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息间,牛角号声便回荡在山谷中,号角声还没落音,山谷坡上便响起了一阵喊杀声,两百余飞羽骑军呐喊着从高处直冲下来。
卢震一拔马刀,率先返身向上郡骑兵直冲过去。 卢震势如奔雷,刀如闪电,还没等对面的上郡骑兵看明白什么回事,只见两颗人头冲天飞起,溅起如瀑布般的鲜血。 在漫天的血幕中,卢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冲了进来,手里马刀就像农夫的镰刀,而身后的上郡骑兵就像是秋收的麦田,在瞬间被割倒了一大批。
飞羽骑军从三个方向刺进上郡骑兵队伍,顿时杀得上郡骑兵慌乱起来。 在这紧急关头,上郡骑兵纷纷向自己的首领靠拢,虽然能凝聚在一起拼死抵抗,但是却开始各自为战了。 而他们对面的飞羽军却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光互相配合演练就不知多少回了。 看到上郡骑兵露出如此大的破绽,连忙开始分割包围,分批歼灭上郡骑兵。
只听到这不知名的山谷里杀声震天,近千骑兵在这里混战绞杀。 马嘶声,人叫声,悲鸣声,惨叫声,兵器清脆沉重的交错碰撞声,还有用官话、羌语、鲜卑语等各种话音喊出的叫骂声、怒骂声,全部搅在一起,随着腾起的尘土慢慢地弥漫着山谷中。 不一会,腾起的黄色尘烟几乎遮住了当空的烈日,血腥味也越来越浓,但是喊杀声却慢慢地低下去了。 五百业余的上郡骑兵虽然勇猛但是却无法和三百训练有素的飞羽骑军相抗衡,在两支部落骑兵被歼灭后,开始有其他部落骑兵陆续逃离战场,这陆续的逃离就像是大堤决口前的细流,终于引发了最后的大决堤。 近半上郡骑兵争先恐后地向北逃去,但是最终从飞羽骑军的追击中逃得命回去的不过百余人。
此役后,两万飞羽军开始以营为单位,对奢延水流域开始大规模地清扫,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数十鲜卑、北羌、匈奴部众纷纷降服。 六月底,卢震率领一厢飞羽军渡河,占据了前汉末年就失去的上郡郡治-肤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