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景年眼泪直掉:「蓝天宇,你想让我恨你吗?」
蓝天宇顿了一下:「年年,我只是喜欢你,你就不能顺从我的心意吗?」
「你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好吗,我好疼——」
景年稳住心神,知道现在不能激怒蓝天宇。
「不行,你会逃跑!」
蓝天宇毫不犹豫的表示拒绝,他太了解景年了。
景年学过两年的跆拳道,要是解开了,她一定会反击的。
景年越发难过:「天宇,我手疼,你放开我好不好——」
「年年,这是你对我最温柔的一次。」
蓝天宇有些痴迷,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痴迷之中。
景年知道自己的计策游泳,越发温柔了。
「天宇哥哥,我真的好疼,年年手疼,你放开念念吧——」
「好。」
蓝天宇答应了,景年不动声色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蓝天宇俯身,想要解开绳子的那一刻,倏然回神。
「不行,不能把你放开,不然你会跑的!」
「年年,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话落,男人俯身,想要亲上去。
景年知道这男人不肯放开自己,咬紧了牙根,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脸。
狠狠地啐了一口:「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混蛋!」
「啪——」
蓝天宇被激怒了,狠狠的一巴掌打了过去,浑身都在颤抖,满脸都是怒意,脖子上的青筋狠狠地跳动着,彰显着男人的怒意有多激烈!
景年被打偏了脑袋,眼冒金星,脸颊高高的肿了起来,就连嘴角都破了一点。
血腥味瀰漫开来,景年咬住了牙根,努力不哭出声来。
蓝天宇冷静下来之后,看着景年脸上的指印,有些心疼。
「年年,我不是故意的——」
景年不敢说话,小声的呜咽着。
「年年,你乖,我们先做正事吧!」
景年剧烈的挣扎,但是蓝天宇力气很大,加上她的手被捆住了,更是没有挣扎的可能。
「噗啦」一声。
薄薄的布料被撕碎,景年只觉得浑身发冷,其中夹杂着一点难言的欲望。
「你——」
意识到了被下了药,景年更加绝望了。
难道她真的要被这个男人得逞?
「救命——」
「救命!」
景年不知道该叫谁的名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蓝天宇,你滚开,你你别碰我——」
「啊!!!」
「嘭!」
套房的门被踹开了,原本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整个人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
随即,被子落在了她的身上,裹住了每一寸肌肤。
「傅寒霄!!!」
景年下意识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襟,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别哭,我来了!」
傅寒霄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景年浑身都在冒汗,她被蓝天宇下了药,现在药性发作,身上的温度直线飙升。
男人眼神阴鸷,身后的傅一踩住了蓝天宇的手背。
「啊——」
后者疼的直叫唤。
「咔咔咔咔咔——」
一阵快门声响了起来,扛着摄像机和录像机的记者们闯了进来,一阵狂拍。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胡作非为?」
「景年,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出轨,你居然想勾引——」
蓝莹莹的话还没说完 ,看到套房内的场景,原本计划好的台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傅寒霄居然在这里?
再看向被踹倒在地上的蓝天宇,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
现场这一副场景,换做是个傻子都知道事情败露了。
蓝莹莹目光一闪,随即将所有的黑锅全部推在了景年的身上。
「傅总,我是蓝莹莹,我接到了消息,景年故意勾引我哥哥,我原本是想告诉您真相的,但是——」
「蓝莹莹?」
傅寒霄冷声打断了蓝莹莹的话,带着几分冷意。
「算计我的人,胆子肥了?」
「扑通」一声,蓝莹莹腿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傅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这件事不是那样的——」
「傅寒霄,我难受!」
景年满头大汗,浑身都像是在被虫子啃噬一般。
她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掌,小声的开口:「我想回家,我难受——」
「……」
傅寒霄顿了一下,俯身将她抱了起来,白色的被子裹住了他的身体,严实得很。
「好,我们回家。」
「傅一,把这几个人看好了,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我亲自把你的狗头取下来!」
男人吩咐完,抱着景年离开了酒店。
傅一点头,扫了一眼套房里的记者们:「各位朋友,很抱歉,你们今天走不了了。」
众人面面相觑,又不敢有怨言。
「傅助理,这件事和我们没关係,我们只是收了钱来拍新闻的,并不知道这件事和傅总有关係。」
要是早知道这件事和傅寒霄有关係,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都不会来这里!
「那也很抱歉,我们可能需要独处一会了。」
傅一面容恭敬和善,实际上说出来的话没有丝毫反驳的空间。
……
难受。
很难受。
景年此刻浑身发软,热乎乎的感觉涌上心头,唯有靠在男人胸膛前的那一片肌肤,冰凉凉的。
「好舒服!」
景年伸出胳膊,想要抱住男人的那一刻,被男人阻止了。
「景年,不要玩火!」
「唔——傅寒霄,难受难受——」
景年迷迷糊糊的抱着男人的胳膊,又蹭又亲,低声的呜咽着。
傅寒霄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