的眼帘又垂落下来,她踢了踢路面的石子,「那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们。」
陈晼甩开她的手,高声道,「走?」
「你又要干嘛?」于祗瞧她一肚子坏水。
陈晼径直往大堂里走,「我能让简静约好这会?」
「......」
陈晼装作没看见他们两个,直接对主厨说,「两位。」
等于祲和简静看着她,陈晼才捂嘴惊嘆,「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这个浮夸的演技,于祗在门外看得尴尬癌都犯了,真想装不认识她。
但陈晼还要cue她,「于祗也来了,我们俩能坐这吗?」
简静连头髮丝都写着不乐意了,但当了于祲的面,她拼尽全力在强拗一个温婉人设。尤其于祗也来了。她咬牙切齿地笑,「当然可以,于祗怎么不进来?」
等大家都坐定,于祲看了眼他妹妹,「老江去东京了?」
于祗点头,「你也看新闻了,早上去的。」
于祲仰头喝了杯清酒,「这样大的排面,内阁省大臣和商会副会长亲自迎他下舷梯,谁还能不知道?」
于祗接过主厨递来的一贯寿司,点头道谢,「连轴转的行程,我怕他累坏了。」
于祲淡嗤了一声,「人是累不坏的,除非伤了心。」
「哥,」于祗有些担心地看他,「你最近......」
她想了想又停下来,简静在这里她不好提闻元安,可陈晼有眼色,她拉起简静说,「你陪我去个洗手间吧?」
简静本来想直接回她,「你自己不会去!我们关係有那么好吗?」
但她咬咬牙忍了,站起来跟陈晼走,「好啊。」
等她们走远了于祗才问,「你跟元安就这么散了?」
一提起这个名字。
于祲就大力把酒杯抻在地上,「轮得到我做主?闻大小姐是想来就来!说走也就走了。」
她闻元安先是无凭无据地把人捧到了天上,好像这一生非他不可,离了他半天都活不成,把他一颗心吊得七上八下的不知怎么好。到了退场的时候,又告诉他这只是个太伤人的误会而已,谁离了谁都能活。
闻元安说是她太任性。她一句任性就把这连日来的恩爱相守全部归零。真是好一个她任性。
服务生忙上来收拾,清理完了,于祗摆手让他下去。
她说,「元安自然是有她的难处。」
于祲冷冷道,「她有苦衷,但是不对我讲,直接去找郭凡。」
还没等于祗说话,于祲又喝了一大杯红酒,于祗把杯子抢下来,「你这么混酒喝,非醉在这不可。」
于祲往后仰头笑了笑,「她说她好爱我的样貌,我的谈吐,我的见识,她深深爱着我的一切。但是到了今天,我的学识谈吐我的天时地利,统统过期作废,她选择回到城堡当好一个公主。」
于祗扶了一下他,「元安不是为当公主,她不稀罕当公主,她是要守住她闻家。」
于祲逞强地挥开她的手,「随她高兴就好,我已经看开了。」
于祗讥诮地撇他一眼,看开了你摔什么杯子?
简静在洗手间门口甩开了陈晼。
她不再是那副恬淡面容,语气也变得专横,「陈晼你跟我多大的仇啊!非这么捣乱是吧?」
陈晼抱臂看她,「奇怪了,这地儿你家开的?我不能来吃饭吗。刚才你说的欢迎。」
简静语塞了一阵,「我那是客套,但你得会做人吶,你能不能走?」
这是简静第一次没有跟陈晼吵起来,反而有点求她的意思,陈晼围着她边走边打量了她一整圈,「你万贯家财嫁谁不行,就这么想嫁给于祲啊?」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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