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原来是告状了。
百合洋子嗤笑一声:「妈妈,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误的?还是你要为了一个……外人,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外人」这两个字摆明就是为了故意膈应孟辞。
毕竟这两人的身份,在场人都是心知肚明。
安雅兰闻言,小心翼翼的看了孟辞一眼,似乎害怕孟辞会介意。
百合洋子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转身突然开口。
「孟辞,你怎么有空来这里?怎么,你爸爸出院了,还是当场死亡了?真是可惜,你爸爸只是你的替死鬼而已,不过这也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你以后要是再敢觊觎我的东西,别怪我——」
百合洋子的胳膊还打着石膏,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发挥。
字字句句,都是扎心。
百合洋子故意刺激孟辞,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冰刀子一般,扎进了孟辞的心里,孟辞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
再怎么善于忍耐,听到这些话,也没有了耐心。
「百合洋子,你闭嘴!」
最先叫停的是安雅兰。
安雅兰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亲手养大的女儿能够说出这种话。
「洋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是一条人命,不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可以——」
「呵,妈妈,别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好吗?你暗地里做过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
百合洋子反唇相讥:「再说了,妈妈当年不是主动抛弃了那个男人,现在怎么反倒来指责我做得不对,难道妈妈还喜欢那个男人不成?」
安雅兰脸色越发的难堪。
「呵,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居然甘心做一个接盘侠!」
安雅兰被气的不轻,抬手就想打人,「百合洋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你怎么可以?」
「打!」
「使劲打!」
百合洋子盯着安雅兰的手,一点都不害怕:「为了一个野种,挨巴掌我不是第一次了,现在你还是可以打!」
提到之前的那一个耳光,安雅兰一时有些内疚。
「洋子,你——」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落下,孟辞甩了甩巴掌:「满足你的要求!」
「……」
百合洋子一时愣住了,抵了抵腮帮子,下意识就衝着孟辞扑了过去。
「小辞,小心!」
孟辞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剪刀,一脚踢在了百合洋子的腿弯处,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剪刀直接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剪刀锋利无比,平时用来修建花枝。
此刻抵在了百合洋子的喉咙部位仅仅只隔开了一层薄薄的肌肤,若是再往前一点点,一定会刺破她的皮肤。
百合洋子顿时僵住了。
孟辞,什么时候有这么矫健的身手了?
现在,不仅百合洋子不敢乱动,整个房间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老九蹙眉,也没有想到孟辞发起怒来,这么可怕。
「你再把之前的话说一句试试?」
孟辞也是发狠了,冷眼盯着她,手腕微微用力。
「孟辞,你要是敢动我,你信不信——」
百合洋子不相信孟辞真的敢伤害自己,但是话还没说完,脖间传来了一阵刺痛。
尖锐的剪刀已经划破了肌肤,孟辞还有用力的倾向。
「孟辞,你放开我——」
百合洋子咽了咽口水,连动一下都不敢了。
她没有想到孟辞居然真的敢动手!
要是真的死在了这个疯子手里,这简直太不划算了。
「我爸爸的事情,是你指使的?」
「是是是……是我……」
百合洋子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碍于面上的威胁,只能承认。
孟辞眼下含恨:「呵,你算是什么东西——」
孟辞手一松,百合洋子一把攥住了剪刀,示意佣人上前:「给我抓住他!」
佣人还没衝上前去,老九已经拿出了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木製茶几上,「我倒要看看谁敢动!」
「嘭!」
插在茶几上的匕首,锋利无比,刀尖还浸润着渗人的寒意。
佣人们面面相觑,他们是拿钱吃饭的,可不是轻易卖命的!
要真是动了刀子,他们就不想掺和进去了。
百合洋子抿唇:「你们还在干什么,上呀!」
孟辞回神,一把揪住了百合洋子的长髮,掌控了主动权,剪刀更加用力了几分。
「不要命了,嗯?」
此刻的孟辞就像是行走在地狱边缘的恶魔一般,百合洋子浑身发抖。
安雅兰早就吓蒙了,浑身都在发抖。
「老九,帮帮太太!」
老九的力道更狠,直接将百合洋子踩在了脚下,后者眼泪直掉。
再狠毒,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
面对动刀动枪的场景,百合洋子心虚的一批。
霍庭深站起身,淡淡的开口,伸手将孟辞揽入了怀里,目光狠厉。
「你刚才想对她动手?」
原本清隽优雅的男人,此刻嗓音低沉,带着冰冷的锋利,忽然迸发出了骇人的气势,百合洋子被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胳膊还受着伤。
动手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温润清贵,实则心狠手辣的男人。
「霍三爷,我不是……我——」
「看来,断了一隻手不足以让你长记性!」
百合洋子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
「老九,既然百合小姐说不出话,你帮帮她吧。」
老九俯下身子,目光落在了百合洋子还打着石膏的手臂上,眼下一冷。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百合洋子得到了自由,想跑,结果被老九抓住了裙摆:「站住!」
「妈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