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看这小模样,活脱脱的苏妲己在世!」
「我听说你之前在学校还闹了不少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傅娴一副思考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故意的成分。
「傅姨,那应该都是误会。景年和蓝天宇肯定是没有关係的,第三者的传闻也是假的,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傅爷爷也不会这么喜欢她了——」
「呸!」
傅娴冷啐一声,「我这一生最讨厌第三者!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傅娴和老公的感情不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小三。
提到这个,情绪越发激动,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难听。
「傅娴!」
傅老爷子砰的一下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脸色格外的难堪。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吗?」
景年自小没有妈妈,一直是景天成带大的,后来才娶了现在的妻子,可以说景年确实是缺乏母爱的。
景年站在原地,浑身都在颤抖。
没有妈妈,是景年最大的遗憾。
遗憾化作利刃,刺进心臟,疼的厉害。
傅娴楞了一下,自知说错了话,面上不敢有丝毫的改变。
咬着牙根看向傅娴:「温夫人,您好像没有资格点评我的人生!」
「我妈妈是因为生下我难产去世,这不是你用来羞辱我的藉口。你以为傅寒霄是什么香饽饽,我从来不想嫁给他,我请你搞清楚,这门婚事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你——」
傅.自大.寒霄眼神微微一变:「……」
早知道,就不该讨好这一家人。
景年直接将围裙丢在了地上,转身:「爷爷,今天好像不是很适合聊天,我先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景年推开门,隐约可以听到身后传来了尖叫声。
一屋子的硝烟顿时被隔离开来,景年只觉得浑身轻鬆。
……
餐厅内,傅老爷子被气得脸色铁青,在佣人的搀扶之下离开了餐厅。
傅娴还站在原地,扫了一眼不长眼的佣人。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们把椅子拉开!」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一眼眼力见儿都没有!
「姑姑!」
傅寒霄长腿一伸,抵住了即将被拉开的椅子。
「景年是我太太,您有什么理由指责她?」
傅娴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个晚辈之中,只有傅寒霄最令人畏惧,几乎是完美遗传了傅老爷子的骇人气场。
况且傅寒霄现在手握重权,整个傅家基本都是他做主。
光只是一句话,傅娴就害怕了。
「阿霄,这门婚事本来就不是你愿意的,难道你想要被这样一个虚伪无情的女人拖垮?你看看他,声名狼藉,她到底有什么地方配得上傅家?」
「谁告诉你这门婚事不是我愿意的?」
傅寒霄淡淡的开口。
这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本沉默的餐厅里顿时炸了,而且是核爆炸等级。
云舒的脸色顿时变了,浑身一僵。
傅寒霄这是承认自己喜欢景年?
还是说其实这门婚事就是他提出来的?
这不可能!
景年到底哪里比她好,为什么可以得到傅寒霄的心?
凭什么?
相比较于云舒的反应,兰芝的反应更加剧烈。
「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儿子真的喜欢景年?
兰芝开始反思了,今天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景年被欺负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
虽然她觉得傅娴很过分。
要是景年不是儿子喜欢的,随便怎么欺负都可以。
但是景年如果是儿子喜欢的,那就不行了。
傅寒霄微微一笑,「姑姑,我劝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不然温家的生意能不能成,就只能看运气了。」
「你——」
傅娴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了,一声不敢吭。
毕竟温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依靠着傅家过日子,要是傅寒霄真的不肯再和温家合作,她的日子也会更加艰难。
「把这些饭菜全部打包,我带走。」
佣人点头,手脚利落的收拾干净了饭菜。
兰芝拉住了傅寒霄的手,有些犹豫:「儿子,妈妈真不是故意的,妈妈今天差点欺负了你媳妇儿——」
「那你下次对她好点就可以。」
傅寒霄放柔了语气。
兰芝年轻的时候也是雷厉风行的人物,但是生傅寒霄的时候遇到了点事情,脑子受了刺激,性格大变。
不过好在傅家都很宠她,她也越活越年轻,心态更像是一个还没出嫁的小姑娘,唯独一点,是个儿子奴。
儿子说好,就是好。
儿子喜欢,她也喜欢。
傅寒霄知道兰芝也不可能真的为难景年,她没那个心思。
「好。」
傅寒霄拎着东西走出了老宅,径直驱车直奔深水湾。
一路上,傅寒霄都没开口。
「总裁,您这是吵架了?」
傅一兼职私人司机,看着自家老闆的脸色,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儿了。
「没事。」
傅寒霄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傅一也不敢多言,毕竟谁敢去撞在老闆的逆鳞上?
……
景年回到深水湾,刚进门,傅老爷子的电话就到了。
「年年呀,傅娴是个没脑子的,说出来的话很难听,你别在意。」
傅娴并不是傅老爷子的孩子,是傅老爷子弟弟的孩子。
年少没了父母,这才会被养在傅家。
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傅老爷子也不好管教,导致傅娴性子傲慢,嚣张跋扈,甚至到现在有些目中无人。
方才在傅家,只有傅老爷子帮她说话。
景年也不好驳了面子:「爷爷,我知