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太太现在还没有想过去求孟辞,尤其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儿。
「路奶奶,您帮帮我吧,您以前和我爷爷关係那么好,难道您忍心看着我被欺负吗?」黄映月现在害怕极了,浑身都在颤抖,看到路老太太想要婉拒,直接出声道。
路老太太蹙眉,礼貌的打量了黄映月一眼,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未免有些沉不住气了。
而且按照他们所说的事实,这件事完全是黄映月主动上门挑衅,可不是孟辞仗势欺人。
「对不起……」
「映月,你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老太太说。」
路老太太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黄正云开口呵斥了黄映月一声,黄映月脸色微变,但是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是乖巧的退下了。
「老太太,我知道这件事要你帮忙是我们冒失了,如果可以,我可以告诉您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可以,黄正云也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底牌。
「你说。」
「孟老爷子的死不是意外。」
黄正云抿唇:「我之前曾经在孟老爷子去世前探望过,我发现他常吃的药物有问题,我怀疑有人故意谋害……」
路老太太蹙眉:「这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路老太太看上去太淡定了,淡定的黄正云有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关于这个谋害孟老爷子得人,我其实有了怀疑对象。」
「你说。」
「路霄。」
黄正云说完,浑身紧绷,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僵硬,似乎在等待着路老太太的一句话。
等了约莫十分钟,路老太太终于抬眼:「证据?」
「路霄名下有一家私人医院,我找人查过了,孟老爷子吃的药就是来自于那家医院,并且他有动机。」黄正云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路老太太知道这话里的意思。
「我帮你这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会插手了。」
黄正云脸色一喜:「多谢老太太,您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回去吧。」
黄正云离开之后,老太太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原来如此。」
时至深夜,老太太洗漱完了之后,坐在沙发上,拨通了孟辞的电话。
「喂,奶奶,您有事吗?」
娇俏的声音透过电波的的沙沙声传了过来,路老太太微微眯眸:「小辞,黄家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计较?」
果然是说这件事情!
孟辞脸色微微一变,霍庭深停下了上药的动作,比了一个下楼的手势,便把所有的空间留给了孟辞。
「奶奶,这件事我不能做主。」
孟辞委婉拒绝:「黄映月主动挑衅,害我受伤,这件事被阿深知道了,我没有办法让他改变自己的决定。」
「小辞,如果你能不计较这次黄家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把白雅婷解决掉。」
「您是在和我做一笔交易?」
孟辞没想到老太太会主动开口说这件事,百合洋子和她关係亲近,百合洋子是白雅婷背后的人,老太太提出这件事,无疑是在示好。
「算是一个补偿。」
「黄映月年纪小,脾气冲,我会安排人将她送走,我知道这件事为难你了,但是奶奶也没办法,奶奶和他爷爷是老朋友,不能不管……」
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孟辞蹙眉:「白雅婷的精神状况鑑定证明是假的?」
「也不算……」路老太太直接开口:「她现在和一个疯子有什么区别?一切等到路霄婚礼之后再说,婚礼上你小心些,别中了圈套。」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在明晃晃的说,路霄的婚礼上,一定会有波折。
孟辞挂断电话之后,穿上了拖鞋下楼,看到还在厨房里忙碌的霍庭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她原本想要悄悄地靠近霍庭深的身边,但是谁知道在即将踏入厨房的那一刻,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了下来。
「穿上鞋子,别乱走。」
孟辞原本想要惊吓一下霍庭深,闻言顿时噎住了:「你怎么知道我下来了?」
正在煎牛排的男人回头,狭长的凤眸里带着点点的戏谑:「我听力很好。」
言外之意:她下楼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孟辞抿唇,「牛排还要多久才能弄好?」
「几分钟。」
霍庭深拿着铲子慢慢地翻动着牛排,肉香味瀰漫在厨房里,烟雾缭绕,孟辞微微有有些晃神。
「老太太打电话做什么?」
「她想我们放过黄家,交换条件是帮我们除掉白雅婷。」顿了顿,孟辞补充道:「按照他的说法,这次路霄的婚礼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霍庭深煎牛排的动作微微一顿:「其实这是可以想到的事情,百合洋子针对我们,这次婚宴必定不会太平,但是如果老太太能够和我们合作,也会轻鬆一些。」
他将牛排夹了出来,「其次,如果能够在这次婚宴上除掉白雅婷,那才是万无一失。」
随着话音落下来的是霍庭深端着盘子走到餐厅的声音,新鲜出炉的牛排裹满了黑胡椒的酱汁,还配上了一点西蓝花和甜玉米,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孟辞走到餐桌边,落座。
霍庭深倒了两杯红酒,香醇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孟辞小小的抿了一口,白嫩的脸蛋上闪过一抹红晕。
霍庭深将牛排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末了将盘子推到了孟辞的面前:「吃吧。」
孟辞叉起一块牛排递到了霍庭深的嘴边:「张嘴。」
昏黄的灯光洒落下来,孟辞白嫩的脸蛋上带着点点的红晕,加上刚刚喝了一点红酒,气息之间带着独属于红酒的香醇气息。
裹满了黑胡椒汁的牛排近在眼前,他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