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胸膛,太他么硬了!
捂着鼻子,景年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的俊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昨晚不成功,今天又要投怀送抱?」
男人欠揍的声音落了下来,砸在了景年的耳膜上,无意之间,挑起了怒意。
景年想要支起身子,结果被男人按住了腰部,力道极大,景年甚至有点挣扎不动。
「说话!」
「……」
景年后悔了。
早知道这男人这么自恋,就不该来送汤。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
话还没说完,傅寒霄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一脸「证据在此,你还想抵赖的」表情。
景年一时间哽住了:「……」
昨晚,她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算了算了。
这男人救了她,他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景年动了动身子,瓮声瓮气的开口:「对不起,我昨晚不清醒,要是换个人,我可能——」
「也会这样」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
景年就察觉到傅寒霄的脸色不对劲儿了,冰冷的视线落了下来。
似乎在说: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头!
景年的求生欲相当旺盛,嘿嘿一笑。
到了嘴边的话愣是换了一个意思:「要是换了别人,我一定会拒绝的!」
「我之所以这么胡闹,可能也是因为我知道是你来救我了。」
景年默默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景年呀景年,为了生活,你再也不是以前的景年了!
你开始不要脸了!
傅寒霄深深的盯着景年的脸,讳莫如深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打量,景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的眼神,有点恐怖!
难道他看出了自己在说谎?
不可能!
景年对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
「景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所以看不出你在拍马屁?
景年干干的一笑,推开了男人的胸膛,小脸上堆满了笑意。
「呵呵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嘘!」
男人伸出中指抵住了她的唇瓣,示意他闭嘴。
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度抵了上来,紧贴着唇瓣,不经意间拨弄起了一丝情潮。
景年瞪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男人脸色冷峻,眉眼之间有些疲倦的影子,低调的腕錶暴露了男人与生俱来的不凡气度。
「我脖子上,是你啃的吗?」
「是。」
景年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能够这么禽兽,那一大片痕迹,简直了!
「那你难道不想对我说什么?」
男人俯身,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冷冽香气,不浓郁,但是让人忘不掉。
景年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和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面红耳赤,浑身的温度直线飙升。
明明是开着空调的办公室,景年却觉得浑身发烫。
「对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傅寒霄伸手,将她的下巴捏在了掌心,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
「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那要不我补偿你?」
景年都快哭了。
小脸越发的红润,连带着湿漉漉的眸子里都是慌乱。
傅寒霄蹙眉,鬆开了按在景年腰上的手,后者一下子弹开了。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下意识的逃离。
「……」
动作幅度很大,没有办法被忽视。
景年有些尴尬,伸手拉住了裙摆,干干的笑了一声:「对不起,我只是——」
「你先回去吧。」
傅寒霄戴上了金丝边眼睛,打开了笔记本,投入了工作。
偌大的办公室里,冷意瀰漫。
景年也不敢再说什么,拎着东西草草告别。
关上门的那一刻,隐约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离开公司的时候,景年刚刚走进电梯,一双纤细的手抵住了电梯门:「等等——」
抱着纸箱子的云舒站在外面,看到门内的人,也有些惊讶。
随即恢復了一贯的高冷,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不对付的女人。
一左一右,对立明显。
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云舒突然很厌恶的看着景年。
「你弄了什么,身上这么大一股味道!」
「……」
找茬?
景年不说话。
云舒却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环顾一周之后,将目标锁定在了他手中的保温盒上。
「你的汤,是不是放葱花了?」
「你属狗鼻子的?」
景年蹙眉,这么好的鼻子,不去做警犬真是可惜了。
云舒呵呵一笑,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你这汤,阿霄没碰吧?」
这话里,带着莫名的自信。
「景年,你到底是怎么做别人老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阿霄最讨厌葱姜蒜的味道,你居然还在汤里加葱花,你是不是故意想要膈应他?」
傅寒霄不吃葱花?
景年愣了一下。
那他刚才怎么不说?
看到云舒那一脸的轻蔑,咬了咬牙,开口。
「不好意思,他全部喝了。」
云舒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显然是不敢相信的。
「这怎么可能?」、
景年很满意他此刻的表情,呵呵一笑:「云小姐,很抱歉,我刚刚才做他的妻子,所以很多习惯我都不懂,感谢云小姐提醒。」
「另外我和我老公之间是不一样的,毕竟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云小姐你好像也只能是青梅竹马了。」
景年笑着在云舒的伤口尚疯狂撒盐。
云舒咬了咬牙根,恶狠狠地盯着景年。
「景年,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