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不能怪霍庭深,只是谁也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出手,况且霍庭深已经做得很好了,孟辞不能再要求其他的东西了。
霍庭深避开了她受伤的肩部,眸光一闪:「嗯,让爸留下来吃晚饭,汤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着炒菜。」
说着男人轻轻的推开了孟辞,俯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碗,盛了一小碗鸡汤,拿过小白勺:「你先喝点,尝尝味道。」
孟辞接过小小瓷碗,鸡汤熬製出来的汤很香,加上红枣和枸杞之类的东西,营养格外的丰富,喝起来的口感香甜可口,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好喝。」
喝到了好喝的东西,孟辞眉眼一弯,将小勺子递到了霍庭深的面前:「阿深,你要不要试试?」
男人俯身,凑近小勺子,汤汁入口,果然鲜香四溢。
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低哑的声音几乎是从男人的胸膛里发出来的:「好喝。」
倏然——
孟辞的脸蛋微微发烫,轻轻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不要总是靠我这么近,我……」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已经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瓣,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吞吃入腹,孟辞手中端着鸡汤,不能推拒,又不能回应,只能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腻歪着亲了好一会,男人微微鬆开,薄唇微微翕动:「你没撒谎。」
「……」
孟辞捧着小瓷碗继续喝鸡汤,小巧的耳垂红润了几分。
站在门外的孟天乐突然停住了脚步,原本是想来帮小如暖拿点纸巾,但是谁知道看到了女儿女婿情意绵绵的一幕,突然就不愿意再进去打扰了。
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情,他作为上一辈的人,就不要插手了。
孟辞看着男人切菜的模样,放下了小瓷碗:「需要帮忙吗?」
她很少下厨房,但也不是不会做饭。
男人放下拿了两个蒜搁在了菜板上:「剥蒜。」
比较安全,不用用刀子。
「你在小瞧我?」
孟辞不满的开口,霍庭深有些无辜:「没有,剥蒜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不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交给你来做?」
孟辞小脸一红:「这还差不多。」
孟辞乖巧的站在男人的身侧,全程认真剥蒜,乖巧的模样宛若一根小羽毛,轻轻地抚慰了男人的心臟,顷刻间,充满了暖意。
说是帮忙做饭,但是其实孟辞除了剥蒜之外,什么都没做。
霍庭深厨艺很好,哪怕动作幅度很大,但是看起来依旧足够的优雅矜贵,甚至还带着几分浅淡的霸王之气。
「带暖暖去洗手,马上开饭。」
孟辞点头,带着小如暖去洗手,孟天乐这才找到了机会,走进了厨房,端起热腾腾的菜式。
霍庭深看到他的时候,微微有些窘迫:「爸。」
「嗯,晚饭辛苦你了。」
孟天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霍庭深是什么身份,何等尊贵,在家能够亲自下厨,说明对孟辞也是用心的。
况且这次老太太上门闹事,霍庭深处理的很好。
换做是她,可能没法做到和亲人翻脸,有这么好的男人肯用心对待自己的女儿,孟天乐没有丝毫的意见。
孟辞还担心霍庭深会被刁难,但是带着小如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堪称一派和平。
两个男人聊得不错,孟辞牵着小如暖坐了下来,身侧的男人握住了她的手,动作自然且亲密,没有丝毫的伪装的痕迹。
孟天乐虽然是接受了霍庭深,但是自家的闺女被其他男人握着手,怎么想都觉得糟心。
孟辞轻轻地捏了捏男人的掌心,后者鬆开了几分,转而对着孟天乐开口:「爸,您试试我的手艺。」
「嗯嗯。」
一顿饭吃的很开心,饭桌上,孟天乐提到了孟雅,三年前孟辞走的仓促,这几年也没有和孟雅联繫,到了如今,孟雅也已经大学毕业。
「小雅可能要回来了,等过阵子一起吃饭吧。」
三年前孟天乐变卖孟氏,孟天启一气之下和孟天乐断绝了往来,最近才开始恢復了联繫,其中的目的很明显,大抵是知道了孟辞和霍庭深还是夫妻,想要攀关係。
孟辞筷子微顿:「小雅的病好了么?」
「好了很多,嗓子也治得差不多了,但是唱歌可能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孟天乐顿了顿:「她大学学的是管理专业,回来大概是想去你的公司工作。」
提到孟雅的嗓子,孟辞还是有些内疚的:「爸,如果二叔的要求不过分,我可以答应。」
孟天乐点头:「嗯。」
吃完饭,霍庭深负责收拾碗筷,孟辞则是坐在沙发上陪孟天乐聊天,小如暖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小玩具,模样乖巧。
到了晚上九点,孟天乐起身离开,孟辞和霍庭深将他送出门。
回来的时候,孟辞握住了男人的手:「今天辛苦你了。」
平时一般下厨的还是佣人多一些,而且霍庭深不大喜欢洗碗这种事情,一贯都是佣人做的。
晚上为了能够让孟天乐心情好一点,霍庭深做了自己最不喜欢做的事情,也算是变相的讨好了孟辞。
「嗯,知道我辛苦,那你晚上听话点?」
夜色浓稠,花园里的花香味正浓,孟辞被抵在了墙壁上,男人长臂一伸:「怎么样?」
孟辞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别这样,我还是病人——」
提到这里,霍庭深眉心微动,长指轻轻地覆住了她的肩部,「抱歉,今天的事情——」
「别说了,不关你的事情。」孟辞伸出手指堵住了男人说话的嘴,眼底儘是爱意:「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关你的事情。」
霍庭深俯身,两人腻歪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