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准备南下。只是马匹牛羊等熬过了一个严冬,都是瘦疲不堪,应该会趁着春草时节补补膘,预计会在四月份的时候挥师南下。”
听完顾原和姚芾的介绍,曾华不由低首深思起来,而顾姚二人见如此,便悄悄告退,和那帮武将去喝酒作乐去了。
“大人,我准备在云中郡防御以骑军为主,步军为辅,五原、朔方郡防御以步军为主,骑军为辅。”看到曾华想了一下抬起了头,谢艾便开口说道。
“如此甚好!”曾华点点头,他非常相信谢艾的防御能力。
“你不相信冰台先生能守住这朔州防线?”曾华转头看到旁边的卢震一脸的凝重模样,便开口打趣道。
卢震一下子脸红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谢艾可是他名义上的师傅,怎么敢这么腹议呢?
“你是不知道冰台先生的本事,当年北赵石虎犯凉州,就是被先生累累大败,最后只能哀叹道吾以偏师定九州,今以九州之力困于枹罕。”曾华笑着说道,脸上却满是对谢艾的崇敬之意。
“疾霆,你说拓跋什翼犍领军南下,会主攻哪里?”谢艾向曾华拱拱手,表示不敢当,随即微笑着向卢震指点起来。
卢震想了半天,最后一喜道:“莫非是朔方五原?”
“正是,拓跋什翼犍久居云中,自然对雁门、太原熟悉的很,知道那里山多险要,这十万骑兵要是进了并州,我们镇北军大可以依城据守,让这十万铁骑进退两难。而朔方五原郡,虽然有河水天险,但是只要过了这里,河南高地一马平川,可以直接威胁到三辅富庶之地,这样拓跋什翼犍即可以一举击中我北府要害,又可以大捞一笔。”谢艾缓缓解释道。
“我明白了,先生就是针对拓跋什翼犍的这种企图布防的,十七万重兵集结在河水北岸,先依城而守,再加上骑军机动策应,拖也要拖死这代国联军!”卢震恍然大悟道。
谢艾和曾华大笑起来,对卢震的孺子可教表示欣慰。
谢艾继续说道:“我们在朔州只是为辅,关键是大将军那里。大将军那里才是一剑封喉。”
曾华摇着头说道:“我打仗历来不喜欢蹲在那里挨打。无论如何凶险,主动权最好掌握在自己手里。”
过了一会,谢艾突然问道:“大将军,这种草牧场畜牧真的有那么多好处吗?”
曾华不由笑了笑,这个不好解释。当初在另一个世界时,从新疆到青海,再到甘肃、宁夏和内蒙古,到处讲的是退耕退牧,还草还林,而且大力推广牧场养殖。曾华更知道,现在还一片草原的河南之地,在经过唐、宋、明、清大规模开垦之后,那里薄弱的生态环境已经崩溃了,在他出生的时候,已经成了沙漠化的代名词了。自己既然先知先觉,自然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情况,至少要保证这河水不会那么浑黄。
“是啊,应该好处不少,农学所有本小册子,冰台先生可以看看。只是这数百万牧民,数万里草原,恐怕数十年都完成不了这项大改变,不过我实现不了,我留给子孙后代去做,我总不能把事情都做完了。”曾华乐呵呵地对谢艾说道。
谢艾想了想,最后释然地点点头。
这时,一名都尉走了过来,向卢震禀告道:“回郡守大人,牛群赶到。”
“怎么了?”曾华惊奇地问道。
“回大将军,去年北上阴山收获不少,我也分到了不少牛羊。不几日大将军就要远行了,我就拿出来奉献给大将军和众人,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卢震答道。
“那好啊,趁着你小卢哥还没有成家赶紧大吃一把,要不然等你成家了,你肯了,你婆娘不肯。”旁边跑来“借酒”喝的野利循听到了,不由嘻嘻笑道。
“你少贫,今日大家高兴,我就趁兴来个彩头。”曾华大声喊道,顺势把姜楠等人叫了过来。
“疾霆有十几头牛准备犒劳我们,但是不能白吃。这样吧,我,姜楠,野利循,邓应远,张长锐,我们五人就当一回宰牛的,各施本事杀一头牛,要是杀不了的就吃牛尾巴!”曾华说道。
“好!”众人大声叫好道。除去曾华,其余四人都是这一群人中骑射武艺出众的,大家自然喜欢看他们露一手,至于曾华嘛,大家也拭目以待。
消息一传出去,数千人呼啦拉地就来到一座山上,只见山下有十几头肥壮的阴山牛被赶了过来,而五位选手也已经上马坐好,准备一展身手。
赶牛的骑兵把“牛群”几鞭子赶跑起来后就策马跑开了,只留下十几头牛在山下荒野中惊慌地奔跑着。
曾华等五个人策马站在那里,目不转丁地看着牛群的一举一动。
邓遐和张蚝先后出来了,策马跟在牛群两边,等待着机会。突然邓遐一踢马刺,坐骑嗖地向斜外里窜了出去,就在邓遐一人一马就要从右前方超过牛群时,只见寒光一闪,接着红光冲天而起,然后一头没有头的牛扑通冲倒在地。原来是邓遐反手一重剑,将身边最近的牛连头齐颈斩断,首先以一头断头牛完成战果。
看到邓遐得了手,张蚝不由有些急了,马头一拔,直接从牛群左边硬挤了进去,并挥舞着一杆铁瓜锤对着旁边的牛头就是一锤,顿时把这头牛几乎打横飞起来,撞翻了旁边的一头牛,然后双双倒在地上,只是一头头骨碎裂而死,一头被撞伤了动弹不得。
张蚝虽然战果辉煌,但却最是惊险,坐骑也被牛角给挂了一下,要不是这马机灵,估计得和后面冲上来的牛撞到一起来了。
在张蚝和邓遐得手的时候,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