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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匈奴人,现在恐怕有过半匈奴人都姓刘。 雁门、新兴、西河和太原郡,多的是匈奴人。 这老刘是老佣兵了,跟着自族首领不知帮汉王征战过多次了。 我救过那小子一命,所以相熟。 ”
听完谷大的话,王三和程三不由若有所思起来。 在浓浓地暮色中。 几个伙军扯着嗓子喊道:“开饭了!”声音顿时惊起了一直周围盘桓的几只乌鸦。
“张蚝可以说是张平的胆,一旦我们破了张蚝就等于破了张平地胆。 ”听完情报官的汇报后王猛对众将说道。 “张平在并州经营多年,在这里根深地固,跟这里的匈奴、羌、鲜卑各部关系非常好,对于帮助我们平定并州作用重大,因此我们一定要活擒张平,而张蚝也必须被活捉。 ”
众将一听,都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情报官的情报显示这位张蚝可是万人敌,用计干掉他应该问题不大,要是活捉他这难度有点大呀。
想来想去众人都觉得没有什么好办法,杜郁迟缓地说道:“都督大人,如果真的要想活捉这张蚝恐怕要用非常手段呀。 ”
王猛摇摇头说道:“无妨,能胜就行。 ”
见主将如此说,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一群人打。 看他张蚝再勇猛怎么招架。
这时,李天正突然问道:“情报官刚才说他是个残缺人?”
情报官连忙答道:“张蚝尝与张平地一名小妾私通,事泄后张平倒没有怎么责备他,还准备把那名小妾赐给他。 但是张蚝觉得羞愧难当,于是就自宫谢罪。 ”
听到这里。 李天正嚷嚷道:“他娘的,一个残人会如此利害,真是想不到。 ”
第二日,两军对垒。 只见张蚝身穿青袍黑甲。 头戴青冠盔,手里持着一把长刀,刀身长直二尺,柄长六尺,倒垂向地,闪着夺人的寒光。
“我乃并州刺史麾下建武将军张蚝,敢问有谁上来送死?”
李天正自告奋勇首先出战,他把手里地陌刀一扬。 策马就冲了上去,“镇北大将军麾下偏将军李天正。 ”说罢,扬手就是一刀,张蚝轻轻一架,咣的一声火光四射,李天正立即觉得手心发麻,看来这张蚝真是力大如牛呀。
李天正一踢马刺,坐骑噗哧一声向张蚝左边转去。 李天正顺势一挥。 陌刀又劈在张蚝的长刀上。 张蚝又是一挡,然后策马欺上前来。 手里的长刀随即反击,如雪花一般飞向李天正。 李天正心里一苦,自己手里的陌刀又长又沉,远战可以占优势,但是被张蚝欺近身后就成了一种累赘了,李天正顿时气势一萎,被张蚝四面八方泼过来地刀光杀得有点招架不住了。
杜郁看到如此情景,大喝一声就拍马上去,刚说了句:“镇北大将军麾下偏将军杜郁。 ”手里地长矛就如水银一样飞向张蚝。 杜郁一加入到战团中,李天正顿时觉得轻松一些,连忙打起精神,将陌刀一横,再一踢马刺,让坐骑走到合适的距离,然后陌刀再一挥,利用陌刀地优势在杜郁的飞舞的矛影中对着张蚝的侧身连拍几刀。
看上去张蚝是险象环生,但是张蚝却不慌不忙,身子一侧,先险险地躲过李天正凶猛的陌刀,同时将手里地长刀一挥,连出十几刀,顿时杀得杜郁手忙脚乱。 趁着这个机会,张蚝一策马又欺到李天正的近身,几刀下来顿时又让李天正叫苦连连。 而杜郁连忙上前援手,却被张蚝如同毒蛇出洞般的几招反手刀杀得居然近不了身。
王猛一点头,等候已久的邓遐策马就冲上前。 只见他策马站在战团旁边先道了一句:“镇北大将军麾下偏将军邓遐。 ”然后默然不作声,缓缓地拔出自己地斩马剑。
正在酣战的张蚝立即觉得一股杀气漫天而来,他不由觉得一阵压抑的感觉跟着向自己兜头而来,不由大喝一声,手里的长刀舞得更是欢快,李天正和杜郁不由更加紧张忙乱,尤其是压力最大的李天正,一边招架着一边心里恨恨地念道,邓大力呀,你他娘的倒是快上呀,你非得看到我挂了才开心呀!
正在这时,邓遐看准时机,斩马剑如同撕破长空的闪电一般,骤然劈在飞舞的张蚝长刀上。 当当当,在那一瞬间,两人一连互砍了十几刀,而两刀相错发出地声音激起一阵波晕,如同吕钟一般,荡向四周,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刺耳震荡。
张蚝手里的长刀有如狂风骤雨,急如电。 势如风,象大漠里地沙暴一样从四面八方向邓遐席卷而来,而邓遐手里的斩马剑大开大阖,沉如山,势如水,如同排山倒海的海浪一般一层一层向张蚝扑来。
站在旁边观战和压阵的李天正看的目瞪口呆,最后对杜郁叹口气说道:“他娘地,老子地排名又要靠后了。 ”
过了一会。 只听到咣当一声,邓遐策马跳出了战团,扬着手里的斩马剑对手持两截断长刀地张蚝说道:“我的兵器比你好,你我邀战就到此为止吧,不如让你我两军接战吧。 ”
说到这里。 邓遐将斩马剑高高地举起,大吼了一声。
接到信号的王猛一扬马鞭:“杀!”
早看得热血沸腾的镇北军将士不由大吼一声,在号角和战鼓声中缓缓前进,逼向并州军。 张蚝无奈。 只好指挥并州军接战。
两军一接战,并州军的劣势立显,气势如虹的镇北军以队为单位,不到一个时辰就杀得并州军七零八落。 换了兵器的张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