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却一点溃败的迹象都没有。 反而自己损失了不下两万余人马。
第六日,慕容评率领五万骑兵赶来支援,燕军兵力总数达到了十万之众,而魏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五千,但其精锐一万五千人只损失三千。
第七日,慕容恪再次调集新锐援军发起了进攻。 战事比前几日更为惨烈,燕军骑兵几度冲进了魏军两翼,但是在冉闵地回军增援下又被打回去了。
又是连战三日。 燕军还是在魏军阵前无所作为。 他们又损失了两万余人,数万将士的鲜血和生命已经将这块方圆不到十余里的土地都染成了黑色。 面对如此强横的敌手。 燕军将士纷纷心生畏惧。 尤其是那个有如杀神的冉闵,每到魏军两翼岌岌可危的时候,他就会策动那匹红得晃人眼的坐骑,挥舞着两件长兵器,冲进燕军军阵中,所过之处,就是一场血雨腥风,无数的残肢和生命在寒光闪动中随之飞舞,最后消失在迅速变红又迅速变黑地土地上。
冉闵用他的勇武一次又一次地挽救了两翼不是精锐的魏军,数万燕军将士的生命和鲜血都白白洒在黑土上了。
“四哥,我们这么打不行呀!”慕容垂铁青着脸说道,“将士们都已经被冉闵杀破胆了,再这么杀下去,我看魏军还没有败,我军就已经崩溃了,得想想办法。 ”
旁边的高开说到:“我们都是骑兵,利于平地作战。 但是魏闵背靠树林作战,我们地优势发挥不出来,不如让我们的部队缓缓后退,将其诱至平地,然后再合兵围击。 ”
“如此甚好。 魏军精锐不过冉闵身后的一万余步骑,其余大部都是靠着冉闵的勇武才支撑到现在。 一旦我们将冉闵引离大军,我们绝对可以将其击溃。 这时冉闵只剩下一万余人,我们十万余骑难道还围不死他吗?”慕容垂大声说道。
“这个计策不错,但是冉闵勇猛无比,一旦被我们围击,他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不突围,要不直冲我中军。 突围我们不怕,我们都是骑兵,难道还追不上他吗?但是让他杀散中军,我军将不战自溃。 ”慕容恪皱着眉头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慕容评不由忧心忡忡地问道。 慕容评虽然以阿谀奉承见长,但是他多少还是有点本事,至少在高阳和章武干得都不错,连破数十城。 但是象冉闵这样顽强可怕地敌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过。 真要是让他冲击自己的中军,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慕容评想到这点就不寒而栗。
“这么办,慕容军率一万轻骑,邀战冉闵,边战边退,引冉闵出来。 我选善射者五千人,以铁锁连战马结方阵列于中军,以加强中军待魏冉,慕容垂率领两万骑兵,高开率领两万骑兵。 继续分两翼在冉闵出击后攻击魏军左右两翼。 一旦得手,立即回兵围击冉闵。 ”
“是!”众人连忙应声接令。
一大早,燕广威将军慕容军率领一万轻骑前来邀战。 他先派十几名大嗓门军士破口大骂,将冉闵如何当石虎的乖孙子开始骂起,一直骂到冉闵忘恩负义弑主背国。 什么话难听就专找什么话骂。
听了好一阵,冉闵再也忍不住了,立即策动坐骑,率领不到一万余人的精锐步骑冲了上去。 而慕容军领军战了一会。 很快就不敌后退,并还边退边骂,于是怒火中烧的冉闵紧跟其后,越追越远。
慕容垂和高开看准时机,立即率领四万骑兵从两翼冲击留在后面的近两万魏军。 慕容垂一马当先,冒着魏军的箭雨直接杀入魏军左翼。 他手里的长刀就象是镰刀,疯狂地收割着魏军军士地生命。 在慕容垂的带领下,燕军骑兵越战越勇。 魏军的缺口也越来越大。
在慕容垂一刀枭了魏军后军左翼指挥仆射刘群的首级后,魏军左翼终于全线崩溃。 魏军后军军士近半是不久前补充的青壮,同已经随冉闵杀出去的百战精锐是没有办法比的。
左翼的溃败直接动摇了魏军右翼,很快在高开地攻击下也崩溃了,魏大将军董闰被活捉。 而魏后军主帅冉操仅率数千残兵仓惶南逃。
慕容垂和高开也不追赶,立即回头合围冉闵。
冉闵看到自己后军遭到左右两侧地攻击,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立即调转马头准备回去支援。 但是燕军是不会放过他的。 慕容军率领万余骑兵返身回来,拼死缠住冉闵。 这时,慕容评率领一万骑兵从侧翼一刀横插在冉闵中军地腰上。 慕容评虽然不会亲自上前线,但是他也知道今天事关重要,要是自己放跑了冉闵,再得宠也要被降罪。 于是手持钢刀,一脸铁青地策马站在队伍后面,凡是有胆敢后退者。 一刀就砍了。
在燕军的拼死缠杀中,冉闵无法脱身,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垂和高开击溃了自己的后军,然后又呼啸地回军,将自己团团围住。
冉闵知道自己已经着道了,反而勇气大发,对身后的将士们吼道:“现在我们已经陷入绝境,唯有死战方可得生!将士。 跟他狗日地拼了!”
数千魏军将士轰然应道:“跟他狗日地拼了!”
于是冉闵一马当先。 双手持兵刃,奔燕军中军直冲过去。 数千魏军紧跟其后。 象一股旋风一样向前冲去。
冉闵手下还是无一合之敌,他只是这么轻轻一挥,两边的燕军将士便纷纷飞摔出来。 冉闵在前面劈开燕军军阵,带领数千魏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