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也慢了许多,比刘务桓预计的时间要晚上了五天。
刘务桓领军过了大城之后,在石子岭下开始调头折向西,绕过镇北军重兵屯集的奢延水地区,过归仁怀德,直下定边。
路上又是平安顺利,四处散去的探子没有发现任何镇北骑军,只有三三两两在放牧的鲜卑、匈奴、北羌牧民。 铁弗部探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悄悄地走开,然后指引大军迅速通过探明没有镇北军的地区。 但是刘务桓等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北军骑不但战斗力比他们强,就是侦察能力也比他们强许多。 铁弗部的行踪被源源不断地送到该去的地方。
看到一切顺利,刘务桓不由心情舒畅,最后向曹毂交了个底,自己不但要奔袭定边,还要奔袭三辅和长安,创造一个新的神话。
曹毂顿时被刘务桓的计划给吓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刘务桓连忙劝这位在河南之地还比较有威望的盟友道:“右贤王,我们奔袭了定边如何?就是大败镇北骑军又如何?北府有人口数百万,骑兵数十万,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恢复元气,卷土重来。 你收复了奢延泽又如何,在镇北军新的攻势下你能坚持多久?”
说到这里,刘务桓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道:“右贤王,听说关陇杀得羯胡有近十万之多,而大人你也……,如果落到北府手中,恐怕……”
这是曹毂一直忧心重重的地方。 自己和羯胡同出一源,自然也有深目等特征。 这关陇和中原杀羯胡杀得是横尸遍野,头颅堆积如山,曹毂早有耳闻。 虽然自己号称是匈奴人,但是这模样却是怎么改不了的,要是落到北府手里……,曹毂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右贤王,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了。 想那北赵石帝,出身卑贱,却立了不世之功,右贤王难道不敢一博,效尤石帝?”刘务桓继续说道。
曹毂一愣,不一会就觉得热血冲头,他拔出长刀,狠狠地说道:“他娘的,博了!”
不一日,铁弗部联军很快就看到了前面不远的木根山(今内蒙古鄂托克旗南,与宁夏盐池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