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吓得不轻,一直大喊。
门外的医生听到了吶喊声,连忙冲了进来,看到老太太晕倒在床上,脸色骤变。
「快快快,抢救——」
「去把准备好的医药箱拿过来,还有通知医院,马上安排急救室!」
酒店里的设备只是为了保证路老太太的生存,一旦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只能送往医院。
慌乱,脚步声融成了一幅画卷。
孟辞被叶墨那一推,差点跌倒。
霍庭深眼疾手快的将孟辞揽进了怀里,却不想被衝进来的医生推搡了一把,手肘狠狠地撞到了墙上,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嘶——」
男人疼的低低的抽了一口凉气。
孟辞抬眼,看到男人凝重的眼神之后,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掀开了他的衣袖,发现手肘部被擦伤了一大片。
「疼吗?」
孟辞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霍庭深摇头:「没事,这点小伤不疼。」
「瞎说!」
孟辞压根就不相信霍庭深的话,手肘被擦伤的范围很大,已经有血珠子在往外面冒。
青紫一片,加上血丝,一片狼藉。
「去医院!」
孟辞没有心思去管路老太太的安危,一心只想着霍庭深受伤了,拉着霍庭深就准备离开。
「抱歉,两位暂时不能离开!」
还没走出卧室,保镖就将两人拦住了,冰块脸上写满了凝重。
「让开!」
孟辞原本就冷淡的小脸更是冷了几分。
保镖们站在门口,直接将卧室出口堵住了:「两位还是进去吧,一切等到老夫人醒来再说。」
孟辞瞅着眼前这一堆保镖,也知道硬来是不行的。
转身,看着还在忙碌的医生们,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医药箱上,孟辞走过去拿了纱布和酒精,走回来。
「袖子掀开。」
孟辞站在霍庭深的面前,既然出不去,那也要先包扎一下伤口。
霍庭深其实不在意这点小伤,但是看着孟辞的小脸,嘆了一口气,认命的掀开了袖子。
棉签被酒精浸润之后,孟辞低低的开口,「我轻点,你别乱动。」
其实手肘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霍庭深靠在墙边,「嗯。」、
孟辞上药的时候,手指微微的颤抖,反倒戳中了伤口,男人浑身顿时紧绷了。
「是不是弄疼你了?」
孟辞抬眼,湿漉漉的眼神盯着霍庭深,有一种莫名的慌乱。
「没有,是我刚才在想事情,这酒精有点凉。」
消毒水遇到伤口,顿时引起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加上孟辞的动作有些偏重,自然是有些疼的。
孟辞嘟起嘴巴,轻轻的吹着伤口:「呼呼呼——」
粉嫩的唇瓣嘟了起来,霍庭深的喉结微微滚动。
若不是时机不对,霍庭深早就反手将孟辞抵在了墙上。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好到霍庭深招架不住。
有了之前的经验,孟辞上药的动作更轻了几分。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叶墨抬头的时候,看到孟辞正在给霍庭深上药的那一剎那,眼里闪过一丝愠怒。
救护车赶到酒店,路老太太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护士一股脑的跟了过去。
此时,孟辞刚刚给霍庭深包扎好。
原本强劲有力的胳膊裹上了纱布,显得有些违和。
但比起之前的斑驳血迹,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叶墨起身,走到了两人面前,「等会你们跟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凭什么?」
孟辞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还要追究法律责任不成?」
叶墨抿唇,「孟辞,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奶奶她——」
「啪!」
孟辞掌心还有些发麻,嘴角掀起了冷笑的弧度:「你再说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墨白白的挨了一巴掌,也不生气,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解气了吗?如果不解气,可以接着打!」
「……」
孟辞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要求。
呵!
真是活久见!
「如果你不生气了,那麻烦两位跟我去一趟医院。」
「叶先生是在命令我们?」
霍庭深放下了衣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衫,说出口的话带着几分愠怒。
「算不上,但是你们将一个老年人气到吐血,难道不应该去看看情况吗?」
这算是道德绑架吗?
孟辞之前听说过道德绑架,但是没想到这件事还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老太太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凭什么叶墨要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她们?
「抱歉,我们可能去不了了。」
霍庭深看了看时间,刚才在上楼之前,他已经通知了老九,按照老九的速度,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果然,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叶墨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倒地声响起,惨叫声层层迭起。
老九解决完了门口的保镖之后,直接走到了卧室,「少爷,太太。」
跟在老九身后的是霍庭深精心培养的保镖,战斗力不一般。
到了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
霍庭深早就通知了救援,所以之前答应来酒店,恐怕也只是想看看路老太太的近况。
叶墨脸色阴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两位了。」
说完,叶墨沉着脸离开了酒店, 开车前往医院。
……
回家途中,孟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阿深,你说路老太太会不会真的出事?」
「病的不轻。」
孟辞敛眉:「难怪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回来过,今年却突然回来了,只怕她一开始就是想要死在江城。」
想到路老太太说的话,孟辞说不出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